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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的林若娴身體一個踉跄,嘴角流血,可見這力道有多大,林母急了沖上來一把推開林溫,氣的全身發抖,“林溫你幹什麽?”第一次聽到林母如此尖厲的嗓音。
林母心疼的看着自家女兒腫起老高的臉,牙齒咬的咯咯作響,一直走到林惜兒面前,擡手就是幾耳光。直接把林惜兒打懵了,狼狽的摔在地上,哭的好不可憐。
“段雲,你瘋了嗎?”林父怒不可遏,直接把林母推倒,好在林楓涵接住林母這才沒有摔在地上。
本來林父打林若娴就已經夠讓他火大的,長輩動手他不能說什麽,可是爸爸竟然爲了那個女人跟媽動手,這就不能忍。“爸!爲了一個上不得台面的東西,你怎麽可以跟媽動手。明明是林惜兒先犯賤的!”
這一次就連悠悠都急了,“當真是攪家精,天天弄的不得安甯。”
林楓涵臉色更是難看,撸起袖子就要動手。
“你幹嘛?”林父氣急敗壞的沖着林母吼道:“看看你教出來兒女,兒子頂撞父親,女兒更是武逆不孝,我真懷疑是不是我的種。”
林楓涵驚呆了,他知道父親對他們的漠視,卻從來沒有想到父親心裏就是這麽想他們的。
林母第一次氣的失去理智,直接甩了林溫一個耳光,林溫立刻瞪眼,一巴掌要甩向林母,林母可是吃了林若娴空間裏的東西,力氣早就不是昔日可比,更何況還跟着悠悠學了點功夫,直接握住林父的手,幾巴掌狠狠的抽在林溫臉上,打的林父隻覺得兩耳嗡鳴,身子踉跄向後退了幾步,不可置信的看着發瘋的林母。
林母譏笑,“林溫你無恥,做了不要臉的事就往别人身上潑污水。”
林若娴平靜的開口,“其實我也懷疑自己是不是你的女兒。”可那眼神卻是那般蒼涼可笑。
“娴娴。”林母竟有些不敢相信這話是出自自己女兒的口。
“難道不是嗎?從我記事以來每一個生日我所謂的父親有用心陪我過一次嗎?那些看似精緻的禮物,也不過是敷衍我的物件,他就連陪我一起吹生日蠟燭都沒有。”林若娴輕笑,可那目光卻是無比嘲諷,“我一直以爲父親是個特别嚴謹的人,對我和哥哥這般是他的性格使然,爸爸還是愛我們的……隻是沒有媽媽表達的那麽強烈,直到林惜兒出現,我才知道我錯了,原來您也可以笑的那麽慈愛。”
林若娴想着那一幕幕場景,曾經她是那樣的羨慕啊!現在她竟然覺得如此可笑,她林若娴在他這個父親的心裏到底算是什麽?怕是從來都沒有被他正視過的存在吧!她這些掙這些到底是爲了什麽?
林若娴對上林父眼中憤怒,眼淚就那麽的落下,摔在地上粉碎。
媽媽的離世,哥哥的慘死,怕是在他心中就像是寫在水上的字,留下的痕迹也不過爾爾。
一想到這她的心就想憋着一股氣,疼着似要炸開,可偏偏隻能忍着,生生的受着。
“我錯了,從一開始我就不該對您抱有希望,是我這個眼中釘搶了本該屬于您女兒的位置,您心底是那麽痛恨我和哥哥的存在,您的愛是我們永遠不能奢望的東西。”林若娴目光變得決絕,閉上眼那淚就剩下兩條水痕。“那從現在開始我也不稀罕了。”
“娴娴!”林母聽不下去,眼淚跟着女兒一起掉,心疼到無以複加的地步,隻能緊緊的把女兒摟在懷裏,林母抵着自己女兒的額頭,輕拍着女兒的背,“媽從來都知道你竟是這麽想的。”林母再次看向林父的目光就染上了強烈的憤恨。“林溫,這輩子你想都别想離婚,就算死,你都别想爲那下賤坯子正名。”
她從沒有想過自己的一次退步竟給自己的兒女帶來這麽大傷害,林惜兒你憑什麽?
林楓涵苦笑,心中的艱澀又有幾人明白,他問出了心中多年的問題,“爸,我和娴娴在你心中到底算什麽?”
女兒的絕望,兒子的質問,要說不心痛都那是假的,林父張了張嘴,“我……。”真不知道該怎麽說好,林若娴的話句句都插在他肺管子上,他還能說什麽!
“你們是我林家長孫嫡女,這永遠都是不可磨滅的事實,至于那上不得台面的東西,永遠都不要想踏進我林家的大門。”林老爺子站在門口,老臉陰沉的好似能滴出水來。
“爸!”林老爺子一記眼刀過去,林父立即禁聲了。
林惜兒神色一僵,當她看到林若娴的眼淚,聽着林若娴那話中痛苦絕望,她心裏好似酷暑天吃冰塊那是從頭爽到尾,她卻忘了林老爺子,小手抹開眼角的淚花,哭的更加凄慘了,哽咽的解釋道:“對不起娴娴姐,我真的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種地步。”
氣得悠悠恨不得給她幾耳光,真是太不要臉了。悠悠氣急反笑,“當真是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柳盈月氣不過,立刻站出來,“你憑什麽這麽說惜兒,她也是好意。”
林母也被氣笑,聲音柔和絲毫不見剛才的劍拔弩張,隻是那眼神極冷,看的柳盈月都不由打了哆嗦。“這位小姐,你又什麽資格站出來,這是林家的家事,你要是看不慣大力可離開,我們林家不歡迎吃裏爬外的東西。”
柳盈月被一噎,一聽到林母趕人,她臉色更加慘白,現在這世道她一個離開就隻有一個死字。
林惜兒哭的是更加可憐了,“嗚嗚……林姨……我知道您一直對我有意見,都是我的錯讓您和爸爸吵架了,是我不好,我這就離開林家,求求您。”林惜兒撲通一下跪下地上,膝蓋當腳一步步往前挪。“不要這麽殘忍的趕盈月走。您心地那麽善良,求求您開開恩。”
林父怒不可遏,指着林母道,“這裏還輪不到你做主。”
柳盈月看到林惜兒這樣低聲下氣的求林母,眼眶也紅了,撲通一聲也跟着林惜兒跪在地上,不過這一次不是求,而是抱着林惜兒一起哭,“惜兒你起來,我們不求她,你受得委屈已經夠多了。”
這簡直就是赤裸裸的倒打一耙,氣的的林若娴血氣上湧,她猛然死死扭住胸前的衣襟,林母隻覺得手中一沉,再看自家女兒的臉色頓時被吓到。“娴娴,娴娴你沒事吧?這是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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