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的月色迷離,在這基地中即便是夜探照燈也明晃晃的,将林若娴的臉照的煞白,她一身黑衣走到一個一棟現代化的大樓前。
守衛将她攔了下來,“小姐請出示證件。”
“你去跟唐老說,迷晁的試驗品來找他了。”林若娴微微勾唇,那守衛看的一呆,立刻拿着呼機開始與裏面的對話。
然後守衛很抱歉的看着林若娴,“小姐,唐老不見您。”
林若娴挑眉,“那就算了,你告訴他識相的把我的東西完好無損的交出來,不然我砸了他的實驗樓。”林若娴話音未落,她猛然睜眼眼中是淩厲的殺機,她旋身一轉,鞭子瞬間從手中生出,接着她旋身的同時加大力道狠狠抽在門衛的鐵欄杆上。
隻聽到“轟隆”一聲,瞬間欄杆從中折斷,在她發絲收于腰際的同時,她手中的鞭子也消失了。守衛吓得臉色慘白,盯着林若娴說不出話來。
“我說的話記住了嗎?”明明是極爲輕柔的聲音,此時卻像是奪命鈴聲一般,守衛狠狠的點着頭,顯然是被吓傻的樣子。“很好!”
林若娴轉身朝着基地的大門口處走,之前她微微側頭,内視在某一處凝結一下,緩緩閉目。
夜不群眼神一怔,“她這是注意到我們了?”
汲魂眼中血煞之氣開始變得濃烈,“應該是。”
夜不群眼神危眯,“不對呀!”他們兩個站在頂層,至少離林若娴有二百米的距離,夜不群手裏拿的都是望遠鏡又瞧了一眼,“這女人應該沒有那麽大的本事吧!”
汲魂冷嘲一笑,“你覺得呆在司徒殇身邊的女人能普通到哪裏?”他們那天受到的襲擊已經很明顯了,隔着十幾輛車子還能精準的感知到他們的位置,這能是普通精神異能者做到的嗎?這女人身上一定還有别的秘密。
“她要出基地。”夜不群驚訝的又拿起望遠鏡要瞧個究竟。“我看着女人是腦子進水了,大晚上出基地是不要命了。”
汲魂摸着下巴,看向林若娴的目光變得複雜。“跟不跟?”
夜不群好笑的掃了汲魂一眼,“你覺的那女人出的去嗎?”
果然林若娴到了大門口就被人攔了下來,警衛見林若娴漂亮倒是多解釋了幾句,“這位小姐不好意思,基地規定不許夜間開門,怕引來喪屍和變異獸。”
林若娴拿出一個勳章,“這個夠嗎?”
那幾個警衛驚訝的看着林若娴手裏的東西,這個可是首長特批下來,“小姐請等一下。”他們期中一個去彙報這件事情了,不一會遠處響起了車輛開進的聲音。
一個軍裝男人從車上走了下來,臉上帶着幾分玩世不恭的笑意,“林小姐這麽晚了你這要去哪呀?”
“白三少。”林若娴一笑,“怎麽這麽晚了你還有心情出來逛?真是好興緻。”
林若娴知道這件事不會就這麽輕易搞定。想要出去還得接白三少的手。
“林小姐不也是興緻勃勃,大晚上的都睡覺還要去基地外散心。”尤其最後兩個字他拖得音調最長。
林若娴雙臂環胸,“你們是規定晚上不讓人出去,可沒有人規定晚上不許情侶吵架的吧!”
白三少挑眉,這算是給他的理由嗎?“林小姐想去哪裏轉轉,不如我載你去。”
林若娴一笑,走過去率先拉開後車廂的門,她在白三少驚詫的目光下,從哪裏拿出來兩輛折疊腳踏車,“好呀!不過我覺得大晚上開車太招搖,動靜也不爲了自身安全還是腳踏車來的好。”
白三少微怔,再看向林若娴的目光就變得複雜多了,“你有透視的本事,林小姐果然能給我帶來諸多驚喜呀!”
“還行吧!不過白三少真的想好了要跟我一起出去,我惹的人可是不少,現在樓頂上還有兩隻小老鼠盯着我呢!”白三少随着林若娴的話餘光瞄向頂樓。
就在這個時候探照燈突然調轉方向,正巧打在那望遠鏡上折射出一道,晃了白三少的眼,他下意識撇開臉。
夜不群趕忙捂住鏡片,可是還是晚了一步,他收起東西,“快走。”下面的人一定發現了,那女人要是知道他們絕對沒有好果子吃。
卻被汲魂一把拉住,“來不及了。”林若娴緩緩轉身,即便是隔着遙遠的距離那種刺穿一切冰冷目光狠狠的抽在他心上。那女人早就發現了他們,“今天晚上不動手,怕是在沒有機會。”
夜不群遲疑了下,“她是司徒殇的女人。”而司徒殇在這裏就是不可觸及禁忌,他們在這裏動手,那就在變向惹怒司徒殇,等同找死,他們可是初來這裏腳跟尚未站穩。
汲魂冷然的對林若娴對持,在那個女人身上,那種冰冷似是要将靈魂凍結,她身上雖沒有殺氣,可卻有比那更可怕的感覺。“那個女人不會放過我們,今日她孤身出去,不過是爲了引出你我。”從一次見面他就有這個感覺,那個女人分明是鎖定了他們。他可沒有忘了即便隔了那麽遠,那種強烈的鬼煞之氣,蔓延死亡的味道。
林若娴微微勾起嘴角,她騎上自行車,“白三少的意思呢?對了一會有我六個朋友出來,這塊勳章麻煩你交給他們。”
林若娴騎着自行車,朝着欄杆沖了過去,一揚車頭直接飛了過去,白三少肆意一笑,他很久都沒有見到這麽有意思的女人了,騎車追上林若娴。
此時隻是開了小門一個邊,已經足夠他們出去的了。
林若娴隻是開了一個手電筒,在陰暗的大路倒顯得十分微弱,前方就好似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洞,欲要吞噬一切。
白三少跟着林若娴的走,突然覺得不對,這條路分明是通向
他使勁一騎超過林若娴,車子一橫攔在林若娴前面神色冷凝,“你這到底是要去哪?”
林若娴勾起嘴角,笑的格外耀眼,白三少突然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去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