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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敗的小屋中,雖然已經收拾的很幹淨,但是終究掩飾不掉那幾分腐朽的氣味,簡單到令人心酸的靈堂,隻剩下一張彩色照片,還是那種有些發舊的那種。上的不是香,而是用煙代替。
一個面容憔悴的女人目光呆滞的跪坐靈堂前,原本該青春灑脫的年齡,蓬勃的朝氣被掩埋的徹底。她身上那種如死水般沉靜的氣息生生把26歲加了二十霜華,
“小娴。”一個愧疚的中年男聲響起,他的臂彎被一個嬌俏柔弱的女人挎住,那女人笑的格外的春光明媚。
林若娴冷冷的擡頭,看着一群聲勢浩大的人走進這屋子,光是這衣衫華麗的外表還真是令她的小屋‘蓬荜生輝’。
林若娴木讷的臉上勾起一抹譏嘲,這個男人就自己的父親還是諷刺呀!而站在他身邊的女人就是他所謂的真愛,說來還真是可笑,她這個林家正牌大小姐成了階下囚,而自己的母親在外祖母家倒台的時候,被所謂的丈夫棄如敝履。
林若娴死死咬牙握緊拳頭,脊背挺的筆直,目光冷決中帶着毀天滅地的恨意。
這真的是她的父親嗎?
她原本是林家的大小姐,卻因爲一場末世,就讓她原來的家庭支離破碎,而她所謂的父親,趁着外公病發,靠着母親的信任蠶食了段家所有的勢力收爲己用,這還不算,還弄出一個叫什麽真愛的女人。
在母親的面前秀恩愛,說什麽要不是母親他的初戀情人怎麽會遠走他鄉,直到哥哥慘死,母親才下堂。
林若娴生生将自己的唇咬出一個血窟窿,真愛……!
呵呵……多麽可笑的兩個字,别侮辱真愛了好嗎?
林若娴咽下一口血腥,隻見那個小三悲天憫人望着她,“可憐的孩子,你受苦了吧!你還是跟我回林家吧!”眼神是說不出的慈愛。
林若娴心裏就是翻江倒海的想吐,她不由冷笑,起身怒罵道:“舒婉兒收起你那些做派,我看着就惡心。我媽爲什麽會死,這是誰造成的你心裏不清楚。呵呵……。”林若娴譏諷一笑,“小三上位,你以爲你又有多高貴,你有什麽資格來我媽的靈位前炫耀。”
林若娴被她的話氣的直哆嗦,要不是她重傷在身,她早就用異能修理這個女人了,憑什麽呀?這女人怎麽有臉跟她說回林家,她們是怎麽被趕出來難道舒婉兒不知道。
母親要不是爲了養活重傷的她,被迫而出去找吃的,也不會被喪屍啃得渣都不剩。
一想到這裏林若娴氣的眼睛都瞪紅了,拳頭緊了松,松了緊,手背上的青筋不住的跳動。
舒婉兒一聽林若娴的話,鼻子一酸撲到在林溫的懷裏,“溫……溫……我果然是還是罪人。”哭的那叫個梨花帶雨,我見猶憐,說着還故作堅強的推開林溫,抹了把眼淚,“溫……我還是離開林家吧!你把小娴接回來吧!”說完就哭着要跑出去。
“婉兒。”林溫已經顧不得這裏是前妻的靈堂,狠狠的瞪着林若娴一眼追了過去。
林若娴胸口憋得一股氣,好似要被撐爆一般,她真恨不得沖上去給那個女人兩個耳光,可是不行,她要忍,先不說林溫帶着這麽多異能高手分分鍾鍾都能秒殺她,就連那個看似弱不經風的舒婉兒都是力量型變異者,她現在重傷在身壓根就占不了便宜,她要忍,爲了報仇!
林若娴的指甲生生掰斷在手心,卻絲毫未覺。
隻見到舒婉兒還沒有跑幾步就被一個溫婉出塵的女孩拉住了。那女孩溫怒的瞪着林若娴,邁着緩慢而高雅的步伐好似九天玄女下凡塵般的朝着林若娴走來。“若娴姐姐,不管你再不喜歡她,她都是我媽,爸爸的妻子,我知道你心痛,阿姨死了,哥哥也去了,可是我媽她沒有做錯什麽,就算你在氣也不該把這筆帳算在她頭上呀!”
這輕柔婉約的聲音,再配上柔弱卻不失大體的表情,這一聲聲的指責卻引來了全屋子裏人的憤慨。一個個都急紅了眼睛,就尤其是圍在林惜兒身邊的那個幾個男人的眼神,陰鸷的好似毒蛇般,恨不得立刻把林若娴吞下肚,消化的連渣渣都不剩,省得讓林惜兒心煩。
林若娴一口氣險些沒氣憋過去,她就沒有見過這麽不要臉的人,林惜兒算什麽東西,以前不過是林家沒有過戶的養女,憑什麽在她面前叫嚣,她現在算是明白父親爲什麽那麽寵林惜兒,就因爲那是和他真愛生的孩子。
林若娴實在是忍不住爆發了,“林惜兒你不過是個私生女,有什麽資格在我面前叫嚣,你怎麽不看看自己,外表純情的很,而身邊的男人早已不知道凡幾了吧?賤人就是矯情,跟你那個不要臉的媽一樣。”
不吐不快,林若娴心頭的氣是出了,可是還沒有來的極高興,“啪啪!”清脆而嘹亮的響聲回蕩在這空曠的房間裏。
林若娴直接被這幾巴掌打到在地,心中壓制的憋屈……怨恨……驚怒……瞬間爆發,林若娴眼中滲出點點晶瑩。
一個是她父親,而一個是她未婚夫。
有些不感置信的看着歐陽瑾,那是她愛了将近十幾年的男人,她的未婚夫,此時懷裏還抱着瑟瑟發抖的林惜兒,他眼中的輕蔑鄙夷毫不掩飾,“歐陽瑾!”她聲嘶力竭的喊出這個名字。
隻換來他冷冷一笑,“林若娴你又什麽資格說惜兒,惜兒這麽純潔美好,你連她的一個頭發絲都比不過。”
林若娴死死抓住心口的衣服,這裏不是已經痛到麻木了嗎?怎麽還會這般的痛,林若娴看的分明他口中純潔美好的惜兒,那眼裏的惡毒。林若娴突然笑了笑的格外撕心裂肺,眼中的淚水生生被她逼了回去,胸口好似炸裂一般,她大口大口吐着,滿嘴隻剩下苦澀和腥甜。
意識已經開始模糊了,她仿佛聽到歐陽瑾的聲音,“林伯父我先把林若娴送走吧!省的她再傷害惜兒和伯母。”
林若娴不由好笑到底誰傷害誰呀?
她隐隐感覺到自己人擡上車,她不知道走了多遠,迷迷糊糊見被人丢了下去,随着一股股惡臭傳來,全身是劇烈被啃咬撕扯凍得痛楚。
林若娴艱難的睜開眼,留下一行血淚。
“負我之人,此恨不死亦不休。”
說罷她就被喪屍咬斷喉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