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秦大來帶着秦不來去了田裏,秦曉曉扶着秦功明在屋子裏轉圈。
這來來回回的,秦功明的眼睛都沒有離開過那角落裏放着的東西,那是昨兒買的肉還有紙筆布匹還有家裏的要用到的調料。
“哥,你看啥呢?那東西都是咱們自個兒的,難道還會飛了不成了?”秦曉曉忍不住問道,因爲他那視線就沒從上面挪開過。
秦功明歎了一口氣,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
“可不就是會飛嗎?奶奶每天都會趁着你們不在到屋裏來轉悠,看到有順手的就會拿走,你沒覺得咱家的凳子什麽的少了,缺得更厲害了嗎?”
他不說還沒覺得,這一說還真發現了,她一開始隻認爲自己把那凳子給坐壞了,誰讓她那麽胖呢,這一身的肥肉。
牙齒咬得咯咯響,眼裏閃着一股無法遏制的怒氣,這人真的是欺人太甚了,爺爺那麽好的人全給敗在譚氏的手上了。
“哥,我扶你過去坐着,我把東西收起來,這肉中午咱們就做了吃了,到時候叫上爺爺。”
把秦功明扶到了床上,秦曉曉轉身就去了牆角處,把貴重的紙筆都拿了出來,鹽呀醬油啊醋什麽的都放了一旁的米缸裏。
耳尖的她聽見有腳步聲往這邊而來,秦曉曉抱着紙筆就沖到了床邊,把輩子掀開,然後把東西藏了進去。
剛做好這一切,“哐當”一聲,門被人給推開了,回身一看,果然是譚氏,那雙鼠眼滴溜溜的圍着屋子打量了起來。
看到牆角的東西時,擡步就沖了過去,一直觀察着她的秦曉曉先她一步的沖到前面去擋住了她的路。
譚氏一伸手就要扇秦曉曉的耳光,秦曉曉伸手就把她的手給抓住了。
“你個死胖子,給我放開,沒看到老娘要做事兒嗎?”這去路被攔住,手也被抓住,眼看着要到手的東西就這麽隔着一個胖子對她招手。
那心裏就跟貓抓了一樣,難受得她恨不得立刻沖過去。
秦曉曉張開雙手,用自己肥碩的身體頂了她一下,譚氏被頂的往後退了兩步,臉上青筋暴起,雙眼瞪得老大,像是要吃人般。
“我就不讓你能把我怎麽的?容我提醒你一句,我們已經分家了,你跑我們屋子裏來幹什麽?”
譚氏瞪着雙眼看着那觸手可及的東西,擡腳狠狠的踩了下去,人沒踩到,反而把自己給踩疼了。
“你的?你不要臉的,你吃的住的穿的哪樣不是我的?你個死胖子,别以爲我不敢打你,老子告訴你,就是打死你,你那個混賬爹也不敢把我怎麽樣。”
譚氏伸着脖子,說話的時候唾沫星子到處飛,秦曉曉臉上身上不可避免的遭了秧。
也不知道是幾輩子沒漱口了,那張嘴臭的她心裏隻犯嘔。
“你給老娘讓開,聽見沒有!”
秦曉曉依舊不讓,這個人,打從她來到這裏就沒有感受到一絲一毫的關懷,現在竟然明目張膽的來她屋子裏搶東西,真當她眼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