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雨他們把車停在路邊一個停車位上,然後從公寓旁邊的樹林裏繞了進去。小塔洛變成貓形在前面探路,很快就在公寓的圍牆上發現了防盜用的攝像頭。
“真麻煩。”
雷雨用隐身術把莉珂和自己隐身,然後他們翻過了圍牆,進入了公寓區。
這棟公寓是個新穎的‘+’号型二十六層建築,而朱逢春的情婦就居住在其中的第十七層第四單元。
雷雨他們乘坐電梯來到了第十七層第四單元門口,他剛要按門鈴,莉珂就伸手制止了他。雷雨疑惑的轉頭,接着就看見莉珂掏出帶着消聲器的手槍,一槍打碎了門鎖。
“喂喂……沒那個必要吧。”雷雨苦笑着說道,但莉珂置若罔聞,拿着槍推開門走了進去。
房間裏的裝修是雷雨前所未見的豪華,正統的法式風格充滿浪漫,看來朱逢春倒賣古董确實賺了不少錢。雷雨和莉珂分散搜索,很快就在一間主卧室裏聽見了男人的喘息和女人的呻吟。
“白日宣淫~世風日下啊”裏面的情況不用看也清楚是怎麽回事,雷雨苦惱的點點頭,準備等裏面發洩完再進去。但莉珂顯然沒有這樣的耐心,一腳踢開門就沖了進去。
裝飾豪華的房間裏拉着白紗質地的窗簾,讓光線顯得有些黯淡。名貴的楠木大床上,兩具白花花的肉體交纏在一起,使勁的沖撞着。看到突然拿槍闖近來的莉珂和雷雨,這對露水鴛鴦頓時被吓的目瞪口呆。驚愕了幾秒之後,那個女人發出了一聲驚天動地的尖叫,然後一腳把那男子踹下床去。幸好雷雨在進門時就施放了個靜音結界,不然她的叫聲會把這棟公寓所有的人都招來。
“诶?你是誰?”
從床上滾下來的男人根本不是朱逢春,這讓雷雨大爲驚愕。床上的女人飛快的扯過床單包住身體,瞪大眼睛看着雷雨他們。而被踢下去的男人發出兩聲軟弱的呻吟,待看清來客後刺溜一下轉到了床後面擋住自己的身體,用慌亂的眼神看着雷雨。
“莉珂閉上眼睛。”看到這樣十八禁的景象,雷雨鬼使神差的把莉珂擋在了自己的後面,生怕髒了她的眼睛。
“你們是誰!?是不是姓朱的讓你們來的!?我跟你們說這是誤會!是這個男人強迫我的!你們一定要和逢春說清楚啊!”
床上的女人哆嗦着尖叫道,她即年輕又漂亮,難怪朱逢春會舍得給她買這麽好的房子。
“你說什麽!?你這賤人!”聽到這女人把責任一股腦的推過來,床後的小白臉立即不幹了,他尖聲怒罵着反駁,甚至還有動手的迹象。這是典型的情婦包養小白臉被抓現行的反應,朱逢春的帽子這個時候恐怕早已綠油油的了。雷雨好笑的看着剛才還郎情妾意的兩人頃刻間勢不兩立的場面,突然覺得這也是難得的人生經驗。不過現在顯然不是感慨的時候,雷雨迅速施放了一個一級法術催眠術。小白臉和這女人立刻安靜了下來,雙眼迷茫的看着雷雨。
普通人是無法抵抗這種催眠的,所以雷雨很快就得到了想要的消息。朱逢春中午沒來,情婦打過電話,據朱逢春說好象是生意上的事情。雷雨不是傻瓜,一聽到這裏就知道最壞的情況發生了。用催眠術讓兩人把剛才的事情忘記後,雷雨和莉珂離開了這裏。
“看來朱逢春已經提高了警惕,如果他要藏起來可就難找了!這都怪那個該死的日本人,不是他搗亂什麽事情也沒有。”走到電梯門前按下開關,雷雨氣哼哼的對莉珂說道。小塔洛跳上他的肩膀,好奇的問他,
“主人,那接下來該怎麽辦喵?”
“一方面讓張雯收集情報,另一方面自然是到他每一個可能去的地方找。這下可真的麻煩了,如果朱逢春把這件事情通知了朱古力,那我們的努力就全白費了。靠!”
“丁零……”
電梯門打開,雷雨剛要進去,突然看見旁邊的電梯裏走出兩個穿着黑西裝戴着墨鏡的男人。
“什麽人的保镖嗎?”雷雨一邊想着一邊走進電梯,很快就下到了一層。而他所不知道的是,兩個黑衣人在他們離開後直接進了朱逢春情婦的家,然後發現了門口被子彈破壞的門鎖和卧室裏倒頭大睡的情婦與小白臉。
“那隻貓!那個女孩!就是他們”一個黑衣人猛的想起剛才交錯而過時雷雨身上的小塔洛,頓時吃驚的叫了起來。他們正是雞尾酒會派來‘請’朱逢春的人,同時也擔任着尋找雷雨他們的任務,癢的半死的伊藤誠可沒忘記告訴他們雷雨身邊有隻瞳色相異的貓!
