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日讓皇帝與皇子們狠狠的出了一把風頭之後,便是各府明争暗鬥的開始。
跟着南宮睿馳馬奔騰的苗采潇看着林子裏時不時竄來竄去的看起來輕功很高的人影,就忍不住吐槽:“我真是服了你們這些達官貴人們了,不就是狩獵比賽嗎?至于還搞得跟間諜片似的,偷窺别人家獵了多少獵物。有這些精力放在這上面,還不如安心多獵幾隻獵物呢!”
“這叫做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南宮睿箭出無聲,不獵地上奔跑的小動物,專獵天空聞到血腥味而冒險低空掠過的老鷹、秃鹫,一箭一個準。
沒辦法,誰叫他帶了一個麻煩精在身邊。
你沒看到可愛的小鹿斑比都要哭了嗎?小兔子這麽萌萌哒,你舍得下手?野雞媽媽還要撫養一群小雞……
諸如此類,但凡可愛無害的,便是看到了,他也隻能放過,不然耳邊不甯靜償。
“你們這是沒有體育道德精神!一面麽要控制着不能超過皇子們,一面麽又不肯落後于其他名門,真不知道你們嫌不嫌累!”苗采潇歎。
“還有句話叫做樂此不疲!當然不包括我!”南宮睿淡然舉弓,忽然朝着一隻鴿子射去。
“哎哎哎!南宮睿,你不是說隻射老鷹秃鹫的嗎,怎麽對小鴿子下手啊,你還有沒有一點友愛小東西的心啊!”苗采潇發現了想要阻止,但話還未說完,鴿子便掉落了下來。
文宇擡手接住,動作快速的從鴿子的腿上取下一個細小的竹筒,苗采潇都沒反應過來呢,他便已經看好了竹筒裏面的字條内容,并快速的塞回了原處,鴿子受驚的振翅飛速飛離。
“居然沒射傷它?”苗采潇驚訝不已,關注錯了重點。
南宮睿與文宇小聲的交流了一下,面色未做異動,繼續狩獵。
而總算是找回重點的她忍不住轉頭看着身後的男子問道:“那字條上寫了什麽?是寫給你的嗎?”
南宮睿笑着輕撫了一下她的頭道:“這是男人們的事情,你隻要安心的做隻快樂的小鬼就好!”
“切!怎麽感覺你巴不得我永遠突破不了最後的一道關,一直做隻小鬼似的幸災樂禍?”
“我可沒有!”南宮睿認真的否認,毒舌道,“隻是你實在是笨得可以,我也是哀莫大於心死,暫時不報希望而已!”
“南宮睿!”她立即炸毛。
“在!”他淺笑,一擡手,又一隻老鷹被射下。
但也就在老鷹跌落的瞬間,南宮睿面色忽然一變,暗叫一聲不好,抱着苗采潇便從馬背上翻落,縱身往後躍開。
同時,方才被擊落的老鷹轉眼便化作一個黑色的大帳一般,朝着南宮睿的頭頂罩了下來。
“啊……”苗采潇驚懼的大叫了一聲,眼睛下意識的閉上。
就在她以爲他們一定會被這道黑幕整個籠罩住時,耳邊隻聽見刺啦一聲好似劃破衣料的聲音,然後眼前光亮了起來。
她再睜眼,就見方才籠罩下來的黑幕瞬間化成了無數的碎片,頃刻又飛滅不見。
而此時的南宮睿正一手抱着她的腰肢,緊緊的貼合在他身側,一手握着一柄她從未見過他藏在哪裏的寶劍,目光沉凝的盯着前方,低喝一聲:“何方神聖?”
同時,本就在明的文宇守護在了他們的身後,隐藏在暗中的秦堯與無嗔,也一左一右的出現在了他們的身邊。
黑幕散去,南宮骞赫然站立在他們的面前,帶着陰沉桀骜的冷笑看着他們:“看來你們準備的還挺周全啊!”
