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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母本想去看看女兒,卻被悠悠攔下了,“讓她自己靜靜吧!感情這種事情如人飲水冷暖自知,我們幫不了的,是我的錯,沒想到他在娴妞心裏已經根深蒂固。”
這次就連林母都忍不住問道:“那人是誰?”
“一個強大到讓人望而生畏的男人,救過娴妞,因爲太危險怕帶來麻煩,所以娴妞沒有接受。”
林母輕歎,沒再說什麽,林父含蓄的說了下林惜兒異能的事情,無非是同學來看她正巧趕上照顧她的人變喪屍,林惜兒在關鍵時候激發異能救了大家,眼神裏卻是滿滿是驕傲。
林楓涵察覺到眸光暗了暗,要是娴娴沒醒覺異能豈不是要低林惜兒一頭。
順便林父還介紹了一下,這十幾個同學,歐陽瑾醒覺了火系,那個長得有些像司徒殇的少年叫皇甫尹醒覺了速度異能,跟着來的那個女生叫柳盈月醒覺力量型異能。
他們商量一下,要去b市,那裏有軍隊駐紮,跟着軍隊走至少能到一個安全的地方,可惜他們現在人多,想要離開就要帶上足夠的食物,今天下午開回來的車明顯做不了這麽多人,就需要汽油和車輛。他們決定明天去最近的小超市開始搜刮。
他們一過來,又引來不少喪屍,一早吃完飯就去休息了,夜深了,水電并沒有停,不過卻沒有敢開燈,就算開燈也将窗戶掩得實實的,就怕燈光将怪物吸引過來。
悠悠爲難的端着一份晚餐,林家人都看向她,“咱們誰去呀?”
“要不我去吧!”林惜兒絞着手指,一副小女兒嬌羞的樣子走過來作勢要接過悠悠手中的托盤。
悠悠直接閃開了,也沒給林惜兒面子,“算了吧!我怕娴妞更沒有胃口。”
林惜兒眼眸立刻蒙上一層水霧,林父帶來的人眼中立刻生出一抹怒意,柳盈月忍不住開口反駁道:“這位小姐你至于說話這麽難聽嘛?惜兒這是好心。”礙于這裏是林家到沒有說什麽過分的。
林父直接冷哼道:“都什麽時候了她還鬧脾氣太不懂事了,不吃就不要吃了。”這話直接被林家人無視了。
悠悠眼神危眯,怒火生疼,恨不得一腳踹飛眼前這個礙眼的白蓮花,還有那個渣爹,娴妞有這樣的父親還是真是悲哀。悠悠懶得理他們,就算娴妞有空間餓不着,這飯攸關臉面也得送,“伯母娴娴的胃不好,您看……。”悠悠直接把問題丢給更有話語權的林母。
林母爲難的看向皇甫尹,“皇甫同學你能……幫幫忙嗎?”
“好呀!”皇甫尹接過悠悠手中托盤,走到林若娴的房間,還沒有敲門就聽道裏面的人開口道:“不用送了,我沒胃口。”
皇甫尹眼中閃過驚詫,高檔别墅的隔音效果可是很好的,他又刻意放慢腳步,她的耳力也太好了吧!“林小姐,我們能聊聊嗎?”
門開了,林若娴尴尬的站在門口,“進來吧!”
屋子裏很黑,隻有窗外的照進來的燈光勉強可以看清屋裏擺設。林若娴坐在窗棂上,與黑暗融爲一體,那背影有種說不出的蕭瑟和寂寥。
皇甫尹坐在林若娴對面,把托盤放在她面前,仔細打量這林若娴,她與他曾經見過的女生有很大差别,她的身上已經褪去了這個年齡本該有的稚嫩。林若娴跟傳聞中的刁蠻任性似乎有很大差别。
“我叫皇甫尹,你是惜兒的姐姐?林若娴嗎?”
林若娴聽到林惜兒的名字微微蹙眉,便不想在理會對面的人,想開口讓他走,擡頭看到那似曾相識的容顔,她又舍不得讓他消失。
“首先我要澄清兩件事,1我不喜歡與林惜兒拉上任何關系,我不認同她的身份。如果你要跟我聊她,那麽請你出門右拐,我相信歐陽瑾跟你更有共同話題。2今天下午的事,對不住。”林若娴不自在的撇過臉。
皇甫尹不在意的聳聳肩,“你的話還真直接,難怪學校對你的傳聞會那麽誇張,你就不生氣嗎?”還是第一次有女生對他擺冷臉,看來她是真不喜惜兒的存在,也對林父這麽喜歡養女,任那個親生女兒都會吃味的吧。
林若娴輕笑,“我覺的對無關緊要人用任何感情都是浪費。”
皇甫尹錯愕,“你還真是冷情,難怪沒幾個朋友。”
林若娴給他到了杯水,“我覺的朋友不在多,而在精,一輩子有幾個能爲你豁出命的朋友就是福氣。”林若娴一想到悠悠和藍兒嘴角的笑意不由加深。
看的皇甫尹竟移不開眼,“你性格不像是對陌生人能說這麽多話,是因爲我這張臉嗎?”
林若娴望向窗外,眸光暗淡,良久才開口,“是!”
皇甫尹怅然若失,“我長着很像他嗎?”聲音很慢很輕,生怕觸碰到她的雷區。
這一次是更久的沉默,久到皇甫尹以爲她不回答,可是她還是開口了,“像也不像,或者說隻有其貌沒有其魂,他是個沒有情緒波動的人,他的存在感卻是特别強烈。”林若娴目光變得悠遠,嘴角笑意染上一份甜蜜,“他生氣來的時候,有種毀天滅地的架式。雖然我沒有見過他笑,但是敢肯定他笑起來一定很迷人,會讓人有種傾盡天下的錯覺。”
林若娴扁扁嘴,眼神帶上一抹小女人的嬌嗔和對他的驕傲。
“他太會欺負人,也太會占便宜了。”林若娴眼中閃過一抹失落,聲音壓得很低,“可我卻錯過了。”
“既然在乎爲什麽還拒絕。”皇甫尹怎會聽不出來她話中的在乎,腦海中也形成一個模糊的人影。
林若娴望向窗外眸光平靜,她沒有回答,一個白色的聲音竄上她的肩膀,安慰的舔着林若娴的臉,林若娴抱起牛奶,“還好他把你留給了我。”林若娴狠狠揉着牛奶的絨毛,心中多少有些安慰。
皇甫尹瞪眼,驚愕的瞪着牛奶脖間的項鏈,手指着牛奶輕顫,皇甫尹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驚起身怪叫道:“這……這是……赤輪?你說的那個男人。”皇甫尹不敢置信的看着林若娴,喉結滾動了幾下,“是不是叫司徒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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