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樓除了二子的這個房間,就剩下一個裝潢非常好的房門。雷雨站在房門口吸了口氣,然後啓動了隐身術戒指,伸手去擰門的開關。
“卡卡!”門把發出鎖死的響聲,根本擰不動。雷雨想了想鬼片裏的情節,當下輕輕的敲了三下門。
“咚咚咚!”
雷雨敲了三下,等了一分鍾,沒有人來開門,于是雷雨又敲了三下,這次終于有人應門了。
“tmd的誰呀!?老子不是說過辦事的時候别過來嗎!?”裏面傳來了怒氣沖沖的叫罵聲,雷雨趁機又敲了三下。這種敲法和電影裏的鬼敲門一樣,在黑夜裏聽起來确實十分可怕。
“喀拉!他媽的老子弄死你”随着莽撞的開門聲和叫罵聲,一個光着身子,下巴上留着胡子的三十多歲青年怒氣沖沖的打來了門。他的相貌與雷雨收集到的情報吻合,正是劉海文本人。當然,外面黑漆漆的,加上雷雨又隐身,他根本看不見任何人。
“二子!二子!給老子滾出來!你死在女人肚皮上了!?”沒找到人的劉海文大聲的叫道,當然早已被吓昏過去的二子是不能回答他的。得不到任何的劉海文惱火的撓撓頭發,轉身準備關門。趁着這個機會,雷雨溜進了他的房間。
劉海文走進卧室,雷雨先用一級法術封門術把門鎖死,然後等劉海文進入卧室後才慢慢的跟進去。一進房間,一股子精液的怪味直沖雷雨鼻子。他擡頭一看,床上果然躺着兩個年輕女孩子,她們和外面的那個一樣,呼吸急促目光迷離,顯然也是磕藥了。
劉海文爬上床,對着一個女孩子抽抽起來,雙手卻在另一個女孩身上遊走。第一次見這種場面的雷雨不由的臉紅心跳,呼吸粗重,直到過了幾十秒才反應了過來。他走到窗戶邊,輕輕的打開了窗子。
好戲開鑼了,雷雨笑眯眯的轉頭看着床上的劉海文。他其實完全可以利用一個四級法術‘次等指使術’讓他把所犯的錯誤一個接一個的全說出來,但是這樣雷雨覺得很不爽,他想給他留下點深刻的記憶。
雷雨先站到窗簾後面,使用出了一個二級法術‘造風術’。這個法術将會造成強烈的大風,能夠完美的模拟電影裏‘鬼來了’的那種陰風。
由于這個法術需要念咒,所以雷雨盡量讓他的聲音聽起來象苦難的呻吟。隐身術在發動攻擊魔法時會解除,所以随着法術的完成,床上的劉海文悚然一驚,呆呆的看着窗簾後雷雨的身影。
“誰!?”劉海文看着窗簾後面的黑影,突然張嘴問道。他剛要去拿枕頭下的槍,一陣大風突然吹來,窗簾猛的被揚起。窗戶沒命的呼扇着,玻璃在碰撞聲中摔的粉碎,房間裏擺放的瓷器字畫也被吹落在地,摔的粉碎,屋子裏一片狼籍,就連劉海文被從床上吹了下去。
“啊!啊啊!”劉海文在狂風中連翻了好幾個跟頭才啪的撞在了牆上,他大聲的喊叫着,但狂風卻淹沒了他的聲音。
狂風結束後,這間房子已經變成了垃圾場一樣。雷雨雖然被這個法術的威力吓了一跳,不過馬上就偷笑起來,然後開始準備下一個法術。
按照電影裏的場面,狂風登場後,接下來就該是恐怖的聲音和鬼影子了。雷雨定了定神,讓自己重新進入到隐身狀态,他先釋放了一個零級戲法‘舞光術’照明兼烘托氣氛,然後開始施放一個二級法術‘弱效幻影’。
‘弱效幻影’可以制造一個幻影,并且能發出一定的聲音。雷雨把幻影塑造成赫思嘉老爸的怨靈形象,然後飄飄曳曳的向趴在地上的劉海文飛去。
“我~死~的~好~慘~呀~劉~海~文~還~我~命~來~”
虛幻而朦胧的聲音響起,剛從狂風影響中反應過來的劉海文擡頭一看鬼火襯托着怨靈的形象,頓時吓的魂飛魄散。
“啊————————————————————————————!”
一聲驚天地泣鬼神的慘叫聲響起,劉海文抱住腦袋奪路而逃。雷雨好不容易才抓住機會,怎麽能讓他逃走?他先給劉海文腳下放了個油膩術,劉海文頓時跌了個狗啃屎。
“我~死~的~好~慘~呀~劉~海~文~還~我~命~來~”
幻影再次向劉海文飄去,劉海文吓的面如土色,使勁在地上撲騰着,嘴裏還不停的大聲的嚷嚷。
“我不認識你!快滾!快滾!”