“南宮骞,你已在我們手下吃過一次敗仗,還要卷土重來,也不怕有來無回!”南宮睿也同樣回以冷笑,目光灼灼。
“笑話,上一次是本座大意,才中了你的奸計,這一回,豈會再失手!”南宮骞自信驕傲的說道,手指尖黑煙化作長劍,又幻化成東南西北四個方位的利劍,毫不手軟的直擊南宮睿等人。
苗采潇被保護在最中間,隻覺得四下裏陰風陣陣,風聲霍霍,讓人不由得從心裏泛起一陣陣寒意,控制不住的直打哆嗦。
南宮睿冷冷一笑,從容不迫的将射來的黑劍斬碎,沉聲道:“南宮骞,你若得寸進尺,休怪我不顧情分!”
“情分!呵呵呵!南宮睿,你這般冷酷無情的人,還有情分之說麽?那倒是本座小看了你了!”南宮骞笑得張狂道,“而你,如今拼死保護着靈魄,也就别以着冠冕堂皇的理由來糊弄本座!他們被你蒙蔽,不知你已經修煉到玄術秘境的第八重,還差一重,你便能接近玄術最高境界的最後一重!而若想要不經受天劫,成功突破最後一重,你勢必要吸收最強大的靈力!你身後被你緊緊護着的靈魄,恰好滿足了你所需要的靈力!南宮睿,你說本座說得是也不是?”
南宮睿還未反駁,苗采潇便控制不住的吼道:“南宮骞你别胡說,也别想要挑撥我與南宮睿的關系!”
什麽玄術秘境第八重,什麽需要她的靈力,苗采潇不相信南宮睿會這麽對她。
若是他觊觎的是她的靈力,那又何必對她動情,他隻需要将她關押在他的書房之中,她便根本無處可逃。
南宮睿心神一震,不由回頭看了她一眼。
隻見她凜然正氣,一副堅決相信她的堅定表情,連眼神都沒有一絲閃爍不安。
無嗔和秦堯也不由回頭看她,隻是心情各異,隻一眼便又轉開視線,專心對付南宮骞的黑劍。
一個失望,他以爲她一定會被南宮骞的話所動,那樣,隻要她傷心失望,他便有機會趁虛而入,将她帶走。
一個哀傷:這小鬼,居然這般的信任南宮睿!換做他,一定會爲南宮骞的話所動。即便對這種明顯的挑唆有所懷疑,也不會這樣斬金截鐵的表現出自己對南宮睿的極端信任!
這個小鬼,究竟是單純道一點心機都沒有,還是蠢得以爲天下都是好人呢?
不!她不是以爲天下都是好人,而是無條件的相信着南宮睿!
這便是因爲她對他的深情已經無可取代了吧!
心頭被酸澀塞滿,以緻一個慌神,南宮骞的黑劍抓住破綻,瞬間分散成無數枚匕首,直擊秦堯面門。
“急急如律令!破!”南宮睿及時發現秦堯的走神,一道符咒飛來,仿佛一張大網,瞬間将黑煙化成的匕首都籠罩其間,瞬間收緊之後,将黑煙如數吸收殆盡。
秦堯心頭一驚,瞬即回神,先是對南宮睿道了一聲謝,之後便重振精神,與南宮睿交換了一下視線,整個人忽然便消失不見了。
這邊,因爲南宮睿分神救了秦堯,南宮骞又抓住機會,蓦地一下子欺身到了南宮睿的面前。
身影瞬間也化作無形,就要穿過南宮睿與文宇之間的空隙,準備擒拿苗采潇。
苗采潇心裏恨他當着之間與南宮睿的面,居然挑唆他們之間的關系,手心裏早就捏了一張南宮睿給她的符咒。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南宮睿與文宇同時要對趁虛而入的南宮骞發難之時,一直嚴陣以待的她忽然便對着探進來的南宮骞的半個腦袋伸手飛出符咒,并大叫一聲:“爆!”
