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熟悉的氣息将她牢牢包裹住,她微微勾勾嘴角,柔荑覆蓋在那雙環繞在她腰間的大手上,這一刻冰寂的心好似被一團烈焰燎原。
林若娴勾起嘴角笑的格外滿足,“你知道嗎?今天我看到林惜兒跪在地上求我的時候,我就覺得上一輩子的就是一個笑話,自己到底是有多蠢,才輸給這個一個女人。”
司徒殇深邃的雙眸緊緊鎖在林若娴身上,“所以你決定放下了?”
“嗯,我再也不要爲了無所謂的人而生氣了。”
林若娴掙開他的懷抱,司徒殇不爽的眯眼,可他的目光當落到那肆意如花般的笑容上時,唇角微微勾起。
林若娴望着幽深的夜空,今夜是陰天,就連月光都變得朦胧,這裏的就像是一座城,被戰火侵襲而變得斑駁,再也沒有了往日的繁華,剩下隻是緊張的活着,這一次她不想在被困在仇恨中,那種渺茫的無所依的感覺她不想在感受一次了。
林若娴緩緩擡手,空氣中水分子凝結,化爲一片白雪,她的笑映照在這紛飛的雪中,帶走了塵世繁華,洗盡了鉛華。
有一瞬間他竟然覺得,她美的有些不真實,好似随時都要在他面前化羽而去。
司徒殇下意識拉住她的手,隻有她在自己的懷中,感受着她的體溫這一切才變得無比真實,“夭夭。”一聲輕喃帶着讓人難以察覺的不确定。
“殇,你有沒有看過我跳舞?”林若娴笑靥如花,那笑中帶着無比的灑脫。
司徒殇微愣,林若娴從空間拿出一把羽扇,“啪”甩開,遮住那俏麗無雙的臉頰,緩緩移開嬌羞一笑。
今夜她換上一套藍色裙子,在她的回旋中宛若初綻的花朵,那羽扇在她的手中滑過一個又一個柔美的弧度,這一刻在沒了往日的深藏的怒恨哀怨凝結的傷。
此時隻是單純的快樂,爲了自己心愛的人而舞,再也這雪夜中,漫天大雪紛飛,輕輕打在她的羽扇……眼簾,成了如墨飛揚的發絲上最美的裝飾。
司徒殇看的入迷,林若娴在地面旋轉,宛若展翅欲飛的蝴蝶,翩然落在他的手心裏。司徒殇一眨不眨的看着眼前勾着他脖頸的女人,一時間竟不舍得移開眼。
“司徒殇如果愛情是一種依賴的習慣,我想很久以前在你決定站在我身後的時候就愛上你了,你願意永遠站在我身後嗎?”
司徒殇寵溺的刮了下林若娴的鼻尖,他抵着她的額頭,“你不是早就知道這個答案了嗎?”
“好,我們明天去找洛姬把,還有必須快點找到爺爺,我需要确定一件事。”
司徒殇不爽的蹙眉,“爲了不死棺?”
“沒錯,殇我想沒有顧慮的永遠陪在你身邊。”不解開這個謎底她的生命就會在26歲的時候走到盡頭。
“下墓?”司徒殇挑眉,“那可是戰國時期的墓穴,你有這個本事嗎?”
“不是下墓,據我所知這個東西早就被人挖了出來,沒有幾個人知道這玩意的來頭,後來在一次拍賣會上被一個富商拍走了,而那裏現在已經是一座死城,我們想要,就必須在十一月之前拿到,根據前世的記憶,那裏有東西變異了,我們隻有在十一月之前趕到才有拿到手的希望。”(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