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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長室。
出了趙凝霜的辦公室後,一路上淩青川和易淵無話,直至他們到了院長室中,淩青川才向易淵道:“你覺得如何?凝霜會懷疑嗎?”
這個時候,他面上有些凝重,雙眼之中流露出幾分擔心。
“懷疑什麽?”
與淩青川相反,易淵面上輕松,嘴角帶着一抹笑意,開口回道:“我們一沒有害凝霜之心,二沒有在暗地裏謀算一些龌蹉的勾當,凝霜就算是懷疑,那又如何?”
“可是”淩青川微微皺眉,口中欲言又止。
“淩叔,我明白你的擔心。”這時,易淵面上正色起來,向淩青川道:“你擔心凝霜在知道了西醫學會後,卷入中西之争不過,雖然我們剛才的談話被凝霜聽到了,但當時我們意味到了這件事後,面上并沒有顯露出太大的神色變化如此,凝霜即便是聽到西醫學會的信息,事後也不會多想!”
“那就好!”稍微琢磨一下,發現剛才的情況的确是如易淵所言後,淩青川不由得舒了口氣。
“其實”易淵看向淩青川,道:“讓凝霜從現在開始,了解一些關于西醫學會的信息,也算不上是壞事!”
“嗯?”淩青川微微一愕,随即道:“你是想徐徐圖之,一點點的将昔年事情告訴凝霜?”
“沒錯。”易淵點了點頭,向淩青川道:“淩叔,你曾對我說過,凝霜心中對他父親,也就是我師傅有着怨恨”
“怎麽,這件事情有問題?”淩青川有些疑惑道。
“算不上是有問題”易淵苦笑起來,面上顯得有些無奈道:“不過,淩叔你太小看凝霜對我師傅的怨恨了!”
“這話怎麽說?”淩青川面上凝重起來,向易淵問道。
“之前我曾在家中簡單和凝霜提起了她父親的話題”易淵道:“可讓我萬萬想不到的是,她竟然怨恨迷心,近乎失去了理智!”
“這”淩青川面上愕然,過了好久,方才自責道:“這都是我的錯!若是早些年的時候,我簡單的和她說一些昔年的恩怨,想來她如今也不會這樣!可我唉!”
說着,淩青川止住了言語,重重的歎了口氣。
“無礙,淩叔不必自責!”易淵擺了擺手,開口向淩青川安慰道:“早些年的時候,凝霜正值喪母之痛中,若是淩叔向她說起昔年恩怨,她恐怕情況會更糟!”
“可是罷了!”淩青川想要出聲反駁,但話出口的瞬間,卻是又止住了,接着,他眼中帶着一股子期望,改口向易淵道:“易淵呐!目前這事,我再後悔也沒有用了,我隻能希望你不要讓凝霜走上仇恨之路,讓她的未來多一點歡樂和幸福,少一些仇恨與憂傷。”
“那是毋庸置疑的事情!”易淵面上鄭重起來,看向淩青川保證道。
“我相信你。”淩青川面上欣慰的笑了起來,笑罷,他面上嚴肅了起來,向易淵道:“家務事說好了,咱們現在就再談談正事吧!”
“嗯。”易淵點了點頭,向淩青川道:“剛才淩叔說,已經确定了楊遠是西醫學會的新一任負責人,可依我看來,此事簡直有點兒荒唐啊!”
“那楊遠,先不論醫術,就單論品行智慧,簡直就是個廢材!”不待淩青川反應,易淵繼續道:“雖然我和他隻是見過了寥寥數面,但他表現出來的,除了愚蠢、好色、高傲外,幾乎沒有一點兒亮點!如此一來,即便是他心中有溝壑,故意隐藏,定然也隻是個自作聰明,孤芳自賞的家夥罷了!”
“你看的倒是挺透!”淩青川笑了起來,向易淵道:“根據我得來的信息,那楊遠的确是一個自作聰明的家夥,從某種程度上而言,可以算是‘心比天高,命比紙薄’!”
“既然這樣,那西醫學會爲何?”易淵疑惑了起來,向淩青川問道。
“兩個原因。”淩青川面上斂去笑意,伸出兩根手指,道:“一則,那楊遠雖然性格有着極大的毛病,但能力很強!單論醫術,在西醫界的年輕一輩中,可以排到前三!也正是因爲如此,在你離開的這十天中,他升到了主任醫師!所以,即便是我讨厭他,和他立場不同,卻也不會在這個醫院中爲難他!”
“醫院是救死扶傷的地方,既然他有着真本事,能夠在這個醫院中救人那麽不論他懷着如何的禍心與算計,的确都沒必要在醫院中故意爲難他。”易淵點了點頭,贊同淩青川的做法。
“你就知道你能明白這一點!”淩青川笑了笑,接着,他面上顯露出了一股子複雜的神色,含三分惱怒,四成不滿,還有一絲怪異,向易淵道:“第二個原因有點兒特殊”
“特殊?這話怎麽說?”看着淩青川那複雜的神色,易淵心中的好奇欲激發了出來。
“嗯”淩青川沉吟了一下,方才向易淵解釋道:“西醫學會出了一個厲害人物!此人可比西方世界一百或數百多年前的幾位偉人,所以,西醫學會無所謂!若是楊遠成功,那西醫學會可大興,甚至是成爲世界上最強大的勢力!而若是楊遠失敗,那西醫學會的那個厲害人物,也能夠輕易收拾爛攤子,并且使得西醫學會再創輝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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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易淵笑了起來,向淩青川道:“淩叔,你方才所言的西方世界一百或數百多年前的幾位偉人,是不是指牛頓、愛迪生、愛因斯坦等人物?”
“是。”淩青川看向易淵道:“怎麽,你不信西醫學會如今有可比拟那種偉人的存在?”
“不”易淵正色起來,道:“我信。”
“嘛,這種事情,你初聞心中不信也很正常,畢竟,最初了解到西醫學會有那種人物時,我也”淩青川面上頗爲感慨了起來。
“淩叔,我剛才說的是相信!”易淵打斷淩青川的感慨,出聲道。
“嗯?相信?”淩青川面上有些怪異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