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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淩薇,我在強調一次,當事人甯總已經對我們警局的工作十分不滿意了,這次的事情太惡劣了,她已經委托她的律師來與我們交涉,她要的是交代,而不是反複的給我們講當時的情況!
馬局長等許淩薇說完,就揮揮手無奈的道,眼前這位哪裏都好,就是喜歡鑽牛角尖,很讓他費心。
也不看看對方是什麽身份,哪是他們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
那好,馬局長,你先将這份資料看一下!許淩薇愣了下,仍然不死心的将資料遞給馬局長,皺眉說道。
哦馬局長眉宇舒開,有些疑惑的接過資料,就看了起來。
資料上不是其他,正是有關葉秋的一些東西,包括金悅酒店裏的事情,很詳細,很明顯許淩薇下了一番功夫。
這些是什麽意思?馬局長匆匆掃了後。就将資料放在了一邊,有些疑惑的問道。
許淩薇捋了下額頭的劉海,鄭重的道:葉秋是甯夢怡的保镖這無需質疑,想來那天保護甯夢怡的人就是他,若是能接觸到此人,也許我們能挖出一些重要的信息,方便我們進一步行事!
未等許淩薇說完,馬局長聽到這裏,就頭疼了起來。
警局裏,這兩尊大神一個吊兒郎當,一個太認真,都不省心,這一段時間也苦了自己,當下馬局長耐下心來,強調道:
淩薇啊,你說的我也明白,但既然甯夢怡壓根沒有提這事,我們将其傳訊到警局裏合适嗎?爲此事我們已經很是被動,上面也一直強調破案,可是我們沒有直接的證據,又能怎麽辦呢!
證據是要去找的,而不是盲目的坐在這裏發愁,這件事局長明明知道與青竹幫脫不了幹系,還放任許富國肆意妄爲!許淩薇明顯情緒有些激動,話語越說越快。
禁聲!
馬局長聞言吓了一跳,已經一頭的汗珠,真是不知者不畏啊,這許淩薇太大膽了。
這般口不擇言,若是傳出去,說不得人家要告他們警局诽謗,那盛世集團又豈是那般好調查的,當下馬局長将帽子摘下,露出有些半秃的頭顱,拿着帽沿扇了扇,語重心長的道。
淩薇啊,小心禍從口出,我們沒有證據,還是那句話,沒有證據什麽都做不了,隻能從現場出發!
真是害死人不償命,他馬局長又怎麽會不知這件事與青竹幫有關系,但那又怎麽樣,沒有确鑿的證據,他怎麽着手,誰又能拿出證據說盛世集團的董事長是青竹幫的幫助呢。
況且這件事已經驚動了上面,海港市公安局的白副局長更是做出批示,不得随意擾亂海港的秩序。
通過一些隐晦的話語,他聽出了白局長的意思,很明顯是和稀泥,而這邊甯夢怡的律師天天來追進案子,搞得他上下不得,哪個也不能得罪。
局長放心,我會給你拿出證據的,等下我會以私人的名義去見一下這個葉秋,希望能從這個人嘴裏問出什麽!許淩薇珉了珉嘴,仍然固執的道。
對于眼前的局長,她總感覺到有些懦弱,魄力不足,沒有達到自己的目的,她自然沒有好臉色看。
馬局長對許淩薇的心思心知肚明,知道也根本沒辦法阻攔這位,也隻好道:好吧,你去接觸一下也好,要跟人家客氣一點,另外切記,這是私人見面,别動不動就與人上綱上政!
