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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邊。
“果然”在向海邊跑來的這一路上,易淵同時觀察着周圍的一切,然後現在已經确定下來,金婷的确是下海獵殺鲨魚了!
“這個笨蛋!”低喃一句,簡單的眺望一下海面,沒有任何發現後,易淵深吸了口氣,随即毫不猶豫的跳入海中。
因爲海水的幹擾,易淵在海中的視野很差,不過,由于他體内練出了内氣,可以在一定時間裏,于體内形成内循環,不用時不時的露出海面換氣,所以不一會兒,他便在海中發現了金婷!
是手持一個簡制骨矛,同鲨魚進行搏殺的金婷!
不過,話雖如此,但實際上在鲨魚的攻擊下,金婷完全沒有還手之力,除了狼狽逃竄外,連和鲨魚同歸于盡的資格也沒有!
更糟糕的是,她還屬于正常人類的範圍,在海水中頂多憋氣一小會兒,需要時不時的到海面換氣,可是如今在鲨魚的攻擊下,她卻是完全沒有時間去海面換氣!
“不行!我已經憋不住氣了,體力也消耗的差不多了,難道我就要這麽死在鲨魚的口中嗎?”再一次狼狽的避過鲨魚的咬殺,金婷腦袋一暈,有種雙眼發黑的感覺,她知道自己已經處于了一種嚴重缺氧的狀态,需要立刻補充氧氣!
但是看着又一次張開大口,露出滿嘴森白牙齒,向自己飛速咬來的鲨魚,金婷放棄了生的希望,心中蓦地發起狠來:“大家夥,或許我殺不了你,但你也别想這般輕易的吃了我!”
想着,金婷不再閃避,而是舉起手中的骨矛,用盡全身力氣向鲨魚刺去!
與此同時,她閉上雙眼,心中默道:“張青,抱歉了,我救不了你”
然而,就在這時!
嗡嗡嗡伴随着一陣異聲響起,金婷發現自己好像是被某個人摟在了懷中,然後不帶她睜開雙眼,一個溫熱的東西覆蓋到了她的唇上,接着,一個柔軟的東西撬開她的嘴唇和牙齒下一刻,她隻覺得腦袋一清,趕忙睜開雙眼,發現面前赫然是一張男人的臉!
剛想握拳打去,随即金婷想起,這張男人的臉屬于易淵當易淵發現金婷時,金婷已經處于險境,所以他開始将内氣向體外散發,使得身體表面産生一種震動力,緩解海水帶來的壓力,然後全速向金婷沖去!
等到了金婷面前,将向她咬殺的鲨魚擊退後,易淵發現金婷閉着雙眼,以爲她是因爲缺氧而昏迷,所以便立刻吻了上去,用舌頭撬開她的唇齒,将體内的氣輸送給她接着,發現金婷睜開雙眼後,易淵松開了金婷,用手指了指上方。
金婷知道易淵是讓她浮到海面,所以有些複雜的看了他一眼後,便毫不猶豫的開始手腳并動,全力向海面遊去。
該說‘柿子專找軟的捏’是所有生物的通性嗎?
發現突然到來的易淵有些不好惹後,鲨魚這時略過易淵,朝向海面遊去的金婷襲去。
發現鲨魚向自己襲來後,金婷沒有閃避的行爲,依舊專注向海面遊去,她知道有着易淵在這,鲨魚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攻擊到自己!
“大家夥,你這是在找死!”
果然,發現鲨魚略過自己,襲向金婷後,易淵大怒,心中怒喝一句,他将内氣運用在腳下,随即雙腳一蹬,整個身子像是火箭一般,沖向了鲨魚!
嘭嘭嘭随即,易淵沖到了鲨魚的背上,掄起雙拳,狠命的向鲨魚的背上砸去。
此時他内氣大增,雙拳打出,比之鐵錘還要強勁兩分,方才數拳下去,鲨魚的背上就已經見了血。
與此同時,鲨魚感到疼痛,出了血後,開始瘋狂起來,也不再管金婷,便是在海中胡亂沖擊起來,想要将背上的易淵甩下來。
不過,有了一次和鲨魚搏殺的經曆後,此番易淵已經有了經驗,待發現鲨魚即将發瘋時,便開始緊緊地抓住鲨魚的背鳍,然後,他一手緊握鲨魚的背背鳍,一手狠命的打向鲨魚一拳,兩拳,三拳易淵一直打了五十多拳,直到自己的拳頭打出血,鲨魚不再有任何反應後,他才停住了拳。
接着,當他想要對鲨魚使用攝魂術,控制這個鲨魚時,才發現這個鲨魚竟是已經被自己亂拳打死!
“”微微一愕,易淵笑了起來,不過他忘了自己還在海裏,這一笑竟是喝了一口海水入嘴“好鹹好苦”心中下意識吐槽一句,而後易淵開始抱着鲨魚的尾巴向海面遊去。
這鲨魚不大,據易淵目測,身不過三米,重不過四百公斤,所以易淵很輕松的便抱着鲨魚遊到了海面。
“你将它打死了?”看着抱着鲨魚的易淵,金婷沒有太過驚異,面上淡然的問道。
“沒錯。”易淵點了點頭,随即道:“我本來想馴服它,用它來載着我們離島,可誰料一下子沒收住手,所以便不小心打死了它”
“打死就打死吧!歸正你現在醒來了,也不急于一時”金婷擺了擺手,毫不在意的回道。
若是别人,說出方才易淵的那番話,她定然會以爲對方是在故意炫耀,但金婷深知易淵實力非人,在海中打死鲨魚這種常人無法想象的事情,于他而言,完全算不上榮耀!更甚至算不上難事“也對!”易淵點了點頭,道:“這裏有了血腥味,爲了安全,我們還是趕緊回島上吧”
“爲了安全哈哈”金婷蓦地笑了起來,向易淵調侃道:“是爲了鲨魚的安全嗎?”
“别鬧。”易淵抓着鲨魚的尾巴開始向島嶼遊去,口中道:“單個的鲨魚,我雖然能夠輕松完勝,但若是來的多了,有了三五頭,那即便是我,也得狼狽逃命”
“好好好!”口中應道一句,金婷也開始遊動,緊緊地跟在了易淵的身後。
“剛才在海裏,謝謝你又救了我一命”過了一會兒,待即将上島嶼時,金婷突然開口向易淵道。
“那個”下意識間,易淵想到了剛才自己在海裏救金婷時,吻了她接着,他回過頭,面上帶着些許尴尬的看向金婷:“我剛才”
“你現在需要穿件衣服了,我的中醫聖手!”然而,不待他話說出口,金婷蓦地超過他,到了島嶼上,眼中帶着幾絲揶揄向易淵道:“你難道有着裸體的習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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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微微一愕間,易淵離開了大海,也到了島嶼上,然後一陣風吹來,他下意識感受到了一股子寒意,這才醒悟過來,自己現在身上還沒有任何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