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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人就站在另一個世界中,地之間都充滿着這股藍金色,淡淡的藍色帶着光芒,四周的一切都瞧得清清楚楚,這裏是一個約摸一百平方米左右的空間,天空是藍色的,一望無際。
地上是軟軟的紫金色地面,像是土一般,卻又并不像是土。
最顯眼的就是一道小河流經過組建而成,不過一米寬。而這裏隻有不到百米的平方,剩下的就是濃濃的白霧。
對顔色略深些的藍色小池,約摸有臉盆大小,裏頭蓄着一汪與同樣淡藍色的液體,不過滾着幾個似玉珠一般,晶瑩剔透珠子,如同活的一樣,滾來滾去。
林若娴心裏冒出各種小說種洗精伐髓的效果,直接捏起一顆吞下腹部,那種暖洋洋的感覺流過全身,她身上突然間流出一些黑色的污垢來,帶着腥臭味兒,實在讓人受不,簡直是令人聞之欲吐。
林若娴想到那條小流,卻是除了衣服,洗了個舒服的澡,簡直就是通體舒暢,唯一讓她懊惱就是這空間太小根本放不下什麽。
林若娴起身時發現自己手上的刀口不見了,皮膚細膩的幾乎看不見毛孔,她立刻閃身出了空間,拿起鏡子一照果然又白了一分。
看了看時間竟然過了四個小時現在都23點了,她明明才在空間呆了半個小時,看來還是想想怎麽給空間升級吧!不然這時間差太大了。
就在這個時候手機突然響了,一看到手機上閃爍的名字,差點眼淚沒掉下來,悠悠和藍兒她最好的閨蜜,上輩子末世後悠悠感知到自己有危險,和藍兒不惜冒着生命危險乘船從英國漂洋過海來看自己,最後爲了救她悠悠成了植物人,藍兒不知所蹤。
“喂!”帶着弄弄哭音。林若娴哽咽的說道:“悠悠我好想你,也想藍兒了。”
自從上高中中的起她就被家人接回國,抛掉上輩子,她們都有快三年沒有見了,小時候就因爲爸爸太過寵愛林惜兒,讓她格外嫉妒,以至于她容不下林惜兒,後來奶奶是在看不得爸爸爲了一個外人苛責她,就帶着十歲的她出國了,她在英國一呆就是五年,後來她回來後林惜兒就對她格外熱情,那些她不愉快畢竟是小時候的事情了,就沒計較那麽多,最重要是爸爸對林惜兒冷淡了不少,這才讓她和林惜兒漸漸熱絡了起來。
“我說娴妞,爺好不容易給你打個電話怎麽感動成這個樣子,來快給爺笑一個。”痞痞調戲口氣,怎麽聽都像調戲女傭的惡少。
“啊呸!邊去當心嫁不出去。”林若娴到是被氣笑了。
“行了說正經事!”悠悠的口氣變得格外的認真,“娴娴你聽好,這不是開玩笑,也不是逗你玩,我夢見人間變成了地獄,人死後變成了電影中的喪屍,也就幾個月的時間世界全亂。後來占蔔一下,情況也是十分糟糕,讓你們家趕緊準備物資,以後就是人吃人的世界,一定要準備足夠的物資,記得往西北方向走。”
林若娴沉下臉,要不是有重生的經曆,她會以爲悠悠在開玩笑,上輩子差不多悠悠也是這個時候來的電話,可惜她沒有聽,一直以爲悠悠是逗她玩的,直到噩夢的開始,她明白悠悠說的是真的,悠悠真的是女巫的後代,也有預言和占蔔的能力。
悠悠良久聽不到林若娴的回話,不由急了,“小娴子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
“我過幾天就去找你,這件事我會跟哥哥商量一下,你放心。”她要去英國最大目的還是想見見司徒家族,那裏有着最大的賭場和軍火聚集地,她的目的就是軍火。
悠悠怪叫一聲,“啥?你要來英國,我說林若娴你是當我剛才的話是放屁咋滴!感情我白說了,你就不能消停會。”她這會氣的直揉太陽穴。
林若娴一聽悠悠叫她全名就知道這是真火了,連忙安撫道:“淡定。悠悠收集物資也不能光在華夏吧!這樣太惹眼,最重要的是軍火,那玩意必須弄到手。”
“就你!”那鄙夷的小眼神強烈到就算隔着千山萬水林若娴都能感覺到!“算了吧!你呀,還是趁早哪涼快那呆着去,連家裏的小白花都搞不定,還想越級挑戰,就是個神話,洗洗睡吧。”
她不由嘴角抽搐,她是有多無知才被悠悠鄙夷到這個份上!立刻反駁道:“我今天還擺了林惜兒一道好不。”林若娴顯擺的把今天的事說了個遍。
悠悠隻覺得太陽穴疼,無力的扯着嘴角,言不由心的誇獎道:“不錯傷敵八百自損一千,不過好歹是傷到了人家,跟以前比是有質的飛躍。”
林若娴咬牙,終究是沒忍住,“滾!姐智商是沒你好,白悠伊迪絲你至于這麽打擊我嗎?”
現在想想自己也太傻了,真是可笑到了極點,那個女人怎麽會讨好自己,林惜兒一直認爲自己剝奪了她幸福的權利,而自己的擁有的一切都是從她手上搶去,她很極了自己。
悠悠幹笑兩聲,知道娴妞炸毛了,“行了,我也不說你,這事自己看着辦。”悠悠直接收線。
林若娴把手機一丢,一個大字攤在床上,煩躁的滾來滾去,這家裏最好騙的就是老哥了,可怎麽跟哥說呢?林若娴還是跑到林楓涵的卧室,就看到自家老哥道貌岸然的坐在那裏,手裏看的卻是那種十八禁的雜志。
一見到她進來,隻是眼中瞬時閃過一抹錯愕,淡定的把雜志放進書桌裏,雙腿疊摻而坐,一副貴公子的模樣,看的林若娴牙疼。
林若娴雙眼危眯,一手支着桌子,想着林楓涵壓去,那種屬于強者威壓讓林楓涵身子下意識往後縮,還不自覺的吞了吞口水。“有……有事?”他怎麽不知道自家小妹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厲害了?
林若娴挑眉勾魂一笑,讓原本就精緻的容顔越發的攝人心魂,“說罷,這麽悠閑,一定有好事。爸爸讓步了?”
林楓涵推了推眼鏡,眼中閃過一抹狐疑。“你怎麽就從來沒有奇怪爸爲啥對林惜兒那麽好。”
林楓涵沒想到自己險些被林若娴的下句話嗆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