“快聯絡下邊的兄弟攔住他們!”兩個黑衣人一邊向下追一邊拿出了通訊器呼叫起來。
雷雨在電梯裏爲莉珂和自己加持了隐身術,然後走出公寓的一層。公寓的門口停了一輛黑色的轎車,兩個黑衣人正在車門口抽煙。
“他們,帶着,武器。”莉珂輕聲對雷雨說,雷雨有些疑惑的看着這些黑衣人,果然發現他們的腋下鼓囔囔的。他隐隐覺得情況有些不妙,不由的加快了腳步。突然,兩個黑衣人摸了摸耳朵上的通訊器,然後一臉慎重的掏槍沖進了大廳。
“他們是沖我們來的。”雷雨想起剛才的那兩個黑衣人出現在第十七層,頓時明白了這絕對不是巧合。好在現在他們是隐身,那些黑衣人根本看不見他們。
兩人一貓快速的翻過公寓的圍牆,然後順着原路回到了汽車裏。莉珂正要發動汽車,雷雨伸手制止了她。
“我想他們很快就會追出來,先在這裏等等吧,看看他們到底是什麽人。”
事情果然不出雷雨所料,時間沒過三分鍾,那輛黑色的汽車就從公寓裏火急火燎的沖了出來。雷雨向莉珂微微一笑,莉珂發動汽車,不緊不慢的在後面跟着他們。
“如果他們現在回頭看,會不會以爲我們是鬼車呢?”看着前面不遠處的黑色轎車,雷雨突然這樣想到。由于隐身術還沒有消解,現在雷雨他們的車看起來就象無人駕駛一樣。
……
……
黑色的轎車一直奔下了盤山公路,然後在山口路段停了下來。四個黑衣人面面相觑的看着下方空蕩蕩的下坡路,幾乎同時意識到了一個非常古怪的問題。
“奇怪,就算他們比我們早幾分鍾出來,現在也應該早追上了。”黑衣人甲疑惑的看着前方說道。
“是啊啊,這個公寓也沒有别的路了。”黑衣人乙也覺得奇怪。
“難道他們沒有離開?”黑衣人丙疑惑的看着後方。
“很有可能!我們上當了!快掉頭!”黑衣人丁急忙拍闆。
黑色轎車掉頭向山上開去,但它還沒開出多遠,四個輪胎就激烈的打滑起來。開車的黑衣人驚恐的轉着方向盤,眼睜睜的看着失去控制的車撞在了路邊的護欄上。
“怎麽回事!?”
路的一邊是山口,摔下去絕對沒命。驚魂未定的四個黑衣人跳了車,結果沒等他們站穩腳步就接二連三的滑倒在地。他們驚慌的想爬起來,但很快就發現這根本是徒勞的。
一陣古怪的音調在耳邊響起,四個黑衣人反應迅速的順着聲音的源頭一看,一個肩膀上爬着一隻貓,正在逐漸從空氣中顯現的青年出現在他們旁邊。青年做着奇怪的手勢,然後伸手一指,地面立刻冒出了大量白色的絲線,将他們緊緊的包裹了起來。
“呃啊……!?”
“這是什麽!?”
“混蛋!快放開我們!”
“我******!”
四個黑衣人又叫又罵,徒勞的掙紮着。雷雨滿意的看着自己的戰果,然後來到四個黑衣人旁邊。
“你們是什麽人?”雷雨問黑衣人中一個看起來比較年長的人,沒等這個黑衣人答話,旁邊的另一個黑衣人憤怒的叫了起來。
“誰他媽的會告訴你這個混蛋!改死的快放開我們。”
看到這個黑衣人這麽硬氣,其他三個的表情也變的堅定起來,越發用力的掙紮着。
“靠?嘴硬?”
由于事情出現了意料之外的變故,所以雷雨現在非常的火大。他的眉頭擰成了疙瘩,快速的做了個手勢,然後向這個挑頭的黑衣人施展出二級法術狂笑術。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法術即刻生效,黑衣人竭嘶底裏的狂笑了起來。法術扭轉了個人的意志,讓這個黑衣人笑的上氣不接下氣,鼻涕眼淚都流了出來,其他三人膽顫心驚的看着這副詭異的景象,一時間連掙紮都忘記了。
“你們知道該怎麽做了吧?”雷雨斜着眼睛看着其他三個人,三人滿頭大汗,忙不疊的點着頭。在他們的眼裏,現在的雷雨太可怕了,這種折磨人的法子也能使的出來。
經過審訊,雷雨很快把這些黑衣人的底細摸了個清楚。他們果然是雞尾酒會的人,奉命來找朱逢春的同時也尋找雷雨他們。至于象爲什麽找朱逢春這樣更加詳細的情報,因爲這些人并不是高級成員所以并不清楚。
确實的得知雞尾酒會已經盯上了自己,雷雨顯得有些着急起來。用腳後跟想也知道和香港第四大勢力對幹沒有好處,可現在的情況卻似乎由不得他了。萬幸的是他們也沒有逮到朱逢春,這表示他們還有機會。
賞了四個人一個睡眠術後,雷雨和莉珂離開了盤山公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