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她提起酒,我立刻就心虛了起來,連忙擺手說道,“不用了。”雖然這凡間的酒不會讓我醉的那麽厲害,但是此時我還真是不太想喝酒。
見我如此強烈的拒絕,彌絲樂有些傻眼,但是之後卻是伸手向我身後的天空指去,開口激動的說道,“你看,有星星!”
我轉過身向着天上望去,隻見陰沉沉的天空之上果然有一顆星子還在閃爍着。
“所以說,無論是多黑的天,星星還是會亮的。”彌絲樂開口說道,我知道她是說給我聽的,笑了笑道,”放心,我比你想象的還要堅強。“隻不過後面的一句話我卻是沒有說出口,藏在了心裏,”但是我,卻比自己想象的還要脆弱。。。“
“那就好。”彌絲樂放心的說道,之後我二人便望着那星星望了整整一夜。
到了第二天,我二人已是變成了雪人,艾青色早早的推門而出,瞧見我二人的情形後,微微皺眉,随後邁步向彌絲樂走去,開口嫌棄的說道,“沒想到你成爲了雪人還是醜的這麽别具一格。”話雖說的狠毒,卻是揮着手将彌絲樂身上的雪都掃了下去。
我一邊活動着身體一邊将身上的雪抖了下去,彌絲樂已經是一把揪住了艾青色的衣襟,咬牙切齒的說道,“你這嘴毒的也挺喪心病狂的!”
“承蒙誇獎。”艾青色平靜回道。
彌絲樂手上又用了用力之後一甩手将艾青色松了開,拍手說道,“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你一般計較。”
艾青色不屑的一聲冷哼,彌絲樂挑了挑眉後就當做沒有聽見,看向我開口說道,“秦素,我們就先回去了。”
我掃着頭上雪的手僵了一瞬後,順着頭發落了下來,開口道,“好,我們成親時再見。”
彌絲樂一臉嚴肅的點着頭,另一邊艾青色已經摘下了手上的白玉戒指,開口道,“顯。”随着他話落那白玉戒指瞬間變大,我瞧着戒指裏面的遍地青草已是蓬萊的景色了。
“好了,走吧。”我開口對始終不肯挪步的彌絲樂說道,彌絲樂沉默的點了下頭,一腳邁入戒指中後停了下來,轉頭向我瞧來,神色認真的道,“下次見。”
“嗯,一定見。”我笑着說道,彌絲樂的臉上這才有了笑意,向我揮了揮手後不再猶豫走了進去。
跟在後面的艾青色也向我看來,開口說道,“我會将姑娘的住處準備好的。”
我點了點頭,“有勞了。”
之後艾青色也走了進去,白玉戒指消失,那塊地方又變成了普通的院子,我望着那空地發了好一陣呆。
輕聲歎了口氣,擡頭向焚炀的屋子瞧去,開口道,“我先離開了,你自己照顧好自己。”我說着從懷中掏出了些金銀錢财放在了桌上。
屋裏的焚炀沒有什麽動靜,我不在停留,轉身向門口走去,剛一擡腳焚炀的聲音便傳了來,“你以爲能信的人也許才是騙你的那一個人。”
腳步停了下,我重新轉過頭向焚炀的屋子看去,我信的人。。。閻王,傾袖,說書人,絲樂。。。我信很多人,他們會騙我嗎?即使騙我又會是爲了什麽?
