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夏娜扭頭看了一眼，然後回頭問淩默道：“她剛剛說的那些，那是……”
“沒事，不用擔心。”淩默剛有些走神的眼神頓時恢複了焦點，他笑着回了一句，然後便歎了口氣道，“除了她，還有一個呢……”
“唉，真頭疼啊……”
“什麽嘛，”夏娜不由得撇了撇嘴，“明明一副很期待的表情嘛……”
“笨蛋。”淩默忽然停下腳步，道。
“啊……在。”一直沉默地站在一旁的于詩然立刻擡頭應道。
不過當她反應過來後，便立刻露出了一絲惱怒的神色，并急急忙忙地說道：“哼！我這可不是承認自己是笨蛋的意思啊！隻是，隻是你們這些家夥平時老這麽污蔑我……”
“你想見她嗎？”淩默冷靜地問道。
還在絞盡腦汁想着借口的于詩然頓時愣了一下，然後便咬着嘴唇低下了頭來。
過了一會兒，她才慢慢點了點頭。
的确，想是正常的。這個答案，也是在淩默的意料之中。
“過來，我有幾個問題想問你。”淩默道。
于詩然乖乖地走到了淩默跟前，并任他将手掌放到了自己的頭頂上。這次她沒有再試圖擡頭去舔了，而是頗爲配合地問道：“你要問什麽，就問吧。不過，我是不會再一次出賣半月的。我所以，我不一定會回答……”
淩默盯着她看了兩眼。忽然問道：“這就是你一直都在擔心的問題吧？你剛剛一直不說話，就是在準備這番措辭吧？”
喪屍蘿莉不說話…… 不過這副反應，就等于默認了淩默的猜測。
于詩然咬着嘴唇，同時雙眼也看向了自己的腳尖。
“這還真是……”淩默拍了拍于詩然的頭頂，說道。“難爲你了啊。放心吧，我不會問什麽有難度的問題的。準确地說，我想知道的問題隻有兩個罷了。”
“兩個？”于詩然掰着指頭算了算，最終點頭道，“好吧……”
“嗯，第一個問題，你願意跟我一起嗎？”淩默問道。
“終于暴露出了作爲蘿莉控的真面目啊喂！原來這家夥喜歡的果然是這種童顔巨哔的類型嗎！雖然問題提得很委婉。但是我已經都看穿了啊！”夏娜頓時在旁瞪大了眼睛。
“你何止是看穿了啊！你都一字不漏地說出來了！”淩默怒道。
于詩然倒是在聽到問題後認真地想了想。然後點了點頭道：“嗯，作爲食物來看待的話……”
“那我知道該怎麽做了。爲了以防萬一，我還得問問你如今對半月的看法如何……”淩默選擇性忽略了于詩然的後半句話。
于詩然這次倒是答得很快：“看法？什麽看法？你以爲我會告訴你即便是我都覺得她是個二貨嗎？既然想救我，那就好好找機會啊！這種完全是順便制訂出的計劃算什麽啊！當我是那種随便就可以到手的女人嘛！”
“呃，這不是你理解的那種八點檔三角争奪戰之類的，你也算不上是個女人，你還隻是個孩子……還有。你這麽說真的會讓人誤會的啊！”
不過淩默插進去的話顯然都被忽略了，于詩然還在繼續說道：“那我也順便一說好了！我現在真的不知道該怎麽做！但是别殺了那個二貨！還有！她好像發生了很多變化！不要告訴我！我會找機會偷聽的！”
“這次是情緒激動地将自己賣了嗎……”淩默無語道。
“我也不知道我在說什麽！如果沒别的事，我就去找地方藏起來了！不要找我啦！下次問我問題的時候，記得先給我一點提示！至少讓人家有個心理準備嘛！哼！”于詩然胸口劇烈地起伏了一下，瞪大的紅眼也慢慢恢複到了純淨的黑色狀态，緊跟着，她便氣鼓鼓地轉身跑掉了……
“這莫名的一哼……提問還要什麽心理準備啊！”淩默扶額道。
“青春期的少女心，真是難懂啊……”夏娜望着于詩然跑走的方向，感慨道。
“說得你好像不是一樣。”
“淩哥，我覺得。她現在好像是同時生你們兩個的氣呢……雖然也有可能是被互鬥得難分難解的你們感動了，然後對自己的存在産生了憎惡感之類的。不過單就她的智商而言，我覺得她更像是被第一次面臨的複雜情感問題給弄懵掉了，不管是哪種情況她自己都搞不明白了。想想吧，一邊是曾經的舊情人，一邊則是和自己有着不倫之戀的人類，這種跨物種跨年齡跨性别的三角之……嗷！幹嘛啦！”
夏娜還沒描述完。小巧的鼻尖就已經被淩默捏了一把：“剛剛才說了不是三角啊！”
“唔，如果是她的話我其實不在意的……”夏娜帶着鼻音嘟囔道。
“好像其他人你就會在意一樣！幹嘛！不要擺出這種委屈的表情，我根本沒捏疼你！”淩默吼道。
夏娜那雙大睜着，楚楚可憐的眼睛頓時在一秒間恢複了正常，邪氣中閃過了一絲血光，嘴角更露出了一絲詭異的微笑：“這倒是，那淩哥你還準備繼續捏着我嗎？會累的吧……”
“……這種時候不要爲我考慮啊！”淩默松開了手，邊走邊搖頭道，“不過，夏娜融合後表現出的人類一面，還真是跟真正的人類一模一樣啊……”
她剛剛那種表情，可不是裝出來的。
“總感覺她對這種轉換越來越爐火純青了……而且兩個人格能如此配合，也說明意識融合得差不多了吧……就是不知道，最終完成後，夏娜将會……”
“淩哥，那現在去做什麽？”夏娜追上來問道。
“當然是去見那個二貨了！”淩默道。
“啧……”
“你要是敢說出情敵相見分外眼紅什麽的……”
“切……”
“還真被我說中了嗎！”
……
在通道的另一頭拐了個彎後，淩默的表情便變得複雜了起來。
他悶聲問道：“怎麽樣，你都聽到了吧？”
跟在後面的夏娜循着淩默的視線看了過去，頓時露出了一絲感興趣的神色：“好久不見……”(未 完待續 ~^~)
PS： 推本曆史書，唐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