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卡179:七個娃娃的歌謠01
所屬系列:解謎益智
遊戲類型:密室解謎
遊戲費用:1遊戲币次
遊戲介紹:
這個房子中有七個漂亮的娃娃,它們曾是這個家裏的女孩最喜歡的玩具,女孩的父母常年忙于工經常不在家,數周不回家則更是常有的事情,因而女孩将娃娃們當成了自己的家人
遊戲的時候,她會在客廳中擺上一圈椅子,娃娃們坐在椅子上,而她位于中心和娃娃們互動
吃飯的時候,她會把娃娃們放在椅子上,每個娃娃面前都會擺上一個碗
洗澡的時候,她會親自給娃娃們洗澡
睡覺的時候,她會抱着它們入眠
女孩覺得自己很幸福,直到有一天,有人進入了家裏,女孩死了
請找到房間裏的七個娃娃,并将它們擺放在遊戲的時候
遊戲規則:
1、在完成前置條件後,娃娃們會開始唱歌,提出七個關于死亡真相的問題,請根據娃娃們的歌詞和收集到的線索來進行回答,每完美回答一個問題,您将得到500積分,答錯倒扣500積分,您隻有一次答題機會,一共七個問題
2、請心對待每一個娃娃,否則後果自負
3、回答完娃娃的問題後遊戲通關,但您可以通過支付500靈點豁免一個問題
4、爲了保證遊戲性,本副本中感知類技能會受到極大的限制
“解謎類啊”
茶米悠念叨着,開始觀察這個遊戲房間的情況
前面說過了,這棟房子的房型要比茶米悠住的地方低一級,但同屬于樓中樓别墅系列,茶米悠家的面積是650平米,這套房子的面積大概在400平米出頭,雖沒有茶米悠家那麽誇張,但是也差不到哪裏去,而且如果單論裝潢的燒錢程度,這套房子比茶米悠家更甚
那些一眼就能看出來的,比如牆上奢侈的名家壁畫和客廳暖燈光下的石珍寶不提,就拿入戶花園擺放的幾個青花瓷盆栽來說吧,茶米悠靈魂上的感知誠實的告訴她,這些青花瓷器表層的顔料很舊,而且還有少量修補過的痕迹,用手指敲了敲瓷器的表面聲音清亮,再結合其上的圖案和靈魂層面上的感知,茶米悠斷定,這一定是真正的明朝永樂青花瓷器,雖說都是一些多少有缺陷的明代文物,但是保存依舊能稱得上是完好,其價格依舊不菲,但是這些不菲的瓷器卻被用來放在家門口種花偏偏這個家内部的擺放看起來是那麽的有條理
饒是以茶米悠的土豪程度,這種時候也不得不歎一聲敗家用明朝永樂青花瓷器來種花,這是哪個腦袋被驢踢了的家夥想出來?
默默扶額了一會兒,茶米悠繞了繞頭發,擴散了自己的感知大約三秒後
“喂,雖說是限制感知,但是連張書頁都不能滲透是個什麽情況?”
沒錯,在展開靈魂感知的一瞬間,房間内所有的事物都以一種特殊的角度在茶米悠的腦海内成像隻要是沒有東西擋着的
“主人,”黑麒麟靈偶想了想說,“剛才碰到的那兩個人似乎沒有靈魂之石”
愣了愣,茶米悠理解了自家人偶的意思
塗俊明和塗宇确實是沒有靈魂之石的現在想來,從當時不經意的感知來看,那對父子的靈魂牢牢附着在身體上,從靈魂視角看去,父子兩人的靈魂呈現稀薄的人形,而她和歐文斯的靈魂則完全凝成一塊的石頭,從靈魂視覺來看則隻會呈現出一個聚焦的點,差别非常明顯
但茶米悠當時完全沒有感覺到異樣,這一方面是因爲她對于靈魂視覺的使用還很生疏,另一方面則是因爲,這是她得到的知識中非常平常的常識:覺醒度達到100,靈魂就可以凝結成一顆靈魂之石,至此靈魂能在一定程度上脫離****存在
這就和她現在能夠随意的讀取周圍的信息模闆一樣,明明是在數時前才開始産生的巨變,明明确切的知道這一點,但感性思維卻找不到任何的不妥之處,隻有理性的邏輯思維告訴她:現在發生的一切事情都很不正常
而沒有靈魂之石,靈魂就隻能依靠**來感知外部環境,自然也就沒有啥靈魂視覺一說了,如果是塗俊明和塗宇進行這個副本,隻怕隻能老老實實把這個家裏東西全部翻一遍了
麒大概是在安慰她:至少不用在桌子底之類的地方找得太辛苦
這有什麽意義麽?!
而且茶米悠看着這400平米的房子心底有些發虛,這要找到什麽時候啊?
這是沒辦法的事情,在我們所熟知的解謎類遊戲中,能夠互動的物品是非常有限的,很多玩家在進行遊戲時,都喜歡在屏幕上到處亂點因爲點不動的肯定是遊戲貼圖,點的動的都能互動,都是解謎要素之一,甚至有些遊戲會把這些解謎要素高亮顯示出來所以玩家們隻需要思考有限的幾個物品到底應該用在什麽地方就成了,反正一般來說這些道具也隻能用在一個地方,每個都試一下,總有一個是對的
但是現在這個關卡遊戲則不同,茶米悠随手試了試影廳裏的家庭影院、茶幾上的煮茶器、茶幾下面的打火機和打火機旁邊的一包金絲猴奶糖,發現除了電視機沒有信号之外都能正常的使用,這相當于這間屋子裏的一切都是可以互動的,現在感知受限,看來萬能的“亂點法”是不能使用了
當然了,線索也是有的,比如茶米悠就在茶幾上找到了一塊紙片,看起來是從日記本上撕下來的,上面是一段混雜着拼音的字迹:
媽媽不我,她把一進了垃圾n裏
這個家裏一共有八個垃圾桶,但娃娃并不在任何一個垃圾桶裏别問爲啥垃圾桶數量這麽誇張,四間卧室每間一個,客廳和餐廳要一個,三間衛生間各一個而已
對了,有四間卧室
茶米悠眨了眨眼睛,“麒”
“是”
“是了,這個女孩的父母常年在外不回家,必須有人照顧她的飲食起居,這樣才合理,”茶米悠抵着下巴,“但這個人是誰呢?遊戲介紹中完全沒有提及,而在悲劇發生的時候,這個人又到底扮演者怎樣的角色呢?”
“無非就是三種可能性受害者、加害者亦或者隻是單純的不在現場的路人甲,背景闆中的背景闆,但願這個人有記日記的習慣,”茶米悠環胸坐在沙發上思考着,然後走到門口兩袋不起眼的垃圾前,解開了其中一袋,“唔,說是在垃圾桶,現在卻在垃圾袋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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