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洛邑城外人生鼎沸,喧鬧異常。鑼鼓聲,鞭炮聲震天。鼓樂隊,舞蹈秀隊伍,更是興奮起勁。城門外,數裏内都是人群,他們夾道兩邊,正在爲出征京城的隊伍壯行。
城主馮天河,春風滿面,笑容燦爛,舉着酒杯不斷地敬酒,囑托勉勵。北征帝都,參加全國角鬥大賽,殘酷激烈。看着眼前八人,心裏有些感慨,回來也不知道能有幾人。
帝國近兩期大賽,規定隻要對手認輸,就不能取其性命。所以他才放心兒子和女兒前去比賽。不過大賽危險性還是很高,有時候殺紅眼了,認輸喊得慢,死就是眨眼間的事情。望着兒子和女兒,他心裏還是有些擔心,牽挂。
青衣老者若封,南中學院老師習盈,紅雲商行大公子洪寶,獨孤一劍,淩風,馮雲雷,馮雲雨,南宮問天,一行八人,八頭靈獸,浩浩蕩蕩地向着北方出發了。他們展開身法,速度極快,很快就消失在茫茫地曠野中。
奔出十裏之後,衆人都是不說話,憋着氣鼓着勁,向前狂飙。無聲之後展開了實力較量。習盈的金翅隼是禽類靈獸,高高地翺翔在藍天,速度自然是一鳥領先。衆人誰也不會傻得和它比速度。
青衣老者若封,遙遙領先,身形自然飄逸,不顯絲毫吃力。碧眼金獅緊随其身後,不緊不慢。獨孤一劍,馮雲雷倆人幾乎齊驅并駕,不分先後,緊緊地咬在若封後面,憋足吃奶勁都無法縮近和老者距離,始終都有三十丈。
靈獸熊霸龐然大物,跑起來猶如火車一般,震的大地顫抖。銀灰巨蟒一丈多長的身軀,奇異地扭動,速度如箭一般,比起異獸熊霸還要快上一分。身軀離地三寸左右,幾乎是禦風而行。緊跟在它們身後的是金色小猴子,白色人猿,還有巨靈猩猩。
南宮問天則是抱着紅色雙尾狐狸,飛馳在他們倆後面。他身後則是跟着習盈,淩風,馮雲雨,洪寶。這幾個人臉色通紅,身形不斷加快,可是差距卻越來越大。
太陽西落,還不到傍晚,隊伍已經停了下來。後面的幾個人體内真氣已經消耗完畢了。馮雲雨,淩風,洪寶三人氣喘籲籲,不堪至極。剛剛達到宿營地,一屁股坐到地上,臉色慘敗,氣喘籲籲。
馮雲雷看見老妹這麽辛苦,心裏大是不忍。急忙走過來,幫小妹梳理體内真氣,使她的氣息漸漸地平穩下來。領隊的老頭真不是東西,一天帶着衆人奔跑了快四百裏。現在每個人都在打坐休息,有的則是啃着幹糧。高強度的趕路,他們幾乎都有些吃不消。
三個時辰後,衆人都陸續清醒過來。小胖子洪寶低頭看着磨得血泡老高的腳掌,疼地直呲牙咧嘴。南宮問天則是抱着紅色雙尾狐狸,笑嘻嘻地梳理毛發。淩風拿着小草逗着小狐狸,他有些搞不懂老大,這麽疼愛小狐狸,簡直就是把它當成寶貝了。
“小妹,明天你騎在熊霸背上吧。這樣會好受點。”馮雲雷看着小妹紅腫地腳,有些心疼道。
“不用。哥,這樣趕路有利于修煉。”馮雲雨拒絕了大哥的好意。說着話,還用眼偷偷地瞄了一眼,坐在遠處修煉的獨孤一劍,心頭略過一絲黯然。他要是能像哥哥這樣對自己好,那該多好。
馮雲雷歎了一口氣,真是不明白那個木頭疙瘩有啥好的。妹妹居然會這般迷戀他。整天一張冷臉,好像全世界的人都欠他什麽似的。妹妹要是喜歡南宮問天,或者淩風都好,他都可以榜上忙。唯獨獨孤一劍他幫不上忙。
自小他都視獨孤一劍爲對手,倆人做什麽都要競争一番。武學修煉上,他們二人天賦同樣高絕于常人,進步極快。獨孤一劍,在馮雲雷眼裏,除了修煉上能拿的出手以外,其他的都是平庸之極。不懂風情,不苟言笑,不會說話,長的和木頭差不多。
“馮大哥,你的靈獸能不能馱着我啊。我```````我``````可以給你很多錢。”洪寶一臉通紅,結結巴巴地說道。
“哈哈哈``````”
衆人一陣哄堂大笑。大商人的兒子就是不能吃苦,能參加全國大賽,真是祖上積了陰德。巨靈猩猩實力強悍,修爲居然達到十層。也不知道洪寶地老爸花了多大的巨額金錢才買到的。還有一方面,洪寶的“運氣”極好,和他比賽的人大部分都自動認輸了。
馮雲雷極其蔑視地看了一眼洪寶,随口道:“大哥?大哥是随便叫的麽?叫我大哥,你也配?我們馮家卻那幾個小錢麽。再叫大哥我揍死你。”
“雷子,讓你的熊霸咬死他的靈獸算了。這麽窩囊的人去參加全國大賽,簡直就是給我們南疆洛邑城丢臉啊。”南宮問天唯恐天下不亂,吹着口哨,起哄起來。
洪寶一臉通紅默默地退了回去,坐在離衆人遠遠的地方。生怕觸怒了衆人。四大家族的大少爺可不是他能的得罪的。隻有七層初段的修爲,他知道自己沒有資格和他們争長短。
他們八個人的領隊就是那個神秘莫測的青衣老者若封。對這個老頭,大家心裏都是頗爲忌憚。他基本上沒有出手過,靈獸角鬥選拔賽上,還沒有人在他手裏走過一招。老頭不發話,誰也不敢胡來。
“雲雨妹妹,我這裏有上好的消腫祛瘀地紫紅油。你拿去用吧。”習盈走過來,拿着一小瓶送過來。想要在隊裏好好混,沒實力就得有人緣。這一點,習盈深以爲然。
“謝謝盈姐。”馮雲雨頗有些感激的接過了紫紅油。
習盈悄悄看了一眼她哥哥馮雲雷,見他也沒有反對。這才笑吟吟地坐在旁邊。
“剛剛金翅隼傳來消息,前面一千二百裏的地方,有一個巨大的瀑布!百米多寬,居然高達千米。很是壯觀。也不知道我們是不是經過那裏。”習盈道。
“真的?”馮雲雨一臉驚喜道:“太好了。從來都沒有見過那麽雄偉壯觀的瀑布!哥,你說我們能不能去看看?”
“當然可以!”
馮雲雷說話帶着毋庸置疑地霸氣。仿佛他就是隊長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