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娜說要送雷雨去非洲軍閥的黑金礦,在幾個小時後被雷雨證明絕對不是危言聳聽。這個全身上下被神秘包裹的女子在大約一個小時的時間内接聽了十幾通電話,而且在通話期間,她至少用了六種以上的外語同對方交流,并且每種都十分的流利,在語氣讓占有着主導地位。讓雷雨吃驚的是她在通話期間小小的發了頓脾氣,順手将病房内的不鏽鋼暖氣管硬生生的一拳砸彎了!不鏽鋼暖氣管的硬度雷雨是非常清楚的,能輕易将這種管材砸彎,這需要什麽樣的手勁?況且她的手是那麽纖細優美,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更讓雷雨吃驚的事情還在後面,艾娜離開病房的時候走的不是門而是窗戶,要知道雷雨的病房是三樓!他甚至在一瞬間有些懷疑對方是不是人類!
千機百變的頭腦,超強的肉體力量,誇張的治療能力,龐大的交際關系網,這種種的因素讓雷雨對她愈發的感到好奇起來。這個艾娜究竟是什麽人?爲什麽找上自己。從她的語氣來看,那個不知所謂的等級4手術工具非常的寶貴,爲什麽她要花這麽大的代價救自己?難道真的是爲了拿自己去當奴隸使喚?不,雷雨的智商讓他相信事情絕對不是這麽簡單,應該有什麽更加值得她這麽做的理由,是更加有價值的東西!雷雨把自己蒙在被子裏,腦中的想法紛至沓來。他想問艾娜,可是一直沒有機會開口,在那個優雅而蠱惑人心的身影面前,他總是忍不住有些敬畏。還有剛才的事情,該死的,自己剛才怎麽就那麽簡單的,稀裏糊塗的在那契約上簽字了?這下可好,以後誰知道她會怎麽刁難自己?難道自己的人生就這麽完蛋了?
生命誠可貴,愛情價更高,若爲自由故,二者皆可抛。從古人的詩裏看,自由是被标榜爲超越生命和愛情的,而雷雨稀裏糊塗的簽定了極其喪權辱格的《賣身契》後,罕見的沒有做出什麽過激的事情來。他甚至沒有考慮,這個和約是否具有法律效力和強制力!究其原因,恐怕是剛剛死裏逃生的他對剛才發生的這些事情沒有充分的認識。目前他隻能依舊呆在病床上,忍受着劇烈的疼痛,腦子裏胡思亂想着關于艾娜的事情。
……
深夜11點,外面依舊下着淅淅瀝瀝的小雨,溫差讓病房的窗戶上布滿了水霧。正躺在床上發呆雷雨突然聽見有人在敲窗戶。他轉頭一看,映入眼簾的人正是艾娜。
冒着牽動傷口的危險,雷雨艱難的下地打開了窗戶。撐着雨傘爬樓的艾娜小姐笑眯眯的跳進了病房,手裏提着一個裝着飯盒的塑料袋。
“晚上好。”
“已經快午夜了。”
“哈,是嗎。”
“是的。”雷雨沒好氣的說,經過這一番移動,他身上的傷口又裂開了。
“恩~~雖然說是爲了不讓人懷疑而做成這樣,不過你一直這幅樣子實在很難看,給你。”艾娜小姐皺着眉頭放下飯盒,打量着步履蹒跚的雷雨說道。她的手裏象變魔術一樣出現了一個類似試管的小瓶,揮手扔給了雷雨。雷雨接住一看,發現裏面是些象鮮血一樣的紅色液體。
“這是什麽?”雷雨疑惑的問。
“喝下去就明白了,别擔心,不是毒藥。”艾娜打開飯盒,從裏面拿出了香甜的綠豆糕,神情期待的咬了一口,接着滿足的贊歎起來。
“唔!真不錯,沒想到在這種小地方也有這種美味。”
雷雨疑惑的看了看正在大快朵頤的艾娜,又看了看手中的試管,然後拔開篩子喝了下去。做出這種判斷,是他認爲艾娜目前沒有對自己做什麽手腳的必要,他很清楚,這個人對自己占有絕對強勢的地位。
藥水順着喉舌流入,味道古怪。雷雨剛匝了匝嘴,立刻就發覺一種奇怪的麻癢的感覺從胃部湧進四肢百骸,象燃燒一樣占據了整個身體。讓他大爲驚訝的是,随着麻癢的感覺逐漸消失,渾身的疼痛也似乎被帶走了。他活動了兩下身體,發現那種令人讨厭的沉重感消失了不少。
