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開我。”我有些無奈的說道,還因爲剛才打了他的事而有些心虛,說着雙手撐在了閻王的胸膛之上,想要起身。
閻王卻是雙手用力一圈,将我又摟了回來,緊緊的貼在他的身上,隔着濕透的衣裳能夠清晰的感受到他的胸膛有多麽的堅實,緊貼着的腰部上仿佛都能數清他腹部的線條,而腦袋卻是被迫的隻能抵在他的肩膀上,耳上的汗毛仿佛都蹭到了一起,帶來了酥酥麻麻的感覺。
隻聽他開口說道,“别動。”說話時手上又加了力氣,好像要将我融進自己的身體裏一般,而如此我們的距離就更加的近了,耳朵壓上了耳朵,濕了的發在臉頰上夾着,他的聲音傳來,我卻好似聽到了他說話時腦中震起的聲響,嗡嗡的讓我失神。
“讓我抱抱你。”閻王的話直白的讓我隻覺得臉紅發熱,想不透他今日究竟是怎麽了!
“莫要胡說。”我開口說道,語氣不怒反嗔,聽的我自己都覺得羞。
“離開此地之後,你便要去追查那些讓你疑惑之事,結果會如何,你我二人都不可知,而想不到結果這件事讓我不安。”閻王開口說道,他的語氣就像是他所說的話一般的不安,不安的讓我心疼,他可是高高在上的王!
推開他的手卸了力氣,停下了掙紮,之前的心慌意亂染上了一層悲傷,我安靜的伏在他的懷中,聽着他的呼吸,感受着他胸膛的起伏,沒有了嘩啦啦的水聲,被我二人打散的熱氣又一點點重新的飄了起來。
我枕在閻王的肩上側過頭瞧着他的側臉,還有水珠自他的頭上一點點的向下滑着,他望着水面,眼裏的陣法被熱氣給掩了住,我還從未看到過他如此失神又無助的模樣。
沒有經過任何思考的擡起了搭在他左肩上的右手,緩緩的向上,輕輕的,輕輕地撫在了他的頭上,壓下了濕了的頭發,開口說道,“沒事。“而後輕輕的,輕輕地撫着他的頭,一下一下。
閻王緩緩的将頭轉了過來,一下子我二人的距離就變的極近,他的呼吸仿佛都渡進了我的口中,讓我撫着他頭的手也不由得僵了住。
而後他眼中的陣法在我的眼中逐漸放大,燎了整個眼眶,看的我一陣暈眩,下一刻溫熱的唇便覆在了我的唇上,拍着他頭的手不自覺的用力伸進了發中,之後一點點彎曲抓起了一絲一縷的發。
相貼着的唇微微開合便含住了我的下唇,柔軟灼熱的舌在唇上一掃而過,齒開始啃噬起下唇,撩撥着輕輕的咬了下便向上唇咬去。
我的身體一陣顫栗,終于是回過神來,手上用力想要推開閻王,同時偏過頭向後掙去。
由于我突然的動作,閻王的唇便偏了位置,在我的臉頰上一點而過。
而閻王應是由于之前動情的緣故,一直圈着我的手松了力氣,我此時用力向後掙去,便沒有阻擋的整個人向後仰着砸進了池水之中。
但閻王的手還是沒有離開,而是被我帶着入了水後砸在了身下。
大澎的水花被砸了起來,砸進水中之時我不得不閉下眼睛方才睜開,可是睜眼所瞧,閻王已是随着我彎身探頭入了水中,長發在水面之下向上漂着。
而我此時已是落到了池底,再無退路,隻好是以手撐地,打算借力向後退去。
可被我壓在身下的手突然的又加了力氣,沒等我動作,已是圈着我的腰将我向上擡去,迎面向着閻王俯下的頭撞了過去。
“閻王!”我見避無可避,眼看着就要撞上的閻王,開口急急的喊道。
隻有氣泡冒出,沒等散去,腰上的手再次用力,我的身體便不受控制的向上挺去,唇便送了上去再次被閻王的唇覆蓋,同時閻王向後直起了身子,我二人便在嘴唇相碰的瞬間破開了水面,數不清的水滴嘩啦啦的往回掉着。
閻王的舌已是蠻橫的撬開了我的牙關,在我的口中攪的我的腦袋一片混亂。
他的舌掃過我的齒後貼着我的牙膛向着更深處探去,我的舌被逼得一退再退,到最後無路可退便被他的舌壓了上而後糾纏了起來。
而他一手圈着我的腰用力的将我按在他的身上,一手壓在我的腦後,指尖從我的發中穿過,讓我無法動彈。
雙手死死的握住他的肩膀,明明不必呼吸卻是感到一陣陣窒息。
漸漸的竟也如常人一般呼吸急促了起來,在口中攪得天翻地覆的舌一點點的退了出去,我伏在閻王的身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氣,他的胸膛同我的喘息一般起伏劇烈。
眼睛已經失去了焦點,看着閻王的臉也模糊了起來,可他眼中升騰着的欲望卻是看的清楚,看得我心慌,靠着僅剩的一點理智,手上用力想将自己向後推去。
腦後的手稍稍用力,便将我的頭微微的擡了起來,視線所見隻剩下閻王的額頭,而後額頭緩緩的向下便隻剩下了他的發。
齒突然的咬在了喉嚨之上,唇在脖頸之上印着,咬着的齒稍稍用力,帶來一陣酥麻的疼,而後緩緩向上,舌在脖頸之上舔過,閻王的額頭,眉毛,睫毛又一一的出現在視線之中。
而舌已是舔上了耳垂,之後張嘴将耳垂含住,齒又開始撩撥的啃着咬着,熱氣噴進了耳中,讓我抓着閻王肩膀的手又加了力氣,可渾身卻是酥軟的沒有了力氣。
舌繞着耳朵濕膩的遊走着,一圈圈的舔過向裏在向裏。
“嗯~”我忍不住的哼出了聲音,攪着耳的舌停了下來,但隻一瞬卻是更加瘋狂的覆上了我的唇,霸道的不容拒絕的與我深吻着。
腦後的手動情的抓着,已經歪斜欲掉的發簪終于是堅持不住的掉進了池中,濕了的長發便散了開。
而一直摟着腰的手也有了動作,不知何時已是将腰帶給解了開,合着的外衣便就此敞開,裏面貼身的白色衣裙被水濕透後就有些通透起來,裏面肚兜上繡着的淺粉梨花隐約可見。
而貼在身上的衣裙完全遮擋不住較好的曲線,反而是更加的欲蓋彌彰。(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