聲音方落,果然便聽到了一聲爆炸聲。
爆炸聲音雖然不大,但是威力卻不小。
南宮骞的頭頓時被炸去了半邊,驚得南宮骞頓時又化作黑煙散去。
但可憐的文宇卻受到了連累,他不知主子事先給了苗采潇防身的爆符,見南宮骞居然觑隙偷襲苗采潇,一心想要攔阻南宮骞,自然靠的最近,便受了池魚之殃,被南宮骞炸開的半個頭噴了一臉的黑煙,當場呆愣當下。
南宮睿也沒料到苗采潇在這麽危急的時刻還能這樣冷靜的出手,欣慰的同時,也知道爆符的威力2對于南宮骞來說,并不足以緻命,便趁勝追擊,想要将這個禍害就此拿下。
但南宮骞被炸吃癟,嗷嗷怪叫着竟然化作一團黑煙想要逃跑。
就在此時,原本消失不見的秦堯忽然便斷住了南宮骞的後路,他的雙手戴着一副金絲手套,捧着一個琉璃杯大小的器皿,雙目如電的瞪着南宮骞喝道:“南宮骞,快快束手就擒!”
“拘魂缽!”無嗔一聲低呼,顯然是想不到秦堯居然能夠手捧拘魂缽。
但再看到他手上所戴的手套,這才恍然,看向南宮睿的眼神頓時又是欽佩又是心驚。
他居然如此深謀遠慮,心思缜密。
知道他或自己拿着拘魂缽的話,南宮骞難免有所防備,一定不會這麽輕易被拘魂缽的光芒照到。
但是秦堯不同,他自己也是屬于鬼物魂魄,也同樣最怕拘魂缽的收魂能力,因此,南宮骞怎麽也不會想到,秦堯會拿着拘魂缽阻擋在他的面前,而拘魂缽散發出來的光芒也正好照向了他。
這回,他們一定能将南宮骞收了,隻要收了南宮骞,他與南宮睿的協議便會取消,到時候……
因爲即将得到解放,無嗔的心因爲南宮骞的就要被收而心思雀躍了起來,竟然略顯緊張的感覺心就要跳到嗓子眼了。
秦堯端着拘魂缽出現的同一時刻,南宮睿在苗采潇的面前化了一道符。
後者頓時定住了身子動彈不得,隻剩兩隻眼珠子狠狠的瞪了瞪南宮睿:能不能不要每次都不打招呼就将她定住啊!
南宮骞在感覺到拘魂缽的光芒時,心中暗叫一聲不好,想要自救顯然已經晚了。
而且,雖然他幻化的人形被炸去半個腦袋對他來說傷害并不算大,但畢竟還是有所影響的。
此時的反應,也要比常時遲緩了一些。
就是這樣在平常來說微乎其微的變化,卻足以讓他陷入極端危機之中。
就在衆人都以爲南宮骞這一次一定再沒救,将除去一大禍患時,忽然不遠處的草叢裏蹿出一隻受驚的小鹿,直直的朝着南宮睿等人沖撞過來。
其後緊跟着太子及其的一衆随從,吆喝着從四面圍攏了過來。
秦堯心中一驚,下意識的将拘魂缽一收。
也就在千鈞一發之計,南宮骞借着***動和秦堯的怔愣,費力的割斷抛卻被吸收了一小半的黑煙,轉瞬不見了蹤迹。
幾乎同時,南宮睿将秦堯手上的拘魂缽連同那雙金絲手套快速的收了回來,秦堯才如釋重負,又遺憾的抱歉道:“抱歉,一時慌亂,怕被人看看手套與拘魂缽飄在空中,倒是讓他趁機逃走了!”
“無妨,雖然不能一舉将他收了,但他損了一半的魂魄,需要時日修複,一時半會兒倒也不會出來搗亂了!”南宮睿說道,再轉眼時,趙之賢已經一臉驚喜的催馬來到了南宮睿的身邊。
“阿睿,原來你也在這一片狩獵,收獲如何?”
