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黑瞬間夾緊了尾巴,眼含熱淚道:“懂了!阿黑再也不說自己不舒服了!嗚嗚!”
這可憐巴巴的小模樣頓時擊垮了水輕雁的□□心,慌忙把阿黑的大腦袋抱到了懷裏,柔聲道:“阿黑别傷心啊,我不是嫌你不舒服了,是讓你說話調子不要像唱戲,那樣像個母老虎。”
阿黑抽噎道:“可是别人家的老虎那麽威猛那麽霸氣……”
“那都是别人家的老虎!”水輕雁毫不猶豫把自己之前的話扔到了九霄雲外,“阿黑就是阿黑,你才是我的,再說别人家的老虎都長得那麽醜,怎麽能和阿黑比呢?”
好生安撫了半晌,才算彌補了之前的錯誤,頂着阿黑哀怨的目光,水輕雁隻好拿出殺手锏,抛棄了最愛的吊床,打了個地鋪讓阿黑卧在她身邊。
阿黑舔了舔水輕雁的臉,糊了她一臉口水:“阿雁,我現在舒服了一點兒哎。”
水輕雁握拳,好想打虎啊腫麽破。
*
一天内又是在秘境遊蕩又是救人,還意外發現了前世好友鬼陣師,興奮過後的水輕雁身心俱疲,檢查完結界沒有問題就進入了夢想,睡得格外香甜。
隻是阿黑卻更加不舒服了。
蹭來蹭去、來回翻滾、抱着阿雁舔一舔……什麽都無法緩解阿黑體内的燥熱和幹渴,仿佛每一根毛都在狂躁,恨不得剖開肺腑讓自己涼快一下。
阿黑難受得嗷嗚了兩聲,終于意識到,自己可能要進階了。顧不得此刻的感覺和四叔說的進階體會相差甚遠,阿黑運轉功法開始拼命吸收空氣中的靈氣。
他是得天獨厚的白虎神獸,雖然毛色變異了,但是屬于神獸獨有的特質卻沒有消失,不管什麽種類的靈氣都可以化爲己用,一時間各色靈氣源源不斷地湧過來,壓得這片小小的空間都有些扭曲。
阿黑整隻虎卧在地上,黑色的皮毛隐隐發光,漸漸被金色的光芒包裹起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金芒散去,露出了剛剛化形成功的黑發青年。青年身材颀長,肌理分明,身上還帶着汗珠,透着股野性的誘惑。
正是邁入了成年期的阿黑。
阿黑看了看自己的大長胳膊大長腿,又躺倒在水輕雁身邊比較了一下,簡直抑制不住從内心溢出的喜悅,天哪,他終于不再是小娃娃了<ahref".5./books/4/4040/"target"_blank">仙山有路!他成年了!哈哈哈哈哈!
天知道,自從嘗試了七八次都是小奶娃後,他已經兩年多沒有化形了,反正也是個幼崽,何必浪費力氣呢?
沒想到,今天居然成功變成了美青年!太棒了!
幸福來得太突然,讓阿黑整個人都有些不知所措,抱住水輕雁蹭來蹭去,待要再舔舔卻突然覺得有點怪,阿黑頓了頓,接着忽略掉那點怪異感,幹脆果斷的在水輕雁臉頰上舔了好幾口。
還沒感歎人形的方便,突然察覺到全身靈力有些凝滞,一擡眼正對上水輕雁冰冷無情的雙眸。
阿黑急忙大喊:“阿雁是我!”聲音磁性,又透着少年人獨有的活力,讓阿黑甚是滿意。
水輕雁面無表情:“我怎麽知道你是哪根蔥?”說話間已經悍然動手,襲向阿黑的要害。
一人一虎,啊現在是兩個人了,瞬息間過了數十招,阿黑已經邁入三階,相當于人修金丹期的實力,對上水輕雁遊刃有餘,一邊躲避一邊嚷嚷:“我真的是阿黑啊,阿雁你要相信我,我剛剛進階才化形成功,人家真的是你的契約者!”
“啊啊啊别打了,我不該趁你睡着偷偷舔……啊好痛!”
不大的空間裏,水輕雁愣是把神獸阿黑打得抱頭鼠竄。其實有意識之後沒多久,她就發現這個莫名出現的青年人是自家寵物了,奈何理智是一回事,感情上卻實在不能接受大半夜被個人莫名其妙糊了一臉口水,再看此人修爲竟比自己高,這身手也靈活的很,對化形也是早就有準備了,平時顯然都在瞞着自己,真是越想越不能忍!
狠狠教訓了一頓這隻心機虎,水輕雁氣呼呼的停手,在阿黑又展示了一次變身能力後才終于大發慈悲相信了他,問道:“既然能化形,想必你也不是普通的妖獸,你到底是什麽品種?”
美青年昂起頭一臉自豪:“我是白虎一族,我們家族都是神獸!”
水輕雁:……你一身毛黑得發亮化成個俊朗少年都皮子黑黑的,說你是白虎鬼都不信啊。“你叫什麽名字?”
阿黑不知爲何背上發涼,還是老老實實地道:“我叫墨軒。這是四叔給起的名字。”
水輕雁使勁閉了閉眼睛,道:“這麽說,你以前一直都在騙我。名字說沒有,結果叫了阿黑,父母也不提,現在有了個四叔,呵呵。”
沒想到你居然是這樣的心機虎!真是看錯你了!
阿黑頓時醒悟,腦門上冒出點小汗珠,如果現在是原型,尾巴上的毛都要炸起來了,當即撒潑打滾地求原諒,沒多久就被水輕雁套出了前因後果和白虎族的情況,又信誓旦旦地表示,急着化形都是爲了締結契約,這樣才能□□才能永遠在一起,阿黑才是愛稱,别的什麽名字都是浮雲。
此時此刻,水輕雁再不知道契約者的含義就是傻子了,笑眯眯地問道:“這麽說,契約者就是道侶了?你急着化形,就是爲了,嗯?”
阿黑猛點頭,兩隻眼都變成了星型:“是啊是啊,人家最喜歡阿雁了。”
“這麽說,你不但瞞着我,還趁我不知道的時候就定了契約,”水輕雁的聲音裏都帶出了小冰碴,“欺瞞在先,騙婚在後,‘神’獸還能這樣?”
神·期瞞·騙婚·阿黑·獸這下徹底滿頭大汗了。
四叔不是說化形了就順利結契了嗎?怎麽到他這裏就這麽不順利呢?
四嬸: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