焚炀之後便在沒有開口,我也不在糾結他的話,我不知道的事情太多,我疑惑的事情也太多,能着手調查的地方隻有白骨哀送我這逍遙花了。
“我走了。”我開口又說了遍,焚炀依舊是沒有動靜。
出了院子上了正街,尋了一間書鋪走了進去,在老闆欣喜的目光中買光了所有的話本子,之後又進了第二家書鋪,在老闆驚訝的目光中買光了所有的話本子,之後第三家,第四家,第五家。。。直到第八家,我将這街上的八家書鋪的話本子全部都買了下來。
這件一拖再拖的事情終于是做完了,我不由得松了口氣,剛要離開又猛地想起了點墨,轉着眼光四處的尋了尋,前方不遠處五顔六色的風筝在這一片白的世界裏格外的顯眼。
挑了個最長的大龍風筝,之後又買了串糖葫蘆全部收好後,這才向回趕去。
小陰陽見到我後,有些驚訝的問道,“素姐姐,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
我沒有回話,而是一摞摞的自懷中将那些話本子都掏了出來,在小陰陽的桌案旁又用話本子壘了個更高的桌案。
将話本子全部都掏出來了後,我轉眼向目瞪口呆的小陰陽瞧去,終于有了底氣,開口說道,“這次素姐姐沒有食言吧。”
小陰陽則是直接從我身旁跑了過去,撲在了那話本子桌案上,瞧瞧這本,摸摸那本,我歎了口氣,果然是有了話本子忘了我這個素姐姐。
”素姐姐走了。“我開口說道。
小陰陽則是連頭都沒轉一下,敷衍的說了句,”好嘞!“聲音歡喜若狂。
我瞧着她歡喜的樣子笑了笑後便向千裏還陽路走去,明天便是鬼節了,希望不要生出什麽意外才好,也不知那六公主這些年還有沒有來?想起了六公主便又想起了甯白衣,不知今年他會來嗎?最後我甚至還想起了那個奇怪的女子。
入了府,我本是打算先去住處看看傾袖的,但是在半路上便被細長鬼攔了住。
“姑娘,等等~”細長鬼的聲音在身後着急的喊道。
我停了下來轉過身,隻見細長鬼跑了來,開口說道,“姑娘,大人叫您過去。”
我點了下頭,沒有多問,但想來應是鬼節的事,之後卻見細長鬼有些爲難的說道,”姑娘,我明天的事還有些沒弄好,大人就在寝殿,要不您自己過去。“
“好,你去忙吧。“我開口說道,這路也着實是不用他來帶。
細長鬼見我答應,本就極大的嘴咧的更開,眼睛也笑的更加的眯了起來,拍馬說道,“姑娘真是這府内最好的人了,那我就先走了。“說完後轉身邁着細長的腿大步流行的向自己住處的方向走去。
我緩步向閻王的寝殿走去,一路上所遇的鬼差都是行色匆匆,爲了明天的鬼節準備着,雖是忙綠,但是卻掩不住他們神色中的興奮。
見到我之後,鬼差們一一與我笑着點頭招呼,我也一一回應,轉了彎,隻見三生石旁豔鬼正站在那裏出着神。
我繼續向前而去,眼光隔着忘川河向豔鬼看去,腦中又想起了甯白衣在那裏吹箫的模樣還有豔鬼在那裏醉酒的模樣,還有那張紙條。
風将豔鬼的頭發吹得不斷揚起,他站在那裏,眼尾的引靈蝶都失去了神采。
我轉過了頭,又是轉了個彎繼續向前走去,心中想着現在自己的事都弄不清楚,就不要在管别人的事了。
推開了厚重的殿門,順着鬼火向前走去,這條路我也是走了不少回了,即使現在沒有這鬼火,我還是可以走到寒星樹前,走到那間殿中屋。
一條白魚從小橋下的水中遊了過去,我一步步上了台階,閻王這次沒有坐在案後,而是站在外面的長廊上,望着寒星樹不知在想些什麽。
寒星樹的樹葉仿佛爲他戴上了華麗的王冠,我走了過去站在其身後沒有開口,同樣向寒星樹看去,現在隻要一看到寒星樹我便會想起那個奇怪的女子。
“蓬萊那裏來了喜帖,到時你與我一同去。”閻王開口說道。
“這麽快!”我心中不禁佩服起了艾家的辦事速度,但卻是有些不解的問道,“閻王爲何要同我一起去?”
閻王轉過了身,手上已經多了片寒星樹葉,擡起手将寒星樹葉照着我的頭上換着位置的比了比,我不自覺的低下了頭,隻聽閻王開口說道,”天庭也會去不少的人。“
閻王一邊說着一邊将寒星樹葉掖到了我的而後,指尖碰到我的耳朵,讓我的身體不禁僵了住,而我則在心裏想到,“原來如此,這次是要将戲演到外面去了啊!”
“你不高興?”閻王說着将手放了下來。
“沒有。”我說着擡起手摸了摸而後的寒星樹葉,開口問道,“之前的那片呐?”
“你當時直接戴着走了。”閻王開口說道,目光依舊是瞧着我耳後掖着的寒星樹葉。
我一時有些想不起來,仔細的想了想後猛地記了起來,心中歎了句,“喝酒誤事。”記得當時我也是醉酒剛醒便趕上了鬼節,之後想起了榮榮便直接穿着閻王準備的華服戴着那寒星樹葉跑出了府。
我正想着,閻王又擡起了手,指尖穿過我的發,側着我的耳朵握住了寒星樹葉,之後又将其稍稍的向上挪了挪位置,這才将手放下。
原來他剛才之所以還一直瞧着,是不滿意之前放的位置。
“想起來了。”閻王開口說道。
我點了點頭,沒有再碰耳後的寒星樹葉。
“這片更好看。”閻王說道,邁步向屋内走去,我瞧着前方的寒星樹,都是一樣的樹葉,又有哪一片會更好看呐!
“你去泡壺茶來吧。”閻王坐了下來說道,我便轉身準備去泡茶了,一陣風吹來,将耳後的寒星樹葉吹得晃了晃,我不由得擡起了手替它擋了擋風。(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