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表看起來沒什麽太大特點的黑貓兒,其實是個很不安分的女人。
雖然加入fire後過上了相對穩定的生活,但她并不知足。
和其他兩大勢力相比,他們也就是比普通人過得好點罷了。
但以她的實力,貿然跑去加入獵鷹或者空軍團,卻未必能得到太大的關注度。
那兩大勢力主要是靠武器和軍隊,異能者則是一股特殊力量,并非主力。
所以,與其去兩大勢力裏當個普通的異能者,不如想辦法在f團内成爲重要人物。
黑貓兒一直在試圖拉攏其他人,尤其是男姓……
但……隻要有露西在,她就沒辦法成爲焦點。
那個女人有什麽好?除了長得好看點外,簡直一無是處!
成天繃着一張冷冰冰的臉,扛着架機槍充當暴力分子,對所有人都擺出一副“請跟我保持距離”的樣子,偏偏還真有很多人買賬!
黑貓兒不讨厭那些把露西當“團花”看的人,但她很讨厭露西。
甚至包括露西這次主動提出去探查路線,尋找失蹤同伴的事,也被她認爲是嘩衆取寵。
生怕别人不知道你仗義啊?!假正經的**……
所以當甄志遠找到她的時候,兩人一拍即合。
不管是爲了滿足自己的**,追求更好的生活,還是爲了除掉令她惡心的露西,這次行動對她來說,都是個好機會……
一個精神系異能者落入了“領域”中,就相當于被拔去了獠牙,還能蹦跶幾下?
可現實卻給了黑貓兒重重一擊,這個男人不僅還在繼續蹦跶,而且用極其陰險狡詐的戰鬥方式将她虐得毫無還手之力!
和他比起來,随後出現的夏娜,則更直接,更迅猛!
但讓黑貓兒選的話,她還是甯可和夏娜這樣硬碰硬,也不想再嘗試和淩默打的時候那種有力無處使,簡直快憋得吐血似的滋味了。
除了善妒,黑貓兒還很狠辣。
這種狠不光是對别人,也是對她自己。
剛剛被夏娜毫無凝滞的攻擊逼得連一點還手的餘地都沒有,但從被丢到淩默腳下的那一刻開始,她就已經将手伸進了自己的懷裏。
如果隻有淩默一個人,她說不定還會試試美人計,但有旁邊這個少女在,她最多算是一隻晃動着翅膀進行拙劣表演的母雞。
所以……還不如拼了!
但沒想到,淩默的觀察居然這麽細緻……
已經把她打得半殘了,居然還沒有放松警惕!
“本來想問你一點問題的,結果卻得到了這種收獲,真是意外……”
淩默仔細盯着瓶子看了一會兒,這裏環境雖然有些昏暗,但借助夏娜的視野角度,卻能看得清清楚楚。
這是個半透明的棕色塑料小瓶子,瓶蓋旋得很緊,外面沒有任何标識。
瓶内裝着大半瓶半凝固狀的液體,晃一下能看見裏面很清澈,沒什麽雜質,也不知道怎麽會凝固起來。
淩默擰開了蓋子打開一聞,頓時露出了一絲意外之色。
這液體内,竟然隐約有點病毒的味道。
但和喪屍血液不同,這種病毒的含量相當少,可能比他吸取的甘液含量還少一些……
不過除此之外,液體内應該還含有其他的東西。
看黑貓兒剛才的動作,估計是直接打算捏碎來用的。
也就是說,隻要和自身血液混合,就能起作用。
淩默頓時來了興趣,他低頭看了黑貓兒一眼,問道:“這是什麽?”
黑貓兒目光閃爍地盯着淩默,她此時已經意識到,這個看起來跟普通人沒什麽兩樣,甚至有些輕松随意的年輕男人,其實一直在緊緊地鎖定着自己。
不管自己還有什麽小動作,都不可能逃過他的眼睛。
“靠!”
心中罵了一句之後,黑貓兒問道:“我告訴你,你就能不殺我?”