馬局長呦不過她,也隻能不放心的囑咐道。
是。許淩薇算是變相得到了答複,馬上站起身來行禮道,與馬局長打了個招呼,就轉身大步而出
葉秋在監控室一直呆到中午,說是指導工作,還不如說是聊天解悶,中午的一頓飯與錢部長等人随意的在食堂裏解決後,雙方打了個招呼,就各司其職分開了。
葉秋正了正衣領,也回了辦公室。
不出意外,他的辦工桌上又多了一疊厚厚的文件,葉秋見狀不禁感覺到牙疼。
這甯夢怡看來是鐵了心要他負責一些,這斷時間,無論他看不看,都會讓鍾玉率先送到他這裏。
而一旦他有發表意見,甯夢怡都會在文件上特别标注葉助理的意見,讓他很是無語。
除此之外,桌子上還有一杯咖啡,想來是鍾玉順水爲他倒上的,那個妖精不僅人長得舒坦,而且伺候起人來沒得說。
喝了口有些餘溫的咖啡,潤了下喉嚨,葉秋就将桌上的那一摞文件抄在手中,折身向着董事長辦公室而去。
想要他屈服,門都沒有,原本葉保安整天都夠忙的,還想讓他處理這些看着都很頭疼的文件,癡心妄想。
這甯夢怡工作起來還真是不給人休息的時間,怪不得人們都說資産階級就是壓榨人的勞動剩餘價值。
甯夢怡不用擡頭,也知道是葉秋進來了,公司上下敢于不敲門就進來的,除了眼前這人,再無别人。
甯總,這是今天鍾助理送來的文件,放這裏了。葉秋将文件放在怡旁,就有些心虛道。
甯夢怡擡眼瞟了下,不像是翻動過的痕迹,心中着實惱怒。
眼前這人真是爛泥扶不上牆,年紀輕輕就不上進,她費盡心思讓他學習公司的管理,這機會恐怕無數人都夢寐以求。
隻是偏偏這人如避蛇蠍,生恐這些與他沾上邊,這長時間,愣是看都不看,讓她幹氣都沒有辦法。
沒有什麽事我就先出去了。葉秋也習慣了甯夢怡的态度,見其沒有反應,就打算轉身出去。
等一下,這個你拿去用。甯夢怡頓了一下,将手中的文件放下,說話間就從下面的抽屜裏拿出一個盒子遞給葉秋道。
什麽東西?葉秋狐疑的接過,一打開就發現裏面是一個最近廣告很火的大屏智能手機。
這是給我的?
葉秋有些不自信,指了指自己的鼻尖,就有些不确定的問道,這個手機據說在市場上買一萬多呢,差不多是他一個多月的工資。
甯夢怡從鼻息中發出恩的一聲,算是承認了,低頭時臉色微微發紅,原來這手機她一共買了兩個,一個黑色的,一個白色的,算是情侶手機。
葉秋心中這才好受了一些,将手機直接裝在了兜裏,沒道理客氣,他爲公司出了這大的力,昨天真是玩命的喝了,一個手機的補償也不算誇張。
甯夢怡感覺到葉秋這般理所當然,暗咬嘴唇,這人收下禮物,連個謝謝都沒有,真是榆木疙瘩。
不過就在這時,她辦公桌上的電話響起,擡頭時甯夢怡臉色已經恢複了正常,看到是前台打來的,她就伸手就打開了免提。
當着葉秋的面,她想讓葉秋多了解一下公司,這男人就欠調教,她也與之别上了,早晚要将這頭犟驢馴服了。
喂,甯總,樓下有一位女士要找葉助理!電話一接通,房間裏就想起了公司前台美女的聲音。
這讓打算溜走的葉秋腳步一頓,回頭間與甯夢怡對視間,均是一愕。
對方說有什麽事情嗎?甯夢怡微微黛眉。神色有些不悅。
沒說什麽,隻是聽聲音那前台很明顯有些顫抖,似乎非常忐忑,猶豫不決。
隻是什麽?甯夢怡話語幹脆,已經有些不悅,她最不喜歡上班時候有私事到公司,若非是牽連到葉秋,隻怕她已經開口訓斥了。
隻是這名女士說她是葉助理的女朋友。前台那名美女感覺到甯夢怡的不快,直接快速說道。
啥??葉秋眼睛一瞪,急眼了。上前一步,大手一抓,就将話筒拿在了手中:什麽我女朋友,你可别亂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