看着趙之賢身後的随從們肩扛手提的大大小小的獵物,南宮睿慚愧一笑,對着被文宇仍在地上的那些飛禽道:“慚愧,遠不如太子殿下的多!”
“孤看你是偷懶了不高興多獵吧!”趙之賢倒是十分了解南宮睿的爲人,“隻不過,若是頭名被别人搶去了,你們靖王府就不會覺得心有不甘嗎?”
“太子說笑了,若是别的府邸囊獲第一,也是他們的本事,我們靖王府甘拜下風就是,哪裏還有不甘之說呢!”南宮睿謙遜道。
“你啊!就是不願争強好鬥!”趙之賢哈哈大笑着,夾了夾馬腹道,“那你繼續将狩獵當散心吧,孤可不能落後于他人!”
“太子好運!”
太子一衆來得快,去的也快,卻是不知道自己在無形中救了一隻千年兇鬼。
“真是可惜了,功虧一篑!”無嗔歎聲道。
“是啊!虧得我還炸傷了那隻讨厭鬼呢!”苗采潇也嘟唇嘀咕,“這太子是故意的吧!”
“好了,别多想,也許是南宮骞命數還未到也說不準!”南宮睿若有所思的說道。
秦堯的歉意卻是越深了一些,若不是他猶豫了一下,或者哪怕擔着被趙之賢等人發現的危險,也能及時的将南宮骞收住并通過拘魂缽滅化了。
相對于秦堯的消沉,苗采潇明顯的要興奮許多,一路上對于自己今日完美的信任和處變不驚的炸了南宮骞的半個腦袋的事情津津樂道了好一會兒,直到南宮睿無奈的再三表揚了她,她才算是控制了一些,安靜了下來。
今日的狩獵,自然又是以着皇家的大獲全勝而告終,旁觀的苗采潇隻能再一次感歎:馬屁在任何朝代,任何場合都十分的适用啊!
——
南宮骞雖然被逼逃了,但是苗采潇發現,晚上出現在行宮裏裏外外的鬼物們卻顯現出了增長的勢頭。
雖然因爲她跟着南宮睿形影不離,那些鬼物們也就探探形勢,不敢靠近,但時不時的冒出來一隻形象怪異或者青面獠牙的,也足以讓苗采潇被吓到好幾回了。
這讓她不由的懷念靖王府的疏默軒了,雖然她被拘在裏面寂寞一些,但真的要比在這外面好了許多。
于是,感慨頗深的她依偎在南宮睿的懷裏感歎道:“南宮睿,我忽然發現我以前真的誤會你了!”
南宮睿倒是一愣,不解的問道:“怎麽這樣說?誤會我什麽了?”
心裏卻沒來由的一陣忐忑:她還是被南宮骞的話給影響了吧?
随即黯然苦笑:便是真的被影響了也是應該的,換做他,也不會無條件的相信别人對自己并無所求。
何況,他當初的确有着這樣的念頭,便是現在……
“以前你把我關在你家書房裏,我一直誤會你覺得我是闖禍精,才把我關起來的!現在才明白,你那是爲了我好,不讓我的靈力将那些孤魂野鬼吸引出來!”苗采潇往他懷中蹭了蹭,腦中忽然就閃現了日間南宮骞的話,眉頭不由微微一皺,擡眼看他想要說什麽,但動了動嘴皮子,又咽回了話。
“你也的确是闖禍精,我也的确曾擔心放任你在靖王府亂闖,會惹是生非!”南宮睿卻毫不留情面的指出這一點。
氣得苗采潇嗔目:“我說南宮睿,你難道沒發覺這樣的時候,是你溫言安慰的時候嗎?怎麽一出口就戳人短處啊!”
“是你自己說的!”南宮睿表示十分的無辜。
苗采潇:……
好吧!算她嘴賤。
旖旎之情頓時散去,她從他懷中起身,扭着臀部就要下去。
卻被他反手攬住又按了回去,沉聲問道:“你做什麽?”
