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驗?”
葉飛微微一愣,沒想到阿甘左會說出這樣的話。
“我會去把它們分散開來,自己把握好時機,發動攻擊。”
阿甘左繼續說道:“身爲一名鬼劍士可是要有敏銳的洞察力和反應能力,如果你連這一關都過不了的話,那也不配擁有怪物獵殺者的稱号!”
葉飛回過神來,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道:“沒問題啊,看我究竟是不是一名合格的鬼劍士,就讓這些怪物都過來吧!”
他聽聞阿甘左的話,隻感覺到自己體内熱血澎湃,不知是因爲周圍樹木都是火紅的緣故,他的臉上也湧上了一絲紅意。
“吱吱!”
這群火焰鼠怪吼一聲,擺動着火焰尾巴沖了過來。
“你們這群怪物,吃我一記上挑!”
葉飛握緊手中破損的武士刀,刀刃由下而上,發出強力的一記,在身前留下了一道銀色弧線。
砰砰,兩隻火焰鼠倒飛而起,随後應聲倒地,尾巴上的火焰也是黯淡了不少。
“哈哈,還有呢,看我鬼斬!”
他身體前傾,手臂上肌肉暴起,破損的武士刀變成黑色,向前劈斬,隻見一道黑色的弧線閃過,在這黑色弧線上,隐隐約約可以看見一張鬼臉!
“咦?”
一身輕咦,阿甘左看見葉飛使出這一招,微微動容,心中想到:“這鬼斬可是一名鬼劍士基本的劍術,看他的樣子并沒有接受過任何的訓練,想不到這小子居然能夠無師自通。”
“而且,他并沒有鬼手,這究竟是爲什麽?”
阿甘左再次注意到了一個細節,雖然葉飛穿着長袖,但是他的手臂并沒有像尋常的鬼劍士一樣變成鬼手,而是和普通人一樣。
不過,葉飛可沒有去足以阿甘左的眼神,而是一個人盡情的在戰鬥,看着那一隻隻發了狂似的火焰鼠,他也是戰意高昂,手中破損的武士刀刀光劍影。
“啊!”
突然,一隻火焰鼠從背後撲擊而來,葉飛來不及反應,被狠狠地擊倒地上,背後頓時感到一陣火辣辣,像是皮肉被燒焦了一般。
“哎呦,好燙啊。”
葉飛額頭上直冒冷汗,他可以明确的知道自己背後的衣服已經被燒焦,隻是不知道有沒有傷到身體。
“别光擺弄一些沒用的花架子,來,我給你背後倒上藥水繼續,這些都是一名勇士該經曆的東西。”阿甘左坐過來說道。
在阿甘左給葉飛上藥水的時候,一隻火焰鼠準備再次偷襲,隻見阿甘左看都沒有看它一眼,一揮手就将這隻火焰鼠打落在地。
葉飛心中微微一動,他與這群火焰鼠交過手,自然知道這些火焰鼠的威力,卻沒想到會被他這麽随意的拍飛。
“啊!”
就在這個時候,一陣少女的尖叫聲突然穿來,響徹天際,葉飛和阿甘左臉上一動,尤其是阿甘左,神色大變,像是感覺到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
“我們快過去看看!”
就在兩人準備離開時,這群火焰鼠再次出現,隻不過這次葉飛還沒來得及出手,阿甘左手中的巨劍一拍地面,這群火焰鼠紛紛暈厥了過去。
葉飛看的是目瞪口呆,喃喃說道:“這隻是沖擊波而已,居然能夠将這些火焰鼠擊暈,實在是太厲害了!”
說話的時候,兩人已經來到了剛才那陣尖叫傳來的地方,葉飛定睛望去,隻見一名綠衣少女倒在地上,在她的上方,還有一團黑色氣體在漂浮。
阿甘左一個拔刀斬揮出,那團黑色氣體便瞬間離開了少女附近,逃向遠處的叢林,隻留下聲音在空中。
“居然有人來搗亂計劃,真是不可原諒!”
令葉飛震驚的是,這團黑色氣體竟然口吐人話,對着他和阿甘左說話。
“她就在那裏,那個黑色的家夥交給我,你去叫醒那個少女!”
少女一身綠衣,銀白色頭發紮了個辮子,淡紅色的瞳孔,十指如玉,膚若羊脂,細頸長若天鵝,尤其是身上的那件綠衣,更是襯托出她的靈氣,像是一名精靈一樣。
“啊恩”
而此時,倒在地上的少女也發出痛苦的呻吟聲。
葉飛看着她面部的痛苦的表情,趕緊将腦海中不合場景的畫面趕出去,走到她身邊喚道:“你沒事吧?”
“恩,我沒事。”
少女微微緩過神來,她第一眼看到就是楊光清澈的雙眼。
“剛才那團噩夢氣息是從哪裏出現?”阿甘左看見少女醒來,急切的詢問道。
這名少女看見阿甘左時,身體明顯一震,瞪大的雙眼,随後說道:“在森林的深處還有噩夢氣息殘留,隻能是麻煩阿甘左大人了。”
“阿甘左大人!”
葉飛瞪大雙眼,雖然他不知道阿甘左這個熱你是誰,但是能夠讓别人一暗就認出來,而且還加上了大人兩個字,想必一定不是普通人吧!
“那就好,我馬上就過去,對了,你是叫楊光吧,少年?”阿甘左看向葉飛問道。
葉飛點了點頭回應。
阿甘左用粗大的手指點了一下手中的巨劍,巨劍發出一聲顫鳴,有一陣陣波動蕩漾開來,像是歡快極了,他說道:“我在這片森林還有事情要做,你先帶她回城鎮吧,拜托了。”
話音剛落,葉飛隻覺得眼前一閃,阿甘左轉眼間就消失在了眼前,就和他來的時候一樣,不留一絲痕迹。
“額,那個我叫葉飛,還不是你交涉呢麽名字呢?”
葉飛過去将少女扶起,面色有些潮紅,她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美麗的少女,不得不讓他有些心跳加快。
“你手中拿着一把武士刀,想必你是一位勇士吧,你好勇士,我叫賽麗亞·克魯敏。”
少女面帶微笑說道,身體有些虛弱的靠着楊光的肩膀。
葉飛努力使自己的眼睛不看向奇怪的地方,回答道:“哈哈,沒想到我居然會是勇士。”
“賽麗亞,你知道怎麽會城鎮的道路嗎,我對這裏不熟悉。”葉飛撇過頭去看别的地方問道。
“恩。”
賽麗亞因爲痛苦而再次發出一聲輕吟,“沒關系,你跟着我指引的路線走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