淩默那雙眼睛立刻眯了起來,臉上露出了一個很戲谑的笑容。
不管這瓶液體是什麽,剛剛這黑貓兒的舉動,都是想翻盤要了他們的命!
無仇無怨的,對方憋着勁兒想殺了他們,無非是爲了利益……
看見淩默的表情,黑貓兒心裏一慌,但臉色的神色卻更加猙獰:
“你要是想通過拷問我得到答案,我勸你還是放棄吧。你在這兒耽擱時間,說不定你的同伴已經在這裏被殺死了。”說着,她惡毒地斜視了夏娜一眼,道,“她能直接破開幻境跑過來,難道你其他同伴都能?我們對這裏,可比你們熟悉多了。”
“哦……看來偷襲者果然不止你一個人啊。”
淩默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這人完全沒抓住重點啊!”
黑貓兒頓時瞪大了眼睛,說道:“你沒聽懂嗎?你的同伴……難道你不擔心……”
“這個異能……”淩默擡頭望了一眼周圍,然後笑道,“說實話挺厲害的。明明隻能用精神力才能破,但可惜一旦精神力釋放出來,就會被這個精神世界吸收掉,反倒讓這裏更加牢不可破。”
“你知道就好,所以最好别把我當俘虜看……”
黑貓兒嘴角一勾,知道怕就好,這就有了威脅他的基礎……
不過還沒等她開口,淩默就已經話鋒一轉:“可惜,這正好就是敗筆。”
說着,淩默探出了一根觸手,這股精神力瞬間消散在這個精神世界裏,随後在牆上突然多出了一張照片來。
那是一張一看就很老舊的照片,一對看上去挺平常的夫妻,還有一男一女兩個小孩。
這種照片放在任何地方都不會引起别人的注意,但淩默的視線卻一下子變得柔和起來。
但看到這一幕,黑貓兒卻頓時心中冷笑。
大災變中,誰沒有失去點什麽?
這男人也就這種程度而已,還以爲同樣作爲精神系異能者,他的潛意識裏會有點别的什麽東西呢……
“敗筆?吸收你的精神力,除了能加固這個精神世界外還能幹嘛?”黑貓兒忍不住嗤笑起來。
現在越是打擊淩默,對自己就越有利,隻要當他意識到自己并沒有真的占據上風時,自己才有活下來的機會。
黑貓兒是這麽想的,也是這麽做的。
過了一會兒,淩默才低頭看向了黑貓兒,說道:“确實,普通人的潛意識通常都不會有什麽危險。
突然,他沖着黑貓兒眨了眨眼睛,輕松道:“但可惜,這裏就我一個普通人……”
“什麽意思……”
黑貓兒剛一開口,就突然感覺後背一涼,她瞪着眼睛,擡頭惡狠狠的、但又不可思議地看向了夏娜。
她沒想到,自己狠,但對方卻比她更狠,而且對她所說的話,從頭到尾都不在乎……
在逐漸模糊的意識中,黑貓兒聽見了淩默的最後一句話:“作繭自縛。”
“還以爲你真的要問她點什麽呢……”夏娜擡頭看向了淩默,說道。
“這個嘛,問露西也行的啊。”淩默晃了晃瓶子,塞進了自己懷裏。
他隐約感覺到,這瓶子裏的東西,很可能和露西所說的神秘報酬有點關聯。
“所以拿這個也想要挾你……人類還真是奇怪的生物。”夏娜看了一眼腳下的屍體,說道。
淩默搖了搖頭,說道:“這隻是一方面嘛。她也知道憑這個我不可能饒了她,所以就反過來用葉戀她們的安危來威脅我……”
“那你擔心葉戀姐她們嗎?”夏娜好奇地問道。
“嘿嘿……”
淩默邪邪地笑了笑,這副表情落在夏娜眼裏,頓時明白了過來。
“還是擔心一下他們自己吧。”
淩默左右看了一眼,說道。
就像他剛剛說的一樣,這裏是個“牢籠”,但被困住的,可不隻有淩默他們自己……(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