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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鳌江景能如此從容的進入,但那些新兵們卻是不行,于是,許許多多的士兵在這一刻撞到了長槍上,戰馬腹部一個個受到重創,最後倒地身亡,血流不止。
對于一個騎兵來說,沒有什麽比戰馬更加重要了,沒有了戰馬,他們就如同待宰的羔羊,在這雙蛇陣中将難以存活。
啊...
戰馬倒下了一排,鳌江景身後士兵無法突破防禦,如此以來,他就成了孤軍,被大陣之中的士兵當即包圍。
.......
“好啊,不出半柱香,這五千人肯定全部都要被我們吃掉。”
中軍處,秦雙微眯着雙眼。
“大将軍,我看我們還是要盡快吃掉這五千人,如果這時候城内有敵軍沖出來,雖說我們不怕,可也要多費一番手腳。”
一旁,有個将領說道。
秦雙點點頭,随即看向左邊的幾個将領:“你們誰願意出戰,去把敵将的人頭提來見我?”
“末将願往!”
“末将願往!”
.......
秦雙此話一出,請戰的人可謂是絡繹不絕,一下子就站出來十幾個,衆人都不傻,斬将立功這種事可是極爲難得的,尤其是現在,鳌江景被困在陣中,陣中都是自己一方的士兵,就算前去迎戰的人武藝不如對方,但又那麽多人士兵相助,又有什麽可擔心的?
隻要殺了鳌江景,大功就到手了,到時侯最少也是官升一級,這好事,衆人自然不會放過。
“将軍,讓我去吧。”
“将軍,末将去啊,讓末将去,要是斬不了那厮,末将原以人頭相抵。”
“将軍。末将願立下軍令狀!”
........
秦雙翻了個白眼,雖說将領們請戰是好事,可這一旦多了,也是麻煩。你給這個,其他人肯定不喜,而給那個吧也是一樣,真是讓人爲難。
“想去就都去吧,誰殺了那厮。戰功歸誰!”
秦雙歎了口氣,無奈苦笑道。
“得令!”
“諾。”
......
聽到這樣的命令,将領們都是同時一愣,頓時,當他們反應過來後,一個個拍馬轉身,朝鳌江景所在的方向跑去,此時見到遠處的鳌江景,衆人就像是見到美人一樣,極爲的誘人。
“陣中何人?報上名來!”
還未跑到近前。便有将領高聲喊道。
鳌江景現在正在陣中拼命的掙紮,見到有無數将領朝這裏殺來,他當即一驚:“不好!”而再看周圍,竟然隻有他一人,因爲他部下的那些士兵不是死就是上,僅僅剩下的那千餘騎,又在剛才被長槍陣擋住,沒有進的來。
這一刻,鳌江景感覺死神在向他逼近了!
但這種時候,你害怕有用嗎。就算你跪地求饒,隻怕也是一死!
所以,當想明白這一點,他挺胸擡頭。直視沖來的那十幾個将領,大喝道:“某家鳌江景,有不怕死的盡管上來。”
“語氣挺狂,找死!”
“駕!”
在十幾個将領中,有兩個将領跑的稍快,沒有一人會因爲鳌江景的那句話而懼怕。想法,戰意十濃,都恨不得立刻就沖上去,将鳌江景碎屍萬段。
“看槍!”
不多時,那兩個将領沖到了近前,兩把長槍一探出,一個直取對方面門,一個取腹部,可謂是很辣無比。
寒光閃爍,殺意熊熊,鳌江景驚異之下,連連躲避,連還手的餘地都沒有,可他往後一閃,卻是有感覺到背後有數把長槍襲來,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身後的那些普通士兵在攻擊。
生死命懸一線,鳌江景匍匐在馬背上,于此同時長槍向後一甩,将所有攻擊擋住。
“好險!”
鳌江景暗自驚歎了一聲。
還沒等他回過神來,那向這裏沖來的十幾個将領已經到了,鳌江景暗道了一聲不妙。
“拿命來!”
“去死!”
.......
一聲聲爆喝在這時想起,與此同時,十幾柄不同的兵器,如長槍、大刀、鐵錘等等,全都朝鳌江景身上招呼,後果不用想,在這種情況下,除非是如孫钰、張猛這樣的牛人才能抵擋的住,想鳌江景這樣的無名之輩,除了死,别無出路。
啊...
突然間,慘叫聲傳來,隻見鳌江景身中數槍數劍,腦袋也被兩柄鐵錘擊中,慘叫聲後,再無生機。
“這算誰的啊?”
鳌江景是死了,可戰功歸誰呢?這可是所有人聯手攻擊的,鳌江景死的不明不必,戰功的歸屬很是模糊。
“不管了,先将他腦袋割下來,哈哈。”
其中有個将領甚是機警,雖然都是大家一起打死的,可人頭在誰手上,戰功就歸誰啊,所以,他長劍一揮,鳌江景的人頭應聲而起,一下子到了他的手上。
“你...。”
“哈哈,各位,承認了。”
拿将領哈哈大笑了幾聲,在所有憤怒的眼神中,提着鳌江景的人頭回道中軍。
................
城樓上。
孟建神色微淩:“還沒準備好?”
“回大人,五萬人已經全都聚集到城門處,随時可以發動攻擊。”
有個将領說道。
孟建道:“好,趁着現在敵人陣形混亂,全都給我殺出去,殺他個措手不及。”
“諾。”
下一秒,将領走下城樓。
秦雙正在指揮士兵盡快解決前方還沒有殺完的那千餘敵軍殘餘,這時,隻見城門打開,又有無數敵兵沖了出來,這一次不再是騎兵了,而是清一色的步兵。
從這些士兵沖鋒來看,毫無章法,顯然是新兵。
秦雙嘴唇微翹,下令道:“命令前陣,紮住硬盤,猛烈還擊!”
“得令!”
雙蛇陣,前陣如蛇頭,毒蛇吐信,厲害非常,全是由無數的盾牌兵和長槍兵,其中還夾雜着弓箭手組成,雖然都是些普普通通的兵種,但是布置的極有章法,可不是一般陣法可比。
要說起這道陣法的首創者,幾乎所有人都認識,他就是韓書畫!
韓書畫身爲文淵閣隔主,負責著書等事宜,兵法的創建自然也在其中,在經過無數軍事大家驗證以後,最後印成書籍,廣發于世,而秦雙,便是在那個時候學到的。(未完待續。)xh:.254.198.19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