慌亂之中,劉海文伸手摸到了掉在旁邊的一隻鞋。他如獲至寶的揀起來,使勁的砸向幻影。幻影受到攻擊,立刻消失了。
“哈哈~哈哈!假的!都是假的!”劉海文大聲的狂笑起來,籍以掩飾内心的不安。雷雨想了想,然後施展出了加了隐身術的‘法師之手’。涼鞋仿佛憑空飛了起來,然後砸向了劉海文。劉海文吓的使勁亂撲,竟然撲出了油膩術的範圍。他大哭起來,沒命的向門口跑去,後面的涼鞋在法師之手的操縱下一下又一下的追打着他。
“我~死~的~好~慘~呀~劉~海~文~還~我~命~來~”
雷雨知道他跑不出去,所以隻在後面不緊不慢的跟着。他先是悠閑的釋放了一個零級戲法幻音術,把劉海文吓的幾乎癱倒在地。然後他開始釋放另一個零級戲法冰凍射線,爲劉海文增加了冰涼的寒意。
“我~死~的~好~慘~呀~劉~海~文~還~我~命~來~”幻音再次想起,已經無處可逃的劉海文突然跪在地上哭喊起來。
“神仙!大爺!爺爺呦!求求您饒了我吧!别吓我了!我給你披麻帶孝!我給您燒紙錢!您饒了我這條賤命吧!”
“劉~海~文~你~擡~起~頭~來~你~還~記~得~我~嗎~”雷雨又創造出了赫思嘉老爸的幻影,不過這次是用正常的幻影。
驚恐萬分的劉海文那裏敢擡頭,縮在地上隻顧着打抖。雷雨再次施展出法師之手,托着他的臉看向幻影。
“你!你是!你是那個司機!”
即使是劉海文之流,也不會對殺人若無其事。事實上他一刻也不曾忘記這張臉,隻是把這件無人知道的事情深深的埋在心底而已。
“我~要~殺~了~你!”陰森而朦胧的聲音響了起來,直把劉海文吓的尿了褲子。
“大爺!神仙!爺爺饒命啊!我真不是故意的!我給你錢!要多少給多少!求求您别殺我呀!”
經曆了這樣恐怖的事情,此刻的劉海文早已吓的六神無主。他一個勁的對着赫思嘉老爸的幻影磕頭,把額頭磕破了都不知道。
“把~你~做~的~惡~事~都~說~出~來~”幻影用僵硬而冰冷的聲音說道,劉海文碰碰碰的直磕頭,一個勁的嚷嚷着。
“我說!我說!”
雷雨拿出數碼錄象即,他本來想攝像,不過最後還是選擇了隻錄音。他怕警察查到他頭上。
劉海文萬念俱灰,趴在地上磕磕碰碰的把曾經犯下的錯誤全說了出來,内容豐富到讓旁邊的雷雨恨不得丢給他一個火球當場炸死他。搶劫,殺人,放火,強奸,逼良爲娼,倒賣毒品不過是冰山一角,其他諸如販賣人體器官,設局害人之類另人發指的事情更是聽都沒有聽說過。他實在沒有想到,原來人性中還有這麽無恥,這麽黑暗的一面。這種家夥槍斃一百次都不嫌多!
“去~自~首~去~警~察~局~不~去~就~殺~了~你~逃~跑~也~殺~了~你~”陰森而飄渺的幻音讓劉海文更加賣力的磕起頭來。
“我去!我去!别殺我!别殺我!”被恐懼折磨的就要瘋掉的劉海文根本已經忘記,他做的這些事情不論逃不逃都難逃一死。不過也許在他潛意識裏認爲,與其被鬼魂折磨死,不如吃槍子來的痛快吧?
“我~會~看~着~你~的~”
雷雨收集到了足夠的證據,所以決定先行撤退。他先讓幻影恐吓了一下劉海文,然後又用一個冰凍射線讓他加深認識,最後從施展落羽術從窗戶跳了下去。
在離開之前,雷雨想起被藥放倒的幾個女孩子。他找了一個公用電話報了警,又叫了救護車,然後站在街道的陰影處等待着。過了十幾分鍾,幾輛警車開來,雷雨看着警察把劉海文和他手下的喽喽們送進警車,又看見醫生擡走了那幾個女孩,這才轉身離開。
……
第三天下午,雷雨想學校請了假。他先把錄音拷貝了一份,用郵寄的方式送到公安局,然後他又跑到殡儀館買了個骨灰盒,騎着摩托車到了赫思嘉老爸撞車的地方。到目的地後,他施展了一個三級法術飛行術,緩緩的向山溝裏飛去。
幾百米的深溝裏摔着各種破碎而扭曲的汽車,雷雨小心翼翼的順着峭壁飛下,尋找着那天看到的幽靈車型。大概花了十幾分鍾,他在半山腰的岩縫裏找到了那輛破舊而扭曲的汽車。這個車象契子一樣插在岩縫裏,上不得也下不得,怪不得打撈不起來。
雷雨飛到這輛車前,看到了駕駛座上的屍骨。他懷着複雜的心情對着屍骨行了一個禮,然後使用出一個二級法術浮空術,把屍骨從車裏弄了出來。
此時天色已經接近黃昏,這裏是太陽照不到的地方。當雷雨使用出法術時,赫思嘉老爸的靈魂從岩壁裏鑽了出來。
“是你呀。”他本來有些憤怒的臉立刻平靜下來,默默的看着自己的屍骨。
“事情解決了。”雷雨說:“跟我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