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袖卻是看着花宿柳問道,“你自己可願意?”
這下子花宿柳成了所有人關注的焦點,此情此景那一雙雙含淚注視的眼,他又怎麽能說出别的答案呐。
“我願意。”花宿柳說道,許是在他看來這本也不是什麽大事。
傾袖笑了,站起了身,開口對一塵說道,“将你的弟弟抱過來吧。”
一塵忙不疊的點頭,即使已經來到了這裏他也是依舊将不染背在了身上,此刻有些着急的想要将木椅拿下來,卻因爲心情激動緊張的關系,摘了半天也沒有摘下來,不過是這麽幾下,他都已經是急的滿頭大汗。
鳳凰幾人見狀連忙過去幫忙,這才将木椅摘了下來。
一塵喘了口粗氣,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說道,“仙人,這就是不染。”說着将木椅上覆着的黑紗幔揭了開。
傾袖将目光轉到不染的身上,伸出手指對着不染遙遙的向上一挑,不染便自那木椅上飛了起來,此番情景自是看的衆人有些合不攏嘴,但是他們更關心的是不染究竟能不能夠恢複。
傾袖手指又是一勾,不染便對着她飛了過去,在她身前三步遠的地方停了下來。
傾袖的眼睛上下的打量着不染那近乎于已經死去的身體,開口說道,“這生機倒是斷的幹淨。”
她的一句話,讓一塵等人的心立刻就提到了嗓子眼,一塵着急忙慌的取出了紫玉寶葫蘆開口說道,“仙人,這寶葫蘆裏有生氣。”
傾袖的眼光從不染的身體上錯了開,看着那寶葫蘆,開口問道,“哪裏來的生氣?”
一塵瞬間臉色一僵,手顫了顫,卻是沒有辦法開口,鳳凰等人也都是低下了頭,在一個仙人面前一塵的所作所爲自是不好說出口。
傾袖自是看出了他們的爲難,沒有再問,手一勾,一塵手上的紫玉寶葫蘆也飛了過去。
“分。”傾袖開口,那紫玉寶葫蘆的塞子便分了開,精純的生氣瞬間溢出。
傾袖望着那濃郁的生氣,也不禁感歎說道,“好純淨的生氣。”
之後隻見她一揮袖,那溢出來的生氣便向不染飄去,很快不染整個人都被那純淨的生氣所包裹。
傾袖擡起手,以纖細中指落在額間,眸子半斂,開口念了一字,“開!”
話落,自她額間發出一陣寶光,緊接着傾袖放下了手,隻見她的額間出現了一片白羽印記,上面瑩光閃耀,讓她整個人看上去高貴又神聖。
再次擡眼間,傾袖的眸子裏仿佛蘊了一片雲海,層層疊起在缥缈散開。
“天自生,萬物生,我自生,生生不息。”傾袖開口念道,雙手不斷變換着結印,自她的周圍起了風,而在不染身後則是出現了一對巨大羽翼的虛影,羽翼爲純白色,每一片羽翼都散發着聖潔的光芒。
隻見那對羽翼輕輕一震,白羽飄零飛落,之後羽翼緩緩合起,将那團生氣連同着被生氣包裹的不染全部都遮蓋了起來。
“天自生,萬物生,我自生,生生歸我。”傾袖再次開口念道,手中的結印已經顯現,是一對極其精緻的金色羽翼,随着傾袖雙手向那白色羽翼指去,金色的羽翼開始緩緩的飛了起來,金燦燦的光随着羽翼的扇動而抖落,很快金色羽翼就飛到了白色羽翼前方,兩者大小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印。”傾袖開口,長發向身後飛去,金色羽翼一震便對着白色羽翼印了下去。
之後傾袖放下了手,額上印記已經消失,我看她變得更加蒼白的臉色,很明顯剛才的這些對她來說還是消耗不小的。
一塵等人緊張的望着傾袖,見過了剛才傾袖的仙術,他們對于能将不染治好有了更大的信心。
“等這羽印散了,他便會醒過來。”傾袖說道,果然沒讓一塵等人失望,爲了等這句話一塵奔波了這麽多年,甚至不惜雙手沾滿血腥,此時此刻終是忍不住哭了出來。
鳳凰等人也是喜極而泣,誰都無法安慰誰,便互相抱在了一起,哭的聲嘶力竭。
花宿柳也湊熱鬧的想要上去抱一抱,但是卻找不到位置,最後隻好往光頭的後背上一壓,眼一閉就開始幹嚎起來。
“我扶你回去吧。”我說着扶住了傾袖的手,攙着她向回走去。
“果然這凡胎蛻成的仙身就是不行,隻是用了這麽個仙術,便虛弱成這個樣子。”傾袖聲音虛弱,語氣無奈的說道。
而正哭成一團的鳳凰等人并未注意到我二人的離開,傾袖突然有些不耐煩的說道,“那老道士又在弄什麽?”
聽到她的話後,我不禁開口問道,“爲何還不将他趕走?”
“隻是好奇他想做什麽。”傾袖回道,自是不會将甄全放在眼裏。
入了寝殿,我本打算将她扶到雲床上去,傾袖卻擺了擺手說道,“還不至于。”
我便隻好遂着她,扶她在桌案後坐了下來。
“你好好歇着,我先出去了。”我說着便欲離開,傾袖開口攔到,“先别走,我們在說說話。”
我低着眼光瞧着她依舊蒼白的臉,無奈何隻好坐了下來。
可是坐下後,傾袖卻是沒了聲音,見她沒有在開口的打算,我便開口問道,“你想這樣将花宿柳留下嗎?”
傾袖擡了擡眼光,說話時有些請求的意味,“秦素,這件事情便由着我來好不好。”
我歎了口氣,“我隻是想讓你明白,不屬于自己的東西即使得到了也不會開心太久的。”
傾袖瞧着我笑了笑,“你啊,就是做什麽都太理智了。”
我沒有在接話,起身問道,“茶在哪裏?”
“喝茶哪有意思,要喝還是得喝酒。”傾袖說着已經自她那小世界中拿出了一壇酒,歪着頭對我晃了晃,“雲吹,我的珍藏。”
我又坐了回去,将杯子擺好,回道,”那我可要嘗嘗。“
“呵,酒鬼。”傾袖啐了我一句,已是倒了滿滿的兩杯酒,我看着那淺白的顔色,來了興趣,拿起酒杯聞了聞,贊了一句,“好濃郁的酒香。”(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