“不能愉快的跟你說話了!我要去外面透透氣!”她氣悶的道。
這臭家夥,有時候當她沒有心理準備的時候,他說起甜言蜜語來足夠叫你的心都化了。
期待他柔情蜜意的時候麽,他就跟個大白癡似的,一點兒都不懂女人的心聲,真是氣死人了。
“不怕外面小鬼跟你捉迷藏?”他耍賴的不松手,還吓唬她。
“怕什麽怕,我就是一隻鬼!”她沒好氣的掰他的手指頭,“放開我!”
“不放!”他纏着她,手臂反而更收緊了幾分,将她整個契合在自己的懷中,感受着她越來越接近人類的真實肉感和體溫。
這個迷糊的丫頭,一定沒有發覺自己的變化吧!
雖然她因爲現下的身份問題,沒能修習成玄術最基本的入門的最後一式,但是她本身的升級卻在悄悄的變化着,身體裏散發出來的靈力也越來越不可控。
隻是,她被不能成的玄術誤導了,最近又沒再做好事,才以爲升級也停步不前了。
他更沒有出言告知,免得她得意忘形之下又容易出錯。
“南宮睿,你什麽時候變得這樣賴皮,你媽造嗎?”
“不準說奇奇怪怪的話!”
“我就說,哼!”
“你什麽時候才能改掉小孩子脾氣呢?”南宮睿忽然很無奈的感慨,“明明你與我同年!”
“誰說的,你明明比我老了好幾百歲,不對,上千歲都有了!”苗采潇繼續哼哼,“要是換做在我們那個朝代,你早就作古上千年了!”
“嗯!然後呢?”南宮睿沉眸問道。
“然後什麽?”她沒反應過來他跳轉的意思。
“然後該我變成鬼,去找你嗎?”南宮睿一本正經的說着,最後,還擅自下了決定,“嗯!我覺得這個方式或許也不錯!”
“啊!我才不要!”苗采潇卻忽然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拜托,若是她好好的活在現代,然後忽然床前蹦出一個千年老鬼來,那她豈不是要直接被吓死了呀!
不不不!她絕對不要這樣的假設!
“我說南宮睿,我覺得我現在穿到你們這個朝代來是最好的,所以,你别異想天開哈!”
南宮睿立即露出受傷的表情:“我若死了變成鬼,你便要嫌棄我了嗎?”
“呵呵,也不是嫌棄,隻是比較吓人!”苗采潇有些心虛的解釋道,“而且,我們那個時代不相信鬼神之說的!因爲,我們後世已經将外太空,以及地心都研究透了。天上沒有神仙住的地方,地底下也沒有十八層地獄閻王殿!呵呵呵!”
“是嗎?那你是怎麽存在的?”南宮睿直指矛盾中心。
苗采潇頓時垮了臉,一臉委屈的道:“我也不知道啊,照理這都是不可能的!這是非科學的,我還以爲我穿過來就直接代替了你的世子妃,換個芯子跟你過日子呢?哪裏知道,喬雨的身體不接受我,我才進去一會會兒,就被推拒了出來,然後就這樣了!”
說好的換個芯子可以爲所欲爲享盡清福的呢?
媽媽說,書上都是騙人的,果然沒錯!
提到這個,南宮睿的眼神微微閃爍了一下,當然沒有被身前這個粗枝大葉的女子看到,無辜道:“原來還有這麽回事啊!”
“嗯嗯!所以,我都不知道我就怎麽這麽倒黴催的了!”什麽都沒發覺的苗采潇抱怨了一句。
“不過,我卻覺得這樣也不錯!”南宮睿摟緊了她,下巴輕輕的擱在她的肩窩處,“你就是你,不會成爲任何人的替代!”
這句話很中聽有木有?
感性的苗采潇頓時被這一句話給俘虜了,主動奉上最深情的一記深吻。
她就是她,哪怕隻是一縷遊魂,沒有實體,還會到處闖禍,也是無可替代的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