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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我聽你的!”
劉德明勉強鎮定了下來,聽了楊遠的話後,他面上陰晴不定了一會兒,然後蓦地顯露出一絲狠意,咬着牙向楊遠道:“我可以聽你的,但你若是騙我,最後沒有讓我成爲這個醫院的院長,那麽,即便是玉石俱焚,我也絕對不會讓你好過!”
“哼,你當我楊遠是什麽人?”
楊遠眉頭一挑,雙手抱胸,面上極爲狂傲道:“我楊遠是西醫學會的負責人,未來注定要統帥西醫學會,站在世界之巅的男人!”
說着,楊遠伸出一隻手,然後狠狠的握拳,口中自信道:“你莫要看那易淵現在春風得意,那隻是我先前沒有在意他!此番你們既然聽我命令,那麽接下來,我隻需要略施小計,便可以讓他大禍臨頭,再無翻身之地!”
“哦?那不知楊主任如今有了什麽算計?”劉德明驚喜起來,向楊遠問道。
“急什麽?”楊遠微微皺眉,向劉德明訓斥道:“你這麽大的一個人了,難道還不知道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嗎?”
“飯要一口一口吃,算計也要一點一點的來。”
頓了頓,楊遠口中緩和下來,拍了拍了劉德明的肩膀,口中慢條斯理道:“接下來隻要聽我命令,我保證那易淵接下來必将受萬人唾棄,然後這愛爾醫院的院長之位,将會成爲你的囊中之物,不會再有他人擁有資格與你争奪。”
“好好好!我都聽你的!”
聽到楊遠的訓斥時,劉德明身子蓦地一顫,但随即,待楊遠話罷,他卻是笑容滿面的向楊遠連連點頭,表現的極爲恭敬下賤。
“嗯。”楊遠滿意的點了點頭,面上溫和了起來,向劉德明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多留劉院長了!”
“那麽,楊主任,我就先告辭了!”劉德明很是會意的提出了告别。
然後,劉德明帶着面上極爲難看的周峰和王化,離開了楊遠的辦公室“呵,我原本還以爲你是個心計不錯的人物,沒想到我隻是略施小計,随口一句話,便讓你成爲了一隻瘋狗!”
待劉德明三人遠離後,楊遠關上房門,走到窗邊,想着方才劉德明的種種表現,不由得面上顯過了一絲不屑,暗自想道:“看來我楊遠太高看這裏的人了,也對!我楊遠以前在國外,作爲西醫學會的負責人,每天接觸的都是各國大人物,如此,這些廢物怎麽能夠與他們相提并論?”
“我此番來到這個小地方,主要是爲了趙凝霜,現在卻主動陷入了這些廢物的算計中,當真是失策!”
想着,楊遠皺眉起來:“不過,那易淵和趙凝霜關系不菲,先将他聲名搞臭,對我追求趙凝霜也有些好處!”
“對!就這樣辦!”
拿定主意,楊遠笑了起來,面上有些得意的坐到了辦公桌旁的真皮椅子上,眉眼中說不出的悠閑自在!
與此同時。
劉德明的辦公室。
“德明兄,你難道還真要聽那個小子的話不成?”
跟着劉德明回到了他的辦公室後,周峰和王化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後周峰忍不住了,面上難看的向劉德明道:“楊遠那個小子太過狂傲,即便是有點兒心機算計,也不足與謀,你若是真聽他的,若事成,他定然不再搭理我們,而若是事敗,他必然舍棄我們!”
“王副院長,這事你怎麽看?”
劉德明面無表情,對于周峰的言語沒有回應,而是向王化看了過去。
“這個”王化猶豫了一下,而後向劉德明道:“德明兄,我覺得周副院長的話很有道理!即便楊遠那小子是學會的負責人,我們也沒有必要對他卑躬屈膝!”
“是啊!”見王化贊同自己,周峰這時趕忙向劉德明道:“德明兄,雖然現在易淵的聲勢很強,但我們又豈非等閑之輩?與其眼巴巴的湊上去當楊遠小兒的手下,不如暫且旁觀,笑看楊遠和易淵那兩個小狗争鬥!”
“唉,你們以爲我不懂得坐山觀虎鬥的道理嗎?”
劉德明重重的歎了口氣,向周峰和王化道:“但是有一點你們沒意識到,那便是易淵才是虎,而楊遠不過是條狗!若是我們在旁笑看易淵和楊遠争鬥,那麽楊遠必敗無疑!而若是楊遠一敗,你們覺得我們還可能和易淵争鬥嗎?”
“原來如此!”周峰和王化心中醒悟過來,他們非常明白,劉德明所言非虛!
的确,坐山觀虎鬥固然好,但那也要是兩條老虎!
但若是一虎一犬争鬥,那麽等老虎勝利後,吞食了犬的身體,無疑将會變得更可怕!
“抱歉,德明兄,是我們兩個大意了!”想罷,王化趕忙開口向劉德明道歉,與此同時,周峰也開口附和道:“若是這樣,那我們即便是吃虧,受點兒委屈,也要幫助楊遠了!”
“哈哈,你們兩個也無需有憂慮!”
這時,聽了王化和周峰的話後,劉德明蓦地大笑了起來。
他這陣大笑毫無緣由,使得王化和周峰俱是疑惑的看向了他。
“其實,我方才之所以表現的對楊遠服服帖帖,除了剛才說的原因外,還有一個原因!”
不待王化和周峰詢問,劉德明解釋了起來,開口道:“那便是我想要迷惑楊遠,讓他以爲我真心要投靠他,與他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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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聽了劉德明的解釋後,周峰和王化依舊感到疑惑,随即,王化開口詢問:“若是這樣,那德明兄你的真意是?”
“我的真意?”劉德明微微一笑,随即他緊緊的看着周峰和王化道:“将學會牽扯進來!”
“楊遠此番前來,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擅自來這裏,并非是源于學會的命令!否則他堂堂一個學會的負責人,豈會連個保镖随從都沒有?”
不待周峰和王化反應過來,劉德明繼續道:“所以,我們應該逼着他将學會的力量牽扯進來,這樣一來,不論他有什麽算計,不論他有什麽心思,爲了西醫的榮耀,爲了學會的面子,他都隻能和易淵死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