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方面,李子明搜集補充元氣的藥材,另一方面,李子明聯系上了一架直升機,向京城飛去,隻要金婷回國,便可以通過直升機以最快的速度到達臨海市!
随即,夏威夷。
在老約翰的瘋狂飙車下,易淵和金婷很快的到達了夏威夷的飛機場!
“感謝你的幫助。”簡單的向老約翰道謝一句後,金婷又給予了他十萬美元,接着,易淵和金婷開始走進飛機場。
因爲之前已經打了招呼,在證明了自己兩人的身份後,易淵和金婷得到了機場的最高待遇!
一個小時後,起飛時間到了,易淵和金婷開始離開夏威夷,坐上了飛往京城的客機與此同時,夏威夷某處。
随着‘嗡嗡嗡’的聲音響起,老約翰下意識擡頭看向了天空,口中幽幽道:“今天真是一個不可思議的經曆,遇到了兩個匪夷所思的東方人”
十一個小時後。
中國,京城首都國際機場。
此時天剛剛亮,但接機的人卻已經多不勝數然後,待夏威夷到京城的客機降落後,一大波人激動了起來然而還不待他們迎接上前,七八個身着黑色西裝的人擁上前去,一人舉起了一個牌子。
牌子是全白色,極爲顯眼,上面隻有兩個字:金婷!
霎那,周圍的人議論起來:“金婷,那是誰?來迎接他的人,怎麽這麽嚣張?”
“沒聽說過!不過看名字,似乎是女的?莫非是這京城中哪位公子哥的情人?”
“嘿嘿,很有可能”
對于周圍的議論,舉着牌子的人沒有絲毫反應。
接着,過了一會兒,兩個人最先走了過來,是一男一女。
男的身着迷彩服,腳下穿着軍靴,長相英俊,但面上有些蒼白,像是個病人,不過,他眼神犀利,渾身上下透露着一股子令他人不敢小視的氣勢。
女的身着男士黑色西裝,長發紮成馬尾,額前齊劉海,耳邊幾許長發,看起來英氣十足。
“董事長好!”
接着,待這一男一女走進,那七八個身着黑色西裝的人蓦地開口,齊聲道。
霎那,周圍人不由得愣了!
好半響後,方才有人喊道:“啊,我想起來了!金婷是那個白手起家,創業五年便位列國内五百強企業的狠人!”
“原來是她!”接着,有人附和道:“我記得有一段時間,她幾乎全霸占了《人命日報》的頭條,甚至被網上的人尊稱爲年輕一代中的第一人!”
“咦,這麽說,她身邊的男人是誰?莫非是她男朋友?”一個男人道,說這話時,他面上滿是嫉妒的看向了易淵“不可能吧!看那男人的打扮,估計是金婷的保镖吧!”一個女人道,說這話時,她面上有些紅暈的看向了易淵與此同時。
“嗯。”金婷向黑色西裝的人點了點頭,問道:“藥材和直升機如何?”
衆人的言論完全沒有影響到她,她已經習以爲常。
“直升機已經來了,停在另一邊。”一個身着黑色西裝的人走上前來,向金婷道:“藥材也帶來了”
說着,這個身着黑色西裝的人,拿出了一個紙袋遞給金婷。
金婷接過紙袋,從裏面拿出了一個快趕上小兒手臂的人參遞給易淵,道:“你打算怎麽用?”
“吃。”易淵拿過人參,像是吃蘿蔔一般,竟是三下五除二将人參吃到了肚子中!
霎那,周圍目睹這件事的人再次愣了!
他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鏡!甚至是覺得易淵剛才吞吃的不是人參,而是類似于人參的蘿蔔!
“你這家夥”金婷苦笑了起來,向身着西裝的人道:“趕緊帶我們去直升機處。”
“好的,董事長。”微微點了點頭,身着黑色西裝的人從方才易淵生吞人參的舉動中回過神來,向外面走去。
然而,就是在這個時候,一道聲音蓦地響起:“嘿,沒想到我今天早起了一回,居然遇到了金小姐。”
随即,一個年輕男人向金婷走了過來。
這個年輕男人身着休閑裝,看面相二十多歲,長得很是白淨,有幾分奶油小生的風範兒。
“華初陽,我沒時間陪你廢話,趕緊給我滾開!”
聞聲望去,看到了那個年輕男人後,金婷的眼中顯過一絲讨厭,口中不耐道。
“華初陽!”刷!周圍人沸騰了起來:“京城四大公子居然來了!”
更m新最快2n上!
“金婷既然能出現在這裏,那華初陽這個二世祖來,也沒有什麽了不起的吧?”一個男人酸溜溜的說道。
“大叔,我們初陽公子可不是什麽二世祖!”有幾個年輕的小女孩鄙視的看向了那男人。
“初陽公子如今掌控華氏集團,乃是年輕一代中的王者!”幾個身着時髦的女郎,面紅耳赤,激動萬分的看向了華初陽聽着周圍人發出的莫名其妙的聲音,看着不遠處擋着自己等人的華初陽,易淵不由得皺起了眉頭,向金婷道:“時間不多了,快些解決這些莫名奇妙的事情!然後再給我一根人參!”
刷!這時,周圍聽到了易淵話的人,下意識安靜了下來,俱是雙眼古怪的看向了易淵。
“朋友怎麽稱呼?”華初陽面上一怔,眼中帶着一絲不悅的看向了易淵。
“藥材都拿來!”與此同時,金婷向前面身着黑色西裝的人道。
然後,身着黑色西裝的人又拿出了六個紙袋,不過,這六個紙袋中的人參都比較小,要兩個加起來才能趕上之前的那個人參。
唧吧,唧吧接過人參後,如同之前的那根,易淵再次吃了起來,伴随着咀嚼聲的響起,不一會兒,易淵便吃完了這六根人參。
接着,易淵微閉了一下雙眼,随即,他睜開雙眼,一步邁出,眼中閃過一道精光,再接着,他又邁出一步,來到了華初陽的面前,極爲強勢的看向他道:“你要找我麻煩?”
“你說什麽?”華初陽面上一寒,下意識後退了兩步。
“你要追求誰,是你的自由,我管不着!”易淵前進一步,仍舊極爲強勢的看着華初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