“這藥……?爲什麽有這種效果?”雷雨看了看手中貌不驚人的試管,然後轉頭問正在用性感的動神作書吧舔手指頭的艾娜。今天讓他吃驚的事情太多了,這點靈藥已經鎮不住他。
“這隻是普通的治療藥水。”艾娜拿出紙巾擦擦手,高興的笑了起來。接着她轉過頭,用一如往常的自信微笑看着雷雨。
“看來你的神經已經足夠堅韌,不會随便大驚小怪了。我知道你有很多問題想知道,今天我就破例對你溫柔點吧。不過有一點,今晚我要睡床。”
“你要睡這裏?”雷雨吃驚不小。
“怎麽?不可以嗎?”艾娜若無其事的問。
“可是……”雷雨想說自己是病患,要求溫暖床鋪的待遇是符合人權的。這間病房隻有這一張床,如果晚上不睡,明天鐵定感冒。
看着神情還有些猶豫的雷雨,艾娜的嘴角突然露出一絲壞笑。在下一刻,她的神情變得無比妩媚,那雙水汪汪的妙目,飄渺的在雷雨的眼中掃過——大概紅顔禍水就是這個樣子了。
“怎麽?難道……你想和我一起睡?”
“不……不是……”
雷雨一驚,臉色大窘,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是好,隻能幹巴巴的說着,臉頰如同火燒。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戲弄成功的艾娜狡猾的笑了起來,她似乎非常喜歡看雷雨尴尬的樣子。
‘魔女。’
比較了一下對自身狀況的了解的迫切願望和溫暖的床鋪,雷雨立刻做出了選擇。
“好吧,床是你的了,不過請告訴我,你是誰?爲什麽找我?我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艾娜從床頭掰了一個香蕉,一邊吃一邊舉起了手。
“看好了。”
雷雨全神貫注的看着艾娜的動神作書吧,生怕漏掉些什麽。隻見艾娜伸手指向桌子上的水杯,然後虛提一下,桌子上的水杯呼的飄了起來,并随着艾娜的手勢上下左右的動着。接着杯子象突然失去控制一樣掉在地上,摔成了三瓣。當雷雨正吃驚的時候,隻見艾娜再次伸手一指,杯子奇迹般的憑空複原了。
“……”雷雨不是沒在鋪天蓋地的各種傳謀聽過有關特異功能的東西,可當這種現象确實的出現在他面前的時候,他還是被震的目瞪口呆。
“看來還是不夠。”大概是見雷雨的反應太直接,艾娜壞笑一下,突然伸手對準了雷雨。
“呃……!?”
雷雨意識到不妙,他本能的想發出驚呼,卻發現舌頭根本不由他控制。他吃驚的看着艾娜,急切的想要表示些什麽,但這個魔女再次對他伸出了手,他立刻感覺到一陣古怪的暈眩,身體也不能動了。恍然間,他似乎聽見了魔女的壞笑,接着,房間内突然變的漆黑一片,雷雨聽見了家人朋友的說話聲,這同樣使他吃驚不已。
黑暗瞬間消失了,雷雨突然發現面前站着的女孩竟然是他的同桌,那個腼腆害羞的少女,此刻她正一臉妩媚的看着他,帶着渴望的表情。但是雷雨很快卻發現她穿的是艾娜的衣服。
一道閃電的弧光擊中了雷雨,讓雷雨頓時感覺渾身麻痹。不由自主的‘普通’一聲坐倒在地,幻覺消失了,眼前是抱着肚子大笑的艾娜魔女。
“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太有意思了,你的反應還真是有趣,象傻瓜一樣,啊哈哈哈哈,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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