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秋倒也幹脆,上車安撫了一下受驚的落落,就轉身跟随周隊長上了警車。
不到萬不得已,葉秋不想與這些警察起沖突,雖然他并不怕事,但冤有頭,債有主,無論怎麽說,這群警察表面上還沒有做出出格的舉動,他也沒道理将火氣撒在周隊長這些人身上。
“葉先生,要不要給許隊長打個電話?”上了警車後,周隊長就坐在葉秋的一邊,試探着小聲道。
“給許淩微打電話?”葉秋聞言一愣,就領會了周隊長的意思,看來此事還真有貓膩,不過他稍一琢磨,就搖了搖頭。
開什麽玩笑,他跟許淩薇還沒有熟到這個份上,若是被那小妞知道他打架滋事,隻怕不給他添堵都不錯了。
周隊長聞言也隻能緘默,他隻是将人帶回去,能幫葉秋的也都做過了,剩下的就不歸他管了。
不大會,兩輛警車就載着葉秋等人呼嘯而去。
此時此刻,在分局裏的一間辦公室,一名闆着寸頭的中年人已經得到了消息,面上一喜,就拿出電話撥出去了一個号碼。
“白少,一切都按照你的吩咐,将那小子抓住了
恩,白少放心,那小子既然落入了咱們的手中,定然會讓你滿意。
好,好,白少嚴重了,能爲白少做事,是我的榮幸”
當寸頭中年人打完電話後,臉色就又恢複了嚴肅,整理了一下衣領,就又拿起了電話。
不多久,兩輛警車一前一後就來到分局,葉秋在周隊長幾人的伴随下,就走進了警察局。
但剛進去還未到審問室,葉秋就看到一個身穿警服的寸闆中年人帶着一票警察從裏面走了出來,與幾人打了個照面,那中年人看到幾人,目光在葉秋身上聚了聚,就眼神犀利的看向了周隊長,肅然道。
“就是這人尋釁滋事,真是好大的膽子,這等窮兇極惡之徒,爲什麽不給他帶上手铐?”
“這”周隊長頓時面露尴尬,他之所以沒有給葉秋戴上手铐,自然是許淩薇面子,哪成想被這頂頭上司給逮了個正着。
葉秋聞言,眼睛頓時一眯,看這性情估計這位才是正主,不然的話他可不相信他剛一進警局,對方就迎面而來了,顯然,是早在這裏等候的。
“給他拷上,押到一号審訊室。”寸闆中年人冷哼一聲,就向身後衆人命令道。
“你是什麽人?”葉秋聞言神色也冷了下來,掃了眼在場的警察,神色也有些了不耐煩。
“大膽,來到警局,見到池局長還敢如此放肆,真是欠收拾!”見到葉秋态度如此嚣張,中年人身上的一名警察登時就蹦出來了,反手一抓,就亮出了一副閃光的手铐,就欲抓住葉秋的手給他拷上。
啪!葉秋突然伸出一隻手,遽然在這小警察肩膀上一拍,伴随着咔嚓之聲,頓時那小警察手臂就傳來骨裂聲,吃痛之下,那小警察一張臉都扭曲變形了。
撕!
看到葉秋竟然敢在警局出手,膽子太大了吧!周隊長沒由來心頭一跳,一顆心揪了起來。
這許隊長的男朋友也太剽悍了吧,果然與其性格一模一樣,這一瞬間,周隊長的後背都濕了。
“你敢襲警!?”池局長雙眼怒睜,聲音陡然淩厲起來,大聲道:“來人,把他抓起來,若是膽敢反抗,就地槍斃。”
咔嚓,咔嚓。
一大群警察哪裏容得下葉秋放肆,聞言立刻将葉秋圍了起來,還有幾個警察從腰間拔出手槍,将黑洞洞的手槍對準了葉秋。
再聽到這名所謂池局長的話語,葉秋就知道今天這事恐怕難以過去了。
這擺明了是針對他布的局,與上次不同,若是他再忍氣吞聲,那也就太好欺負了,葉秋就算如今再低調,也不可能将屎盆子扣在自己頭上。
唰!
在這一刻葉秋動了,從他剛剛動手就沒打算息事甯人,既然有人想玩,他不介意鬧個大的,當下他身形一動,就如一陣風一般,其餘人還沒反應過來,葉秋就已經來到了池局長面前,手腕一翻,池局長原本手中的手槍猶如變戲法一般,就到了葉秋的手中。
他手槍緩緩一貼,就頂在了池局長的腦殼上。
“放開池局長,快放開池局長!”
衆人哪裏料到葉秋如此大膽,不但敢襲警,更是敢奪搶威脅人,一個個頓時吓的臉色都變了。
若今日葉秋在這裏傷了人,那隻怕分局這下要大大的出名了。
“你幹什麽,還不趕快将槍放下,争取寬大處理,否則我開槍了!”一名警察死死的握着槍,聲音顫巍巍的厲喝道。
“哥們,你保險沒開!”葉秋冷笑着掃了對方一眼,咔嚓一聲,将手中的保險打開了,看着池局長冷然道:“池局長是吧,如果你不想死的話,你現在最好告訴我是誰指揮你這樣做的!”
“什麽誰你敢威脅執法人員,還是”池局長厲色内燃,在衆人面前,他還想再堅持一下。
然而,葉秋的手槍往前一推,就将池局長後面的話給生生的咽了回去。
可憐池局長玩了一輩子手槍,哪裏嘗到過被手槍指着的感覺,這種滋味簡直是太難熬了,他額頭上已經有汗珠滾落了。
他壓根沒想到葉秋會這般窮兇極惡,要早知道這般,他根本不會露面,心裏面已經将白明展罵開了。
“我耐心有限,池局長若是再敢耍花樣,我保證你會先我一步!”葉秋湊近了池局長一步,眨了眨眼睛,開口說道。
“我,我”池局長簡直都要哭了,這太丢人了,若是他真說出來是受人指使,那他就算活着,以後也不用再警局混了,但若是不說,他還真不敢保證眼前這人會不會開槍。
其餘衆人投鼠忌器,一個個大氣也不敢喘,自己的上司在此人手中,哪個敢出頭,萬一出了什麽事,責任誰來承擔。
啪嗒,啪嗒。
便在這時,門外傳來铿锵有力的腳步聲,那是金屬鞋子與地面摩擦所發出的響聲。
腳步聲很快,猶如扣緊在場衆人心中,門被推開,便有三名男子走了近來。
最先一人是一名身穿黑色西服,相貌平淡,卻帶着一股鋒利的男子,此刻男子雙目如鷹一般環視一圈,當看到葉秋時,男子的目光一縮。
不過随後男子就松了一口氣,對周圍的手槍看也不看,來到場中,看向葉秋,勉強笑了笑:“總算沒來遲,我想還是我來替池局長回答比較合适,不知葉先生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