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何處!我本以爲我隻是沒有自十裏春風離開後又莫名的在閻王的寝殿醒來之間的那一段記憶,但是卻不曾想,我沒有的記憶何止是這一段!
線索!線索隻有手臂上的噬魂咒,奇怪的是竟是逍遙花的咒印,而白骨哀送我的也是逍遙花,這絕對不止是巧合這麽簡單。[[< ?[ 這就是我能夠下手的地方,逍遙花,逍遙花仙和天君疏狂。
隻是要去哪裏打聽這些事?人間自是不會有什麽眉目可尋,看來還是要去找一趟說書人了。
“去朋友那裏一趟。”我開口說道。
”那,小心些。“焚炀叮囑了一句。
我點了點頭,自懷中取出一隻紙鶴遞了過去,開口道,“如若有事找我,以精血點其目便可。”
焚炀瞧了我一眼後,低眼瞧着我手上的紙鶴接了過去,放在手心,開口道,“好。”
“那我先走了,告辭。”
“秦素,你爲何不問我是你的什麽人?”焚炀以指腹輕擦着手心的紙鶴,再次擡眼向我看來,開口問道。
我向後轉去的腳步停了下來,他與我的關系我大概已經明了,所以才沒有問。
記憶未失之時我有斯空,現在我有閻王,所以無論焚炀對我多麽的情深義重,我也無法給他任何回應,給他希望。
“我已與閻王在一起了。”我開口說道,沒有隐瞞,隻盼他能斷了這份心思。
焚炀的瞳孔猛地縮了一下,臉色卻是沒有什麽變化,默了默後點了點頭,“這樣啊。。。”說着手心上的紙鶴已是被他捏的微微皺起,他淡淡的笑了下,開口道,“不送。”
“告辭。”我開口又說了遍,之後飛身而起,榮榮與十六沒有多說什麽也跟了上。
斜眼向下瞟了眼,焚炀正低着頭瞧着手心的紙鶴,披散的此刻讓他看上去更加的落寞。
榮榮則是興沖沖的跑到了我的身邊,激動的說道,“姐姐,你和閻王在一起啦!那他豈不是我的姐夫了,閻王大人是我的姐夫!”榮榮越說越激動,好像這是天大的榮幸一般。
“好了,我們先尋間客棧住下吧。”
榮榮平靜了下來,神色微愣,不解的問道,”爲什麽要住客棧?“
“秘密。”我神秘的笑了笑,便落了下去,今天是十四,明晚噬魂咒就會再次作,此事自是不能讓他們二人知道,免得他們爲我擔心。
榮榮也隻是愣了那麽一下,此刻又開心了起來,畢竟住下來後,就可以好好的欣賞欣賞這北國風光了。
尋了間普通的客棧住了進去,榮榮便迫不及待的說道,“姐姐,好了,出去玩吧!”
我瞧着追到門口的小梅花鹿,此時正偷偷的向我們這邊打量着。
我有些爲難的推脫道,“姐姐想休息下。”
榮榮聞言,立刻擔心的問道,“怎麽了,姐姐哪來不舒服嗎?”十六也是向我瞧了來。
我有些力不從心的笑了笑,“沒有,姐姐要想下接下來的事。”說着向十六瞧去,“十六,你陪榮榮出去吧。”
十六點了下頭,開口道,“姑娘,放心。”
榮榮這才放下心來,“那姐姐,我回來帶好吃的,犒勞你。”說着向我挑了下眉,就興沖沖的同十六向樓下走去。
那小梅花鹿見他二人下了樓,吓得她一縮身就鑽到了櫃台的後面瞧得老闆一臉的懵,彎下身開口詢問道,“姑娘,你這是怎麽了?”
他這一開口又是吓得小梅花鹿猛地擡頭向老闆看去,伸手豎起食指堵在了嘴上,不斷的對老闆使着眼色。
另一邊榮榮與十六已是無視了她的存在出了門向左轉去。
小梅花鹿這才從櫃台探出了頭,抻着脖子向門外瞧了瞧後,一邊拍着衣裳一邊站了起來,之後便轉頭向我這邊瞧來。
我已是轉過身,伸手推門卻是腿一軟就是一個踉跄,幸虧抓住了門,才沒有摔倒,站在原地緩了緩後方繼續推開了門,走進屋中後回身将門關了上,那小梅花鹿已是不見了身影。
進了屋後我一手握着左手臂,一邊腳步緩慢的向床邊走去,坐了下來後又是喘了喘,這才躺了下去。
整個屋子很是安靜,我閉着目,握着左臂的手時不時的加些力氣,偶爾又會皺下眉。
就這般過了許久,外面傳來了一陣腳步聲,接着便聽見推門聲,而我已是深吸口氣後從床上坐了起來,向着門口看去。
榮榮臉紅撲撲的走了進來,手中還拿着一串紅彤彤的糖葫蘆,十六則是一身沾着雪的從我屋前走過,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間。
“姐姐,給你的酸酸甜甜的糖葫蘆喲~”榮榮笑嘻嘻的說着将糖葫蘆遞了過來。
“玩的可好?“我問道,将糖葫蘆接了過來。
“嗯!嗯!”榮榮用力的點了兩下頭,餘韻未消的道,“玩的可好了,我糊了石榴一身的雪,哈哈!”榮榮說着又是止不住的笑了起來。
我也不由得笑了笑,怪不得剛才瞧見十六一身的雪,笑着笑着卻是一聲咳,我擡手掩了下嘴後,又咳了兩聲,開口道,“先休息吧,明還要趕路呐。”
“嗯,姐姐也好好休息。”榮榮說着便高高興興的回去了。
我瞧着手中的糖葫蘆,張嘴咬了一顆下來,嚼了嚼後,又是止不住的咳,連忙伸手捂住了嘴,壓下了聲音,咳的都彎了腰,口中還未咽下的糖葫蘆也噴了出來。
過了好一陣,才止住了咳,我不得已隻好将糖葫蘆放了下去,之後拿出手帕擦了擦嘴和手,又撣了撣身上的渣渣。
之後便一個人坐在床邊起了呆,夜色漸深,我緩緩的擡眼向門口瞧了一眼後,起身走到了床邊,推開窗,隻見天上一輪圓月正高高的挂着,月光與白雪相映,雖是深夜但依舊是能夠看的清楚。
雪已消,風未來,一片安靜。
我左右的瞧了瞧後,從窗戶飛身而出,急急的向着遠處而去,這一飛身便迎面的帶起了風,将我的衣衫與頭向後吹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