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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若娴挑眉,“這和我有關嗎?”
殇不悅的皺眉開口,“無關嗎?”口氣帶着威壓在明顯不過。
林若娴看着他的眼睛,堅定的吐出倆字,“無關。”
殇雙眸赤紅似血,閃動着殘戾。他五指收攏,霎那間她脖頸好似捏在他手中。他邪如同鬼魅,陰森的話語,傾吐着讓她顫栗的字眼,“你在說一遍。”
林若娴望着他目光靜如止水,在沒有那日的明笑豔豔,那目光撩撥着他心底最脆弱的一根弦。可終究還是吐出兩個字,“無關。”
那種熟悉的窒息感,在一次傳來,林若娴手裏死死抓着床單,她張開嘴好似缺氧的魚,床單生生她扯破,殇眼眸一緊,轉身大步離開。
看那離開的背影,林若娴隻覺心頭一痛,頸間束縛力道一松,她開始劇烈的咳嗽,藍兒撫着林若娴的胸口一下下爲她順氣。“娴妞,這是怎麽啦?”
司徒邪勾起一抹邪笑,看來這事情比他想想中的還有趣,都敢跟殇叫闆,難怪膽子這麽大。“曼夭小姐!”
林若娴心情差到極點,實在是懶得應付他,“請您移步,您要找的人不是我。”
司徒邪眼眸危眯,這是在趕人?對象還是他這個主人,他看了一眼林若娴沒說什麽就離開了。
藍兒急的,“你這是在幹什麽?就算要卸磨殺驢也不用這麽快吧!娴妞知不知道他不吃不吃等你做完手術再到你醒來,這有多長時間?三十幾個小時,寸步不離的守着你,可見他有多在意你。”藍兒氣悶的坐在林若娴的床邊。“我不相信你不在意。”
就是在意才要掐斷萌芽,上輩子她吃夠了感情的虧,爲了一個愛字一次次唰自己的下線,這輩子她不想在被感情束縛。更不想在愛情裏迷失了自我。
“藍兒,你要是決定跟羅斯在一起,就不要依靠他。”這話一落林若娴受到一道殺人的視線。她沒理會接着說,“站在他這個位置的男人,身邊不需要菟絲花的女人,想要與他并肩而立,就要變強,不然你會成爲他的拖累,也會是緻命的弱點。”
藍兒蹙眉的不語,羅斯開口道:“我去準備飛機離開。”
羅斯走後藍兒開口,“你對那人動心了是不是?”不是疑問而是肯定。林若娴撇開臉沒有回答,“因爲歐陽瑾背叛,所以你不敢再愛了。”
林若娴把手遮住眼睛,依舊不語。
藍兒歎了一口氣,娴妞這副死樣子還有什麽不明白。
他們離開司徒家倒是沒有被阻攔,殇站在窗前看着直升飛機遠去,司徒邪不經意問道:“就這樣讓她離開嗎?隻要你願意留下一個女人不是什麽難事。”
他沒有回答隻是死死的瞪着她離開的方向,手指緩緩握成拳,就在他轉身離開的瞬間,“噼裏啪啦。”窗戶上的玻璃驟然碎裂。
……
林若娴回到悠悠家的古堡,第一件事就是讓藍兒找信的過醫生拆除她身上的鋼闆。
藍兒一副看瘋子的眼神,“不是,林若娴你是不是腦子摔出問題來了?你現在骨折還要撤鋼闆,瘋了吧!”
悠悠拽住藍兒,“照她說的做,娴妞有譜。”想想空間裏那些逆天的東西,就沒有阻攔。
藍兒指着他倆氣結。“你倆腦子都壞了吧?神經病。”
最後藍兒還是妥協了,林若娴再次做了手術,這一次隻是取鋼闆,連傷口的縫合都省了,悠悠遣散了别人,就給林若娴喂下提前拿出來的藍玉髓,林若娴在藍兒驚悚的目光下,傷口飛快的愈合,連一道疤痕都沒有留下。
傷勢複原,林若娴也醒了,看的藍兒是目瞪口呆。
林若娴翻身下窗,伸個懶腰,活動着筋骨,“怎麽傻了?”
藍兒跌坐在椅子上,她說怎麽要拆鋼闆,感情是爲了更好愈合,“不是這種逆天的東西你那來的?”
“就不告訴你。”這話是出自悠悠的口。
“說啦說啦!”
“娴妞别告訴她。”
古堡裏歡聲笑語一片,不過接下來的兩個星期,林若娴還是在全身纏着繃帶武裝,主要是爲了瞞過司徒家和羅斯,畢竟這種事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末世的前一天林若娴和悠悠秘密去了機場,當然裝病号的某人是坐着輪椅,藍兒不舍的抱着她們兩個,“你們真的要走了?記得回來看看我。”
悠悠把手裏的行李箱交給藍兒,“這是娴妞給你的。藍兒以後要堅強的活下去。這一走或許永遠都見不到了。”悠悠一想到這眼淚就忍不住了。
藍兒聽出不對味來,“你們什麽意思呀?”
“藍兒。”林若娴不舍的拉住她的手,指尖在她的手心滑動,藍兒驟然瞳孔緊縮,驚愕的看着林若娴說不出話來。“以後我們不再你身邊,自己要照顧好自己。”林若娴貼着藍兒耳邊小聲說着。“明天過後末世就會來臨,行屍走肉死後不得安甯,你要小心了,我留給你的東西,等末世來了在給羅斯看。”
藍兒震驚的看着林若娴,最讓她無法接受的還是娴妞寫的那兩個字,重生,這算是什麽?玄幻小說嗎?
已經廣播他們這班飛機開始檢票了,“我們走了,保重。”她們彼此擁抱。
悠悠推着林若娴朝着站台走去,“喵”一個熟悉的叫聲,林若娴猛地回頭,就看到一道白影飛快的閃過,跳到她身上,嘴裏還叼着一個折疊寵物箱。
“牛奶!它讓你跟我一起走。”林若娴激動的摸着它的貓,眼眸有瞬間的濕潤,她下意識回頭來回張望,卻什麽也沒有看到,不由出聲問道:“他是不是也來了?”
牛奶喵了一聲,舔着林若娴的手,林若娴心中刺痛的厲害,她手伸進包包裏,悠悠聞一股熟悉的甜香,就知道她把空間裏的東西拿出來了。接着就看到一個透明的瓶子裏晃蕩着晶藍的液體,液體中晃動着一顆似水滴般晶瑩透亮的小珠子。
林若娴緊緊握着這瓶子又等了十分鍾,這段等待的時間顯得格外漫長,可那人終究沒有出現。
悠悠出聲提醒道:“再等下去飛機就誤了。”
林若娴把這個給了藍兒,“如果見到他,幫我把這個交給他,我欠他一條命,這樣東西是還他的情。走吧!”
這一次轉身林若娴再沒有回頭,可眼中盈光閃動,爲的卻是一個連名字都不知道的男人。
這次一别就是再也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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