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青色将手中的酒杯用力的往桌子上一撂,“你什麽意思你!”
“就是你以爲的那個意思。”彌絲樂故意氣道。
“哼,一個女子來這種地方,不知羞!”艾青色冷哼一聲說道。
彌絲樂卻是長聲的歎了口氣,“诶。。。那你一個男子來這種地方。。。”彌絲樂說着語氣一轉,笑道,“來的好啊!“隻是她眼神滿是猥瑣的笑意。
“還不是你領着我來的!”
“我讓你死去你去嘛!”
兩人是針尖對麥芒,而笙歌已是領着那位男子來到了跟前,随着那男子的出現,這廳上的聲音也小了些,許多眼神是控制不住的往我們這桌上的兩個絕色瞟着,暗暗的咽着口水。
“姑娘,這位是焚炀,姑娘可還滿意。”笙歌笑吟吟的說道。
至于這位焚炀已經是不打招呼便自顧自的坐了下來,笙歌的笑僵了僵,“那我就先退下了。”說着便逃也似的離開了這裏。
彌絲樂不再跟艾青色吵嘴,笑嘻嘻的對焚炀說道,“來,先倒杯酒。”
艾青色便也悶聲的轉過了頭,連看都沒看這焚炀一眼。
焚炀意外的老實的倒起了酒,手指很是修長,彌絲樂就那麽直勾勾的盯着。
見焚炀倒好了酒,彌絲樂剛要伸手接過,焚炀卻是舉手仰頭自己喝了個幹淨。
彌絲樂的手尴尬的停在了半空,裝作對這桌上無關心的艾青色卻是恰到好處的一聲嘲笑的冷哼。
彌絲樂的手抖了抖後放了下來,向焚炀問道,“這酒不是倒給我的?”
焚炀聞言斜眼向彌絲樂看去,這一眼倒像是他是高高在上的王,我們是在其腳下臣服的奴仆,彌絲樂被其眼神震得落下了些氣勢。
男子這才轉過眼光向我看來,同時将手中的酒杯向我一遞,看這動作這是要我爲他斟酒?
而被震到的彌絲樂終于是反應了過來,羞愧的感覺讓她的臉在火辣辣的燒着,一拍桌子壯了氣勢怒道,“喂!是要你來伺候我們的!”
“從來都是别人伺候我。”焚炀開口說道,聲音很沉與他很是相稱,話也說的是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同時又将手中的酒杯晃了一下,提醒着我該給他倒酒了。
彌絲樂氣急反笑,“呵。。。呵呵。。。”而後一把搶過焚炀手中的酒杯向桌子上一砸,“你也不看看自己是做什麽的,跟誰倆在這裝大尾巴狼呐!”
我們這邊的聲音自是引得了旁人的眼光,不過全是一副看熱鬧不怕事大的樣子,除了笙歌一臉的擔心無奈,還有就是台上彈琴的男子連眼皮都沒有擡一下。
焚炀墨玉般的眼眸瞧了瞧自己空了的手之後緩緩的将手放下,眼一轉向仰脖低眼看他的彌絲樂瞧去,眨了下眼睛後開口說道,“好,你想我怎麽伺候你?喜歡什麽姿勢?上面下面還是後面?衣服穿還是不穿?這裏?外面還是随我上樓?”
焚炀一口氣說道,說完後便沉默了下來,瞧着彌絲樂的眼睛好像在想着什麽一般。
彌絲樂則是眨了眨眼睛,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焚炀說的是什麽意思。
倒是艾青色寒聲開口道,“說話幹淨些!“
焚炀轉過眼光向他看去,二人四目相對,殺機隐現。
“自己的女人看好些。”焚炀說道,竟絲毫沒被艾青色的氣勢所壓下,将桌子上的酒杯又拿了起來固執的向我遞了過來。
“你瞎啊你!誰是她女人!”彌絲樂終于是開了口,隻是這話怎麽聽上去更像是針對艾青色,看樣子她應是還沒有聽懂焚炀的話。
焚炀聞言眼光向艾青色轉去,嘴角向上挑着帶着嘲諷的笑,而後又将持杯的手晃了下。
艾青色又是向彌絲樂狠狠的瞪了一眼,但對方依舊是壓根沒看他,而是在咬着牙的瞪着焚炀。
我拿起酒壺一邊爲焚炀倒酒一邊開口說道,“以閣下這種脾氣,這一行怕是不好做。”
酒倒好,焚炀淺淺的飲了一口,唇色也添了些水色開口道,“你爲我贖身。”
“你做夢吧!”彌絲樂不可置信的說道,好笑的看着焚炀。
焚炀則是沒有理他,又飲了一口酒,眼神閃爍了幾下後開口道,“我可以給你暖被窩。”
“噗!”艾青色一口酒水噴了出去。
“啪!”彌絲樂拍桌而起,指着焚炀說道,“你。。。你腦子有坑吧!”随後扯着脖子喊道,“快把他給我換了!”
看熱鬧的人哄笑出聲,笙歌則是苦着臉極其不情願的走了過來,笑的很是違心的對彌絲樂說道,“姑娘,您别生氣,這就給您換。”說完後又很是客氣的對依舊穩坐的焚炀說道,“咱今先回去吧。”
焚炀卻是不動,反而是慢悠悠的給自己倒起了酒,笙歌的臉色更加的難看,賠着笑的瞧着我們,剛要伸手焚炀已是開口說道,“秦素。”
彌絲樂一愣,低頭向我瞧來。笙歌的手在半空僵了僵後又老老實實的收了回去。
我有些意外,開口問道,“你認識我?”
“當然,我知道你很冷,很涼,而我很暖的。”焚炀說着喝了杯酒。
“你。。。你能不老耍流氓嘛!”彌絲樂說着又重新坐了下來,笙歌則是識趣的又退了下去。
我又瞧了瞧焚炀,确定自己不認識他,可他的話卻是很有深意,莫非他知道我是魂。。。
“可我不認識你。”我開口說道,如果我們真的認識我卻不知道,那麽就隻可能是我失去的那部分記憶,但這裏是北國,距離如此之遠,而他的身上沒有法力波動,這個可能就不太可能了。
“現在不就認識了。”焚炀說道。
我笑了下,轉眼向遠處的笙歌看去,對方一直在盯着我們這裏,此刻見我眼神示意,又是提心吊膽的走了過來,”姑娘,可是有什麽需要的?“
“贖他,贖金多少?”我開口問道。
笙歌當時就愣了住,還有彌絲樂也是茫然的瞧着我,隻有焚炀繼續事不關己的倒着酒。
“姑。。。姑娘要贖。。。他!”笙歌不敢相信的問道,說話都結巴了起來,眼睛還向焚炀瞟了一眼,而此時整個廳内鴉雀無聲,就連一直彈着琴的男子都停了下來,向我們這邊看來。(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