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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進異能部”
“沒關系,我們這個組織沒有硬性要求,隻要你擁有異能,就是異能部的人,在必要的時候部門才會安排任務給你,平時不會打擾你的正常生活”深愛國說道。
“哦,對了,我那女同學的屍體在哪?”
“在實驗室,我們保管着”
“你們是不是要那她屍體做實驗?”說到這裏,餘仁傑的聲音也變得冷淡下來。
“你知道,這個在所難免的,他們家人我們會派人安撫好的,這點你不必擔心,還有你那位女同學并沒有死”
“你說他還活着?”餘仁傑直接激動的站了起來,雙手拍在桌子上。
“也不是還活着,隻是還沒死透。但也和死沒兩樣了,方博士讓實驗室用營養機保存着她的大腦不至于死亡,但要真正意義上的救活她還是有一定難度的”
“那要怎樣才能救他?”
“抱歉,這個暫時沒有辦法”
“能讓我去看看她嗎?”
“不能,那個實驗室連我也沒資格進去。”
“呼”餘仁傑再次頹廢的坐在了位置上。
“好了,這次的審訊完畢,這次的審訊出去别跟任何人說,特别是異能部的事。你的異能我會回去和那些家夥研究下,等找到你的訓練方法,我會在聯系你。”
餘仁傑點了點頭,反正進入這個異能部對自己沒什麽麻煩,至于人物,呵呵,打不了也就是做做夢而已。餘仁傑想到。
深愛國帶着餘仁傑去了一間辦公室換了身幹淨的西裝,畢竟渾身是血的走出去也不方便。深愛國從餘仁傑的棉服裏面拿出了那本筆記本,對餘仁傑說道“這本筆記我沒收了,它屬于國家财産”
“哦”換好衣服的餘仁傑也沒在意,這筆記本對他沒有任何作用。拿回棉服,深愛國又給了餘仁傑一個證件,餘仁傑翻開一看。
“公安?上面意思?我不當警察的”
“在翻一下”深愛國說道。
下一頁寫着異能部幾個字。
“有什麽問題在任何一個警察局都能聯系到異能部,公安的牌子隻是個幌子,難道你以爲我們異能部執行任務都拿着個異能部執照去抓人?”
“知道了”
“你保存下我的聯系電話”餘仁傑保存了深愛國的電話之後,深愛國又遞給餘仁傑一張銀行卡。卡裏面每個月都會有1萬元的活動資金,算是異能部成員的工資吧。
此時餘仁傑出來天已經黑了。手裏拿着染着劉倩倩血的棉服和那個紫外線燈。想打車回人民公園取車,拿出手機一看,十幾個未接電話,有胖子的,孫夢的,歐陽雨婷的,還有其他同學的,點開qq群,群裏面的消息全是關于十個同學進鬼屋的事情。而歐陽雨婷和孫夢一直在說是因爲洞穴塌方造成了幾人傷亡,就他們三個抛出來了。餘仁傑知道肯定是政府爲了保密工作,讓歐陽雨婷和孫夢兩人這麽做的。
沒一會,歐陽雨婷的電話又打來了,餘仁傑走在馬路上攔了輛車。上車說了去人民公園之後他就接通了電話。
“喂”
“喂,仁傑,出來了嗎?”歐陽雨婷擔心道。
“嗯,剛出來”
“還,還好嗎”歐陽雨婷想安慰下餘仁傑,但不知道如何去安慰,幾個同學的死她也很傷心,很恨自己沒聽餘仁傑的話,如果自己當時跟着他及時阻止了大家進入鬼屋,悲劇也就不會發生。
“嗯”餘仁傑嗯了聲之後,那邊很長一段時間沒傳來聲音,但他也沒挂電話,他知道她肯定還有話講,隻是不知道這麽講而已。
良久“對不起”傳來着麽一句話。
“沒事,不是你的錯”
“嗚嗚,我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都怪我當時沒和你一起阻止他們進去。”做爲一個女孩子,歐陽雨婷内心肯定比餘仁傑脆弱的,本想打個電話安慰他,沒想到話一出口想到那些死去的同學,歐陽雨婷在電話那邊嚎嚎大哭了起來。
“這不怪你,事情已經發生了,别想一些沒用的”誰也沒有碰到過這樣的事,也都不知道這麽去安慰比。
“仁傑,你在哪,我好想你”聽着她的話,餘仁傑沉默了一會,反問道,“你在哪?”
