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娴聞着這熟悉的氣息,這是她空間出品的東西,問題是它怎麽會在司徒殇的手上,難道她之前真的認識司徒殇?司徒令說的不會是真的把,她無情無義抛下某人回國?怎麽聽都隻有一個字那就是扯!
可這東西确實是她的。
司徒殇看着段老爺子糾結的樣子,直接掀開盒子,那是一株成了人型紫參,頓時所有人都瞪大眼睛,要知道成型的人參本來就難得,可這株紫參,分明就是個嬰兒形态,沒有那麽多雜須,那眉眼看的都是極爲清楚,可見非凡品。吃了就算是不成仙也絕對是大補之物。
林若娴皺眉,“這東西你從那裏來的?”
司徒殇邪笑,“你以爲威曼羅斯憑什麽讓司徒殇家助他?若沒有點珍奇司徒能看得上眼。”
林若娴一怔,威曼羅斯!林若娴脫口而出,“他是不是藍兒在一起。”要是和藍兒在一起這些東西就能說的通了,她不會不管藍兒,這些東西一定會留給藍兒一部分。
段老爺子甚是憂傷的喊道:“那個娴娴。”眼神不舍在紫人參瞄瞄,誘惑很大的說。
林若娴不爽了,司徒殇這算不算用她東西挖她的牆角,“爺爺不用客氣,他好東西多的是不在乎這一點,您老可以收下然後該幹嘛幹嘛!”這中土匪行徑被她說的心安理得。
“曼夭小姐。”司徒家的人異口同聲的喊着,林若娴這次無疑是犯了衆怒。
林若娴更是麻利,直接從司徒殇那一把人參提了出來,手中凝結出冰刃幾刀子下去直接切成塊了,一堆人看的心在滴血。“行了别一副哭喪的樣子,趕快吃吧!這東西放久了就沒有靈氣了。”
他們還敢瞪她,這玩意就是她空間出品的好不好,她算是知道了爲啥林惜兒上輩子能混的風生水起了,有這些逆天的東西别人不捧着她才怪。林若娴凝結出二十幾枚冰針直插在人參塊上。
司徒殇也爽快的把東西放在桌子上,意味在明顯不過,看着林若娴的目光帶着幾分笑意,林若娴拿起一塊喂到他口中,“味道怎麽樣?比炖湯好喝吧!”
司徒殇嚼了嚼眼神亮了亮,摟住林若娴的腰又咬了一口,舌舔過她的指尖,觸口濕滑司徒殇忍不住又咬了一下,林若娴臉皮一紅,司徒殇的笑染上幾抹得意直接攔腰把林若娴抱坐在腿上。那畫面養眼的,大有幾分醉卧美人香君王從此不早朝的意味,簡直是閃瞎他們一群人的狗眼。
司徒殇要咬,林若娴撤了撤手指,嘟着嘴道:“我還沒吃呢!”這不有換成司徒殇伺候老佛爺了,林若娴舒舒服服的靠在司徒殇懷裏,真不是她故意忘記環境的,而是這幾個星期被司徒殇的慣的,這不幾個動作,就把自己賣了,習慣這真是可怕。
段老爺子撇過臉不忍直視,他還擔心自己的外孫女東西人欺負,這那裏是被欺負,分明她才是欺負人的那個好麽!段老爺子無語問青天,還是先吃吧!那可是好東西不能浪費,一口把手中人參吞了。
段父段母相視一笑,也開吃了,尤其是段步雲動作更是快,直接用異能卷起一塊放嘴裏,瞬間一股熱流襲遍全身,咯吱咯吱骨骼複原的聲音,他瞪眼已經感覺到身上的傷在以驚人的速度恢複。
林若娴也不小氣,見者有份司徒殇家的人也分到了。雖然塊但也夠他們受用的,不一會大廳裏傳出一股難聞的腥臭味,簡直是不忍直視,他們吃過的人一個個都變成了泥人了,顯示段母尖叫一聲,沖進浴室。剩下的人都反應過來,一堆人跑進跑出的簡直亂成一鍋粥了。
林若娴從司徒殇的空間裏拿出她之前塞進去的荔枝,用精神力封住了嗅覺,樂呵呵的看戲,那滋味真不是一個爽字可以形容的,段老爺子徹底怒了,不爲别的今天他這張老臉丢到祖宗家了,黑着臉直接把一塊玉墜丢給司徒殇,隻留下一句别讓這丫頭折騰慘了。林若娴就被踢出家門了。
樂極生悲有沒有!林若娴欲哭無淚的看着桌子上玉墜伸手要槍,司徒殇眼急手快直接拿到手裏,得瑟在她面前晃了晃,“這是什麽意思。”
林若娴不爽的說道:“我外公給你的見面禮。”另一層意思她沒有說。
司徒殇知道她沒有說實話,一口咬住林若娴的脖頸,某人飙淚了,“松口,你屬狗的呀!”
司徒殇晃着玉墜,“我怎麽記得你脖子上也有一個。”他手一勾林若娴脖子上的玉片就到他手裏了,這玉墜顯然是一對,拼起來就是金玉良緣。司徒殇邪眸中然染上一抹笑意,段老爺子的意思在明顯不過了。
他瞅着林若娴吃癟的樣子,撫着她的秀發毫不猶豫的補刀,“做人還是不要太得瑟,容易掉坑。”
林若娴瞪眼,開始揪他的臉頰,皮笑肉不笑的說道:“你說的對人太拽遭天譴,人太酷遭天妒,司徒少爺這可您老最真實的寫照,你可要小心點。”說着林若娴毫不客氣的大力拍着司徒殇的臉頰,啪啪的那聲音絕對**,至少讓司徒家的人腿一軟跪了。
最爽的就要算段绯夜了,他本來就是水系的,雖然隻是一級放個水沖澡是不可能,但是放一澡池的水泡澡還是可以的,他率先風度翩翩的下來了。一看到桌子上的水果眼神都在發亮,二話不說開槍,一口吞了兩個葡萄,好吃差點沒有咬到自己舌頭,由心感悟道:“真是萬惡特權階級,就是好。表姐你啥時候嫁給表姐夫?”
林若娴淚奔了她怎麽就被幾個水果出賣了,還真不是一般的廉價。
司徒殇眼神一閃,不動聲色的說道:“那要看外公什麽時候同意了。”
段绯夜豪邁的說道:“沒事這個好說,外公看似冷面其實也有弱點。”說着段绯夜看着司徒殇笑眯眯的問道:“未來的表姐夫,你看那盤的荔枝?”
“歸你。”
“其實爺爺最大的弱點就是”
段绯夜還沒有來及說出口,直接被林若娴揪住耳朵,開始哀嚎求饒了,要知道林若娴手勁可大險些沒有把段绯夜的耳朵揪下來,“你剛才說什麽?我沒聽清。”
段绯夜扭曲着臉求饒,“姐我錯了,下次再也不敢了,我就是要狗腿也會先擦亮眼睛的。”
林若娴冷哼,“記住自己的話,别忘了我要是不同意,毛都不給你剩。”
司徒殇淡淡的開口,“不結婚也沒事,隻要外公不怕重外孫提前降世就好。”
林若娴傻了,瞬間石化,他這意思是要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