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娴剛要回頭就被司徒殇拽在懷中,雙眸一眯冷厲乍現,“滾出來!”
林若娴明眸微凝,小聲問道:“怎麽回事?”
“出來。”司徒殇手中噼啪的閃着紫色的雷電之勢。
突然一個沙啞異常的聲音緩緩想起,“殇少未免也太耐不住了性子。”迷晁的身影瞬間出現在林若娴的視線,那種惡意的陰寒,看的她不由輕顫,那目光就像是被關了千年的惡鬼,一旦放出來,就會被啃得渣都不剩。
司徒殇眼神危眯,将林若娴護在自己的氣息裏,“有話快說,我介意讓你成爲死屍一具。”
林若娴回眸,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在她的印象裏司徒殇一直是個沉默寡言的男人,第一次見他對一個人說這麽多廢話,難道迷晁的存在有什麽特别的意義?
林若娴蹙眉,“你是因爲了林惜兒來的。怎麽她身上的東西就這麽吸引你。”
迷晁笑的殘虐,讓整張臉變得更加的扭曲了,林若娴撇過臉,卻發現自己的内視是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緊緊攥着司徒殇的衣角,心好似被一望無際的黑暗包圍了,恐懼打的她措手不及,她心好似被埋進一個深淵,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冰冷,那種從靈魂深處挖掘出來的不安。
林若娴一手環臂,另一手死死拽着司徒殇的衣角,好似抓住最後一根浮木,絕美的臉上此時已經慘白一片,貝齒咬着朱唇,失去焦距雙眸蒙上一次惶恐,身子也微不可查的在輕顫,就好似被打落在雨中的殘花,孤獨飄零。
“滾!”一聲暴喝,司徒殇環着林若娴的手臂又緊了一分,輕輕安撫着林若娴,“夭夭别怕我在。”
這聲音仿佛隔着遙遠的時空傳來,林若娴攀上他的脖頸,把臉埋在他的懷中,聞着那熟悉的氣息,心安了,而迷晁制造的環境也随之消失,林若娴大口大口喘着粗氣,眼神染上一抹怒氣,這個男人分明是就是在挑自己這個軟柿子捏。
林若娴因爲惱火呼吸變得急促,“想要林惜兒是吧!行呀!”林若娴鞭子的好似一條遊龍一般朝着迷晁襲去,而那個身影瞬間被她打散。又在另一個地方聚合,就好似一個幻影。
林若娴臉色難看,她舉起的手被司徒殇攔住,“這不是他本尊,沒有用的。”
雖林若娴心裏氣惱,但是不得不停下手裏的攻勢,氣悶的站在一邊,等着他把話說完。
迷晁笑的十分詭異,看司徒殇的目光好似再看一個珍貴的易碎品一般,待一種瘋狂的炙熱,“不愧是殇少這麽快就發現了,不過更讓我好奇的是你的異能似乎也不少嘛!”
司徒殇面色驟冷,“你現在本身應該在東南方五百米内。你是想讓我出手,還是你自己消失。”
迷晁臉色一僵,看向司徒殇的目光就變得格外猙獰,林若娴心頭一跳,拉着拉他的手,“殇。”輕搖一下頭,現在沒有必要爲了林惜兒而激怒迷晁,那個男人就是一個瘋子,上輩她了解足夠透徹,她可不想自家男人被别人惦記上了。
司徒殇眼神一擰,五指一收瞬間迷晁的幻影直接破裂,林若娴隻覺得身心一輕,那種壓迫的感覺消失殆盡,而遠在百米之外的迷晁可就沒這麽舒服了,一口血噴出,臉凝成了醬紫色,笑的分外扭曲,“不愧是司徒家的人。”他現在也确定了司徒殇也是是雙系異能。
陰森的笑容不絕于耳。
司徒殇冷不丁的打了噴嚏,那一臉呆萌的樣子真能萌的别人一臉血,至少林若娴就被迷倒了,眨着一雙星星眼。
司徒殇一瞪,林若娴忍住快繃不住的笑意,本來嘛!很嚴肅的問題在他接連不斷的噴嚏下,也變得滑稽了。
看着司徒殇越發陰沉的臉色,林若娴勉強正色到,“好嘛!我不會笑還不行,都提醒你了少說幾句,迷晁這種人就是一個瘋狗,看上那塊肉就死活咬着不松口,非得等他吞到肚子裏不可。我也就算了,現在連你都被牽累了。”林若娴看着還在繼續着噴嚏的某人,心疼的拿着手絹不嫌棄給狂拽的某人擤鼻涕。
司徒殇瞪着林若娴,“阿嚏你是怎麽招惹阿嚏招惹上他的。阿嚏阿嚏。”
說起來林若娴也覺得郁悶的很,因爲這件事她也不是很清楚,隻是知道她受傷洛姬就把她交給迷晁救治了,至于還有沒有别的就不得而知了,誰讓她不記得了,“這得問洛姬,我失憶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纏着我最主要的原因應該是靈泉可以淨化喪屍病毒。”
司徒殇眸光一沉,那張俊顔上染上邪煞的鬼魅之氣,那種濃烈煉獄氣息讓林若娴呼吸一緊,頓時被壓迫的喘不過氣來。不由被他龐大的氣勢逼得連連退後,臉色也變得慘白,忍不住開口喚道,“殇!”
司徒殇宛如從夢中驚醒一般,回首就看到林若娴慘白臉,靠在冰牆上氣息不穩,他不由伸手撫着她的臉,“以後你就呆在我身邊,我甯可一起死,也絕不接受你死在我看不到地方。”
林若娴一怔,雙手環住他的腰,她感覺到他的氣息有些紊亂,剛要開口,唇齒就被他的吻堵住,唇齒交纏,這一次他吻得急切粗暴,似是這般才能确定她的存在一般,一遍遍的刷過她口中每一寸的香甜,林若娴感覺到他的不安,一下下安撫他的背。
好一會司徒殇才放開她,直接抱起她,她坐在他的臂彎中,這種好似抱小孩的姿勢饒是林若娴活了兩輩子老臉還是紅了,他的額頭抵着她的鼻尖,炙熱氣息将她緊緊包圍,林若娴也察覺出不對勁來。
“殇怎麽啦?”第一次看到他如此不安的樣子,她一手勾着他脖頸,一手撫着他的眉眼。“你在害怕什麽?”
司徒殇沉默一會緩緩說道:“夭夭,迷晁異能已經突破六階。你會有危險,他的手段不止這些,夭夭我怕你會像上次一樣消失,等我再有你的消息時候就隻剩下你的死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