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你就多吃點!”許少卿的話語幾乎是從牙縫裏蹦出,若是可以,他真想掐死葉秋,本來好好的事情,全被眼前這人給破壞掉了,讓他如何不氣急敗壞。
葉秋好像聽不懂對方話語的意思,煞有其事的笑了笑,點頭道:“一定,一定!”
說完也不管許少卿越來越黑的一張臉,仰脖将杯中的紅酒喝下。
不管葉秋對許少卿想法如何,不過也不得不贊一聲,紅酒不錯,許少卿這次算是舍本了!
無論是蟹肉,還是紅酒,全部都是上等貨,色香味俱全!說來這還是他回到華夏以來,吃的最豐盛的一次。
許少卿完全沒有胃口,看着葉秋旁若無人的享用,他放在桌下面的雙拳緊握!
若非是顧及肖恩在場,隻怕他要用拳頭招呼葉秋,對于這一而再,再而三挑戰他權威的存在,他已經忍無可忍了。
然而正當他要發作之時,包廂的大門突然從外面輕輕敲了敲,等到許少卿的保安開門後,就看到一個穿着職業套裝的女人走了進來。
女人約莫二十多歲,并不是很美,身上卻帶着一股知性美的氣質,眼睛裏始終帶着笑意,再加上一副精巧的眼鏡,也别有一番風味,正是與葉秋有過一面之緣的田彤。
跟随在她的身後還跟着兩個服務生,每一個人的手上都端着托盤。
原本她今日不該來,但架不住那邊鍾玉的電話,對葉秋放心不下,生怕與許少卿起沖突,對于許少卿,她的了解絕對比葉秋要多太多,正是要田彤前來看看。
“剛才我聽下面人說許經理前來,還有些不信,這才冒昧前來敬上一杯酒,許經理不會怪我不請自來吧。”田彤端起高腳杯,笑意盈盈的說道。
說話之時,她餘光撇了眼葉秋,見其隻是掃了她一眼,就重新将目光放在了面前的餐盤上,讓她暗罵,枉費了她一番好意。
“田經理能來賞光,是我許某人的榮幸!”許少卿瞬間就已恢複了彬彬有禮,站起身來舉起酒杯,溫文爾雅笑了笑。
他與這田彤認識,但接觸不多,眼下見其過來,雖心中有些詫異,但表面上仍然不失禮儀。
葉秋才不管兩人這種虛僞的客套,扭頭沖肖恩打了個招呼,就轉身出去了,隻是臨到田彤身前時,擠了擠眼睛,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既然這田彤選擇與他裝不認識,他自然不會揭穿。
而在葉秋出去後,許少卿一邊給田彤介紹肖恩,一邊回頭朝身後的保安使了個眼色,保安悄然退場。
出來後的葉秋在廁所裏放水後,心情舒暢,這次他的任務算是完成了,剩下的成不成關鍵還是看鍾玉的!
除此之外,也有了一些樂趣,不僅讓許少卿吃了癟,連帶自己還吃了一次免費的豐盛晚餐,也不枉白來一趟。
來到洗手台洗了洗臉,正當他要轉身時,突然他感覺到腦後生風,間不容發時,他下意識的頭顱一偏,雙手一撐洗手台,整個人已經斜着劃出兩步之遠。
砰!
一個海碗一般的拳頭就直接砸在了牆壁上,随着悶響聲傳出時,牆壁都有輕微的晃動,可見這拳的威力。
“是你!”
葉秋一摸臉色的水珠,看着突然對他襲擊的人,眼睛眯了眯,嘴角多了一絲玩味,有光芒微閃。
在他面前是一名高大的男子,不是别人,正是那許少卿的保镖。
保镖見蓄勢的一拳竟然被葉秋躲了過來,登時眼中閃過一抹詫異,緩緩的收回拳頭,看向葉秋凝重了許多。沉聲道:“身手不錯,隻是得罪我老闆,今日少不了要給你一番教訓!”
這保镖約莫三十多歲,身材高大,比起身高将近一米八的葉秋還高出半個頭!
此刻說話間臉上露出一抹獰笑,話語一落,兩條毛茸茸的大手就想葉秋抓來,就象老鷹抓小雞一般,向葉秋探去。
葉秋想到了許少卿會惱怒,但沒想到對方這般直接,還是出乎他的意料,不過一想到上次的事情,他也就回過味來,有些明白了許少卿的心思!
當下見到這名保镖拳頭再次襲來,他左右手看似随意的向上一撩,左右一分,竟詭異般的就将這名保镖的雙手分開,下一刻他右手閃電般握拳,向前一搗,拳頭就砸在了男子的臉上。
同時身子一矮,他借助對方有些吃不住力,左手閃電般的探出,就抓住了保镖的衣襟,猛然發力,就将其死死的按在了牆壁上!
一系列的動作葉秋幾乎都是一氣呵成,發生的太快,讓保镖都難以反應過來,就發現自己被制住了,登時驚出了一身的冷汗!
不是他太菜,而是葉秋太強。
方才也是趁其大意,他才能如此輕松随意,葉秋瞄了眼對方臉上鼻子上的鮮血,以及臉上的青淤,就雙眼眯出寒芒道:“回去告訴你的主子,再有下次,小心我去找他!”
保镖面露驚恐之色,心中的震驚無以倫比,他雖對葉秋不了解,但随訪能單手輕易将他提起來,這樣的身手簡直駭人聽聞。
“得罪了老闆,你死定了!”不過一想到老闆,保镖渾身一凜,似乎想起了什麽可怕的事情,不自覺的膽氣一壯,就聲厲色然的硬聲道。
人雖然被制服了,但雙目仍死死的盯着葉秋,怒目相對。
“嘿嘿,這年頭說大話的人還真是比比皆是,記得不久前也有一個大老闆這般給我說,不過最後差點被我給廢了,希望你主子不是下一個!”葉秋聞言嗤笑,說話間語氣輕佻,根本不将對方的威脅放在眼裏。
對于這些看似是狠角色的大老闆,如果一味遷就的話,隻會讓對方更加變本加厲,越來越麻煩,這一點他從張老闆身上深有體會。
男子的話語讓葉秋眉頭微皺,他最煩威脅,話語說完他笑意猛然一收,身上的慵懶全部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身銳利到極點的氣息!
這種銳利氣息一放,讓在眼前的保镖徹底變了臉色,呼吸頓時困難起來,他對這氣息并不陌生,這是殺氣,這氣息他感受過太多,想到這裏他心中頓時一陣冰涼!
“回去告訴許少卿,别惹我!”葉秋聲音猶如地府中幽幽傳來,保镖在這一瞬間,真的感覺到了葉秋的氣勢變了。
在他開口時,眼中的殺意毫不掩飾的釋放出來,說完慢慢的松開手,雙手拍了拍,神色又恢複如初了,大有深意的看了眼這保镖,就轉身離去。
殺了一個保镖也解決不了事情,方佑也不想爲難對方,隻需要讓他将話帶到就行了。
隻留下心悸的保镖癱軟在那,緩緩滑向了地面,猶如窒息的魚一般,嘴巴大張,大口呼吸,他知道自己剛剛已經在鬼門關走了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