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王的話說的很是霸道又霸氣十足,不愧是久居高位的王。〈? ? [ 隻是當身不由己,事不由己之時還能做到心不悔嘛!
沒有在繼續這個話題,開口問道,“是要去赴宴了嗎?”
“嗯,早去些你也可以與妖尊之女多聚聚。”閻王開口回道,對于他知曉我與絲樂相識之事我并不覺得有多意外,畢竟他向來有心。
“先回去換身衣裳吧。”閻王說着向我伸出了手。
我聞言低頭瞧了瞧身上穿着的衣裳,還是閻王爲了鬼節特意準備的,精緻又不失華麗,即使穿去赴宴也沒有什麽問題,遂開口說道,“這衣裳。。。”
“不合适。”閻王開口直接打斷了我的話。
他突然打斷我的話倒是讓我有些意外,因爲這種情況更少見,但見他如此堅決,我便隻好是搭上了他的手,同他一起返回了寝殿之中。
當我看到桌案上那件新衣之時,終于明白爲何閻王會覺得我身上的衣裳不合适了,因爲此時桌案上的這件新衣用的是與閻王身上衣裳一樣的面料,上面也閃着星星點點的光。
而我身上的這件則是同閻王之前的那件相同。。。一邊換着衣裳一邊有些無法理解,閻王竟會在這種小事上如此的在意。
折騰了一番換好那層層疊疊的衣裙之後轉眼向站在長廊處的閻王瞧去,他換了這身衣裳後站在寒星樹旁就更加的容易讓人看晃了眼。
”時間尚足,随我去人間走一趟。“閻王背對着我,有些突然的說道。
我則是心想着他之前不是說要早去,好讓我與絲樂多聚聚,怎麽突然的又改變了主意,但他難得開口,又是如此簡單之事,而我能爲他做的不多,所以就答應了。
“好。”我開口應道,另一邊閻王已是側過了身向我伸出了手。
我瞧着他的指尖,一步步的走了過去,擡手輕輕的搭上,觸之是溫熱的暖。
之後黑芒一閃我二人已是出了地府來到了人間,腳下一片翠色,周圍青松參天擋住了斜陽,而我二人此時正站在一山間小路之上。
傍晚的風帶着絲涼意悠悠的吹了過來,也吹來了前方不遠處小村的炊煙。
閻王沒有多說什麽,牽着我的手順着崎岖小路向前方的小村莊走去,雜草将至腳腕一般高,将衣擺托離了地面,離得近了,炊煙的味道漸濃混着人聲,在這暮色裏一片靜谧祥和。
村子很小不到百戶,連村門都沒有,當我二人順着路從第一戶人家門前經過之時,一個半大的小娃娃正自己和飯缽叫着勁,沾了滿臉的飯粒。
過了這家,前面的人家則是一家老小的圍坐在院門前的老樹下一團和氣的吃着飯。
我與閻王沒有現身,所以無人可以瞧見我二人,這小村莊還是一如往常一般。
“鐵蛋!還不快滾回來吃飯!”隻聽一道破鑼般的喊聲突然響起,就連閻王都被震得微微皺眉。
我轉眼瞧去,隻見在閻王那一側的一戶院子前,一個挽着雙袖的婦人正一邊在腰間的圍布上擦着手一邊喊着。
“诶~回來啦~”一個七八歲模樣的娃娃從前方不遠處嗖嗖的跑了回來,一邊跑一邊應着。
而我與閻王則是順着這條主路繼續向裏走去,小村的盡頭處隻見一間茅草小屋規規整整的立在那裏,還用籬笆圈了個小院裏面翻了地種了青菜。
我左右的瞧了瞧,這間房擋在了路中間,周圍還有些許法力波動,看來這應該就是此行的目的地了。
隻見閻王伸手将籬笆門上栓門的麻花繩給摘了下來,手指輕推,那籬笆小門便向裏打了開,石子小路順着院門口直直的鋪到了茅草屋前。
随着門被推開,又是一陣法力波動,這間小院小屋應是自成一個世界,想來那些村民怕是不知道這路的盡頭還有這樣的一間房。
入了院子,我不禁又轉眼瞧了瞧那菜地,這裏既是閻王的地方那麽這菜地也是他種的?想象了下閻王拿着小鏟子翻地栽種的場面,莫名的覺得有些好笑。
“什麽事,這麽開心?”閻王開口問道。
我連忙收了笑,将眼光從那菜地上移了開,反問道,“這裏是?”
“一間房子。”閻王回道,讓我不得不默了默,這個回答多少還是有些出乎意料的,看來閻王并不想多說。
氣氛一時間有些僵了住,但閻王絲毫不覺得,一邊向裏走去,一邊松開了牽着我的手,開口說道,“天黑了,你去燒些飯菜。”
閻王的話又是讓我一愣,忘了答話,而閻王已是轉頭向我看來,瞧着我神色認真的問道,“你不會?“
我自是會燒飯的,隻是太久沒有做過了而已,但是這并不是讓我爲難的,讓我不理解的是爲何突然要去燒飯,但此時見閻王的神情,想來應沒什麽原因,隻是他想讓我燒飯了。
“你可有什麽想吃的?”我開口問道,已是不在糾結爲何,而是準備要生火燒飯了。
隻見閻王眼中的陣法閃了閃後,轉身說道,“皆可。”
既如此,我也就不在多問,轉身向那菜地走去,這麽仔細一看這菜地不大種的東西可真不少,稀稀疏疏的每樣都種了那麽一兩顆,可是全是青菜要怎麽炒!
雖有些無奈但還是每樣都摘了點下來,很快就捧了滿手,瞧了瞧感覺應也夠用了,便不在繼續摘了。
轉過身卻是瞧見閻王正坐在一小闆凳上,衣擺都堆到了地上,長也将要垂地,而他也不知道從哪裏弄來了一個小鐵盆,正往裏倒着水。
嘩啦啦的倒了滿滿的一盆水後,轉頭向看傻了眼的我看來,手一伸開口說道,“洗菜,我來。“說話間一滴水珠自他的指尖落了下去。
我有些僵硬的點了點頭後,就捧着滿手的青菜走了過去,之後蹲下身将青菜放在了鐵盆旁,卻是有些不大相信閻王,所以沒有急着離開。
隻見閻王伸手拿起一棵生菜就扔進了水盆裏,之後修長的手指伸入水中,指尖不斷的将那欲浮起的生菜往下壓去。
果然不出我所料,我見狀有些無奈又有些好笑的開口說道,“等一下。”
閻王聞言,終于是止了手,不在将那生菜死活的往下壓去,不解的向我看來,開口問道,“怎麽了?”
我伸出手一邊将他寬大的衣袖往上卷去,一邊說道,“你要洗它。。。不是泡它。”(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