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朱羽手持一把雕花軟劍,修飾着面前的盆景,将盆景中的綠葉修飾的玲珑剔透,朱羽像是沒有聽見博爾沙的話,說道:“王旭大軍來了,你還在這裏做什麽,還不去指揮銘山之上的伏兵作戰”。
“小...小侯爺,銘山官道已經丢了,現在王旭大軍已經兵臨城下”博爾沙忐忑的說道。
“你說什麽,銘山官道丢了,銘山官道怎麽可能丢呢,我們的伏兵呢?”朱羽軟劍指着博爾沙,大聲怒吼。
博爾沙沒有再說活,因爲他也不知道伏兵爲何沒有阻擊王旭大軍。
朱羽看了看空中的大霧,稍一思索便看出了點端倪。
“啊...”朱羽手中的軟劍不斷的揮舞着,似要将那空氣中的大霧全部打散:“我銘蘭縣數年不曾有過大霧,今日爲何大霧連天啊”。
“小侯爺,現在這蘭關城十分的危險,屬下護你前往銘蘭吧”。
“你說什麽,蘭關城如此的重要,豈能說丢就丢”朱羽在發洩了一通後便鎮靜了下來,此時王旭大軍兵臨城下已成定局,憤怒也沒有用“立刻前去傳我三道軍令”。
“第一,讓城牆上的士兵們即刻準備滾木礌石,強弓硬弩,敵軍膽敢攻城,務必給我殺退,懼敵後退者斬”。
“第二,讓駐守在銘山之上的那兩千伏兵立刻向城牆靠攏射殺王旭大軍”。
“第三,火速差人向銘蘭縣求援,讓侯爺再調三千兵勇過來”。
“諾...”博爾沙道。
想了想,博爾沙爲難道:“小侯爺,城内的弓箭手都調往了銘山之上,現在蘭關城内已經找不到一柄弓箭了”。
“那就準備大量的滾石,巨木,将油鍋搬上城牆煮沸往下倒,将油倒下之後立刻往城下點火”。
“諾...”想了想,博爾沙道:“可...小侯爺,城内也沒有滾石和巨木啊”。
此時朱羽快發瘋了,大聲怒吼:“你是怎麽當守城校尉的;沒有你不會去找嗎;從靠近城牆的第一座房屋開始,給我一座一座的拆,拆下的滾石、巨木全部搬上城牆守城,丢了蘭關我活劈了你,快去”。
博爾沙前腳剛走,朱羽便穿上了铠甲向城門而去,當來到城牆之上看到城下王旭大軍時,朱羽長長的松了一口氣,因爲城下大軍連雲梯都沒有帶,如何攻城?
再則,是王旭的大軍沒錯,但城下大多的士兵連铠甲都沒有,如果攻城必然是死傷慘重,再看了看眼前的蘭關城牆,朱羽信心十足,笑了笑大聲喊道:“城下何人叩關?”
王旭隻覺好笑,都交手數日了,問這話不是多餘麽,王旭大聲說道:“景遼将軍王旭,奉王爺令,押糧前往景遼赈濟災民,特此借道過關”。
朱羽道:“既然是奉命前往,那文書何在?糧食何在?你如何證明你就是景遼将軍王旭?”
王旭從懷着掏出一份竹簡,說道:“文書在此,糧食随後就到;爾等速速開關”。
“哈哈哈...”朱羽放聲大笑。
看了看身後正在準備守城器械的士兵,朱羽心裏很明白,滾石和巨木一時半會兒是湊不齊的,而在守城器械沒有準備好之前絕不能讓王旭攻城,所以自己必須要拖延住時間,朱羽繼續說道:“城下之人聽着,你們雖然不知道在哪弄了幾套官兵的铠甲穿上,但你們大多數人的裝束都與山賊無異,你們到底是哪座山上的山賊,從實招來,如此雕蟲小技豈能瞞得過我”。
劉二湊到王旭身旁,說道:“主公,這厮百般刁難就是不想讓我們過關,城牆之上還有人影閃動,他們肯定是在準備守城器械,我們現在攻城不?”
連劉二都看出了朱羽的禍心,王旭豈能不知道,什麽文書、糧食都是借口,都交手這麽多天了,雙方的身份早已明了,蘭關守将既然拒不開關且正在做守城的準備,這就說明蘭關守将接到的是死命令,不惜一切代價也要阻止自己進入蘭關,要是這樣的話,那就沒什麽好商量的了,想要過這蘭關少不了一場血戰。
既然人家要打,自己如果在拖延肯定吃虧;此時更不能退軍,沒有雲梯就馬上去做,好不容易過了這銘山官道,可以說是打了對方一個措手不及,兩千伏兵也在自己的掌控之中,蘭關城内兵不過千,就算城池再是堅固,自己有五千人馬,強攻之下豈能拿他不下,王旭想了想便打定了注意。
旋即,王旭命令道:“劉二,你現在帶一百人去趕做十架雲梯來,越快越好”。
“諾”劉二領命離開。
................
銘山之上,左側通道之中,孫钰長槍舞動,不管是刺還是挑,每出一槍都會有人死去,孫钰身後已經狼藉一片,血流成河,血水順着通道邊緣向下流去,血水連成一片,好似下雨一般。
而右側通道之内,血腥的畫面更是不堪入目,張猛每一次鐵錘砸下都會有一個士兵的腦袋被打爆,腦漿四濺,慘不忍睹,張猛身後除了流成河的鮮血以外,白花花的腦漿随處可見,士兵們哪裏見過這種陣仗,紛紛吓得往山下跳去。
蘭關城牆之内,博爾沙指揮着士兵将拆下來的滾石和巨木搬上城牆,而朱羽便指揮着士兵如何擺放,并給士兵們說一些守城時需要注意的事項,因爲現在這蘭關城内的這一千守軍都是新招的士兵,即使有再好的雄關,如果不會守城,那也無法守住城池。
“小侯爺,滾石、巨木已經全部備好”将最後一塊石頭搬上城牆後,博爾沙來到朱羽面前禀報道。
“好...現在萬事具備,王旭若膽敢來攻城,我必迎頭痛擊”朱羽道。
他雖然表面上信心十足,但心裏卻是十分的擔心,因爲城牆上的一千士兵都是新招的兵勇,來此守城不過三天,從來沒有上過戰場的新兵到底能不能守得住蘭關,朱羽心裏也沒底。
朱羽雖然心裏擔心,卻不會表露出來,不能讓士兵看出自己都懼敵。
朱羽在城牆之上來回走動,大聲說道:“此戰不但關乎着我蘭關數萬百姓的生死,也決定了将士們的禍福榮辱,所以,蘭關萬不容失,誰要是敢後退半步,即斬”。
“死戰...”。
“死戰...死戰...”博爾沙一聲大吼,城牆之上的上千士兵皆随之呼應,死戰之聲響遍了整個蘭關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