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茶米悠點點頭,和隊友們告别,拉着小麒,心情不錯的走了。
而等她一走,整個隊伍的氣氛突然變了。
很難說出來是哪裏變了,既不是變得沉重,也不是變得陰霍,非要說的話,是變得不普通了,更确切的說,是變得不接地氣。
在之前的時候,這些人工作的時候負責,平時則看起來有些随便,但這樣看起來才更像是正常人,而現在,這五人就像是脫掉羊皮的狼。
“冷,我們的事情就這麽瞞着隊長好麽?”邵雅白有些不安的說。
“……遲早有一天,但不是現在,”冷飛星面無表情,“那位大人的意思是讓我們全力保護她。”
無非名煩躁的抓着臉上的痘痘,“啊啊,好麻煩,還是以前的任務簡單,全部殺掉就好。”
“你偶爾也做點需要腦子的活吧,”青雨星用力拍了一下他的後背,“院裏的測試,你的iq一直在掉啊大兄弟。”
“冷,其他我是沒什麽意見,你的權限一直比我們高,”衛勇言看着冷飛星,“回答我,‘随時準備好殺掉她’這個命令到底是爲什麽?隊長的實力我已經知道了,那位大人的心思我也猜得到一二,可是……爲什麽要下這樣的命令,隊長身上到底有什麽可圖謀的?”
冷飛星繼續面無表情。
邵雅白擠到兩人中間,“好了好了,勇言你也别難爲冷了,他知道得多,但是限制也多。”
“我隻是想知道那位大人到底是個什麽意思,”衛勇言悶聲悶氣的說,“我可不想出現失誤。”
邵雅白“噗嗤”一聲笑出來,“怎麽,這就對隊長有感情了?”
衛勇言抓抓腦袋,“這怎麽會,别忘了,我比你們都年長。”
“不是都說年紀大了容易多愁善感麽?”青雨星揶揄着捅了捅衛勇言,“别擔心,真要動手你可以一邊待着。”
“真這麽幹,等事情結束我就要被「清道夫」處理了吧?”似乎完全聽不出對方開玩笑的意思,衛勇言認真的搖搖頭,“雖然你們是第四代,像我這種第一代的老古董已經沒幾個了,但是我還沒打算被‘清理’。”
“呼——”邵雅白歎了口氣,“勇言你太認真了,當然我不是說認真不好……青雨星,别捅了,淨欺負老實人你過意得去麽?”
青雨星聞言終于停下了手裏的動作,“嘿,别這麽較真嘛,我就是開個玩笑,小勇太古闆了,就和剛出來的一個樣。”
“好了,閑談到此爲止,”冷飛星終于不闆着臉了,“隊長還在等我們,大家先去收拾東西……暫時我不打算暴露我們的事情,别露出馬腳了。”
“好好好,懂了,接着演,”青雨星攤手,“我幾乎可以想象得到當隊長知道真相後從錯愕過度到憤怒的臉了。”
“其實我覺得瞞着隊長不是什麽好主意,”邵雅白拍着自己的胸口,“同爲女性,我覺得我能理解隊長的想法……”
邵雅白這話說得良心,不過她的話還沒說就被打斷了。
“得了吧,你能代表正常女性才有鬼,”無非名翻了個白眼,“當初第一次出現在我們面前一絲不挂居然……”
“有人來了。”
冷飛星終止了談話,一行人換上了平日裏的面具,随意和前面走過來的人打了個招呼,混了個臉熟。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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