“我現在在家,天語花園這”
“好,你等下,我去接你”
挂了電話,沒多久就到了人民公園,他看着那輛蕭章的車,歎了口氣就走向自己車内。腦袋裏還是不斷閃現今天所發生的事情,那些精神病人,那些被感染的動物,還有深愛國所說的一切,一時間整個世界觀都已經改變了。讓餘仁傑非常不适應。下車買了包煙,抽着感覺舒服多了,啓動車後就前往天語花園。十幾分鍾就到了。
“喂,你在哪?”餘仁傑打着她的電話。
“我看到你了”
沒一會,餘仁傑就看到歐陽雨婷向她走來,換了身粉紅色的羽絨服。她直接走向副駕駛位置做了上來。
“去哪?”餘仁傑問道,看着她眼睛通紅的,估計哭了很長一段時間。
“随便”
餘仁傑再次發動了車子,漫無目的的開着,兩人在車上一句話也沒說,也不知道說些什麽。
随便找了間咖啡廳,開了個雅間叫了兩杯咖啡,兩人剛進雅間,歐陽雨婷就從後面抱住了餘仁傑。
“仁傑,我好怕”聽着她的話,餘仁傑翻過身來摟着歐陽雨婷。輕輕拍着她的後背道“沒事了,這不有我呢”她的身上很香,但餘仁傑卻無心欣賞。
叽嘎,雅間門被打開,服務員端着咖啡看着摟在一起的兩人,放下咖啡用異樣的眼神退出了房門,歐陽雨婷嬌羞的松開了手,然後坐在位置上喝着咖啡。
今晚兩人談了很多,從讀書說道昨晚,但都很默契的沒有再提到今天的事。氣氛再次輕松了不少,她還提到昨晚讓蕭章送她回家并沒有同意他的追求。隻是爲了防止餘仁傑和蕭章發生矛盾。餘仁傑問她爲什麽不同意,她說感覺蕭章爲人太幼稚,雖然知道對她是真心的,但怎麽不能讓她動心。這也許就是富二代的通病吧,處事充滿着浮誇。
“仁傑”歐陽雨婷叫着他的名字,望着他。
“怎麽了?”
“問你個問題,能别說謊嗎?”
“問吧”
“讀書的時候,你,是不是喜歡我?”他沒想到歐陽雨婷會直接問出這個問題,但看着歐陽雨婷的眼睛,仿佛她急切的想要知道答案。
深吸了口氣,餘仁傑回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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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餘仁傑的話,她笑了,笑的很開心。餘仁傑仿佛又看到了當年那個天真的笑容,多小笑容能感染身邊的人,歐陽雨婷的笑仿佛沖淡了餘仁傑心理的郁結。
“送我回去吧,很晚了”經過一晚上的交談,兩人仿佛都輕松了不少。
開車把她送回了天語花園,餘仁傑終于回到了家。洗了個澡在睡覺前歐陽雨婷又打了個電話過來,說了句晚安就挂了。
今天很累,躺在床上餘仁傑就睡着了,今晚又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夢到了那個管理員,也就是甯志遠。在一個房間了做着什麽實驗,而一邊的玻璃缸中趟着的正是蕭章。還有另一個人,在一邊急切的眼神望着甯志遠做着實驗。
第二天早上醒來,餘仁傑就看到jd市各貼吧和新聞都報道着昨晚人民公園未開業鬼屋被十個成年人誤入,塌方死了七人。很多人都評論着是死者作死,沒開業的鬼屋也敢進什麽的。
想着昨晚的夢,餘仁傑還想打了個電話給深愛國,給他講明了一切,深愛國就問道:“你沒看到哪個房間在什麽地方嗎?”
“沒有”
“哎,我們還在研究着你的能力,如果你還有機會做着這個夢,就努力吧夢境的視角移到房間外面去,看看是在哪,也許我們就能抓到甯志遠”
“好的”挂了深愛國的電話,餘仁傑就接到了胖子王嘉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