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什麽玩笑,沖進風魔狼裏殺頭狼,就算他們是階位境界,也會有危險的。
龍甯他們各有心思,心中都不急,這些風魔狼太多,他們無法應付,但一心想逃也不是太難,爲了幾百晶石,還不值得冒那危險。
但能不跑就盡量不跑,他們多數人目光都看向胡圖,誰叫他晶石報酬最多,實力也最高,應該多出點力。
隻不過胡圖不爲所動,他對自己性命十分寶貴,也不肯冒險,心中也想着要是受了傷,那就劃不來了。
龍甯想了想還是決定動手,他雖然奉行低調行事,但不願意在這裏和風魔狼耽擱下去。
反正以他身體的強度,那些風魔狼再多也别想傷到他,也是直接沖了出去。
他突然沖進風魔狼群裏,吓了其他人一跳。
龍甯的煉體功法威力表現而來,他身上透出強烈烏光,手上赤焰斧也催動起來,發出赤紅火焰,像一台絞肉機,将擋在前面的風魔狼碾壓,殺出一條血路,向那匹獨眼風魔狼而去。
那個獨眼風魔狼發現這裏情況,它口中“嗷”的一聲狼嚎。
頓時龍甯周圍的風魔狼拼了命的圍了上來,将他一層層包圍,徹底淹沒了他身子。
“轟”的一聲爆響,一片紅金光明亮起,包圍龍甯的地方爆發一股強大的能量,四周幾丈的風魔狼被絞成一片血雨。
龍甯右手抓白色錘子,左手握赤焰斧,站在血雨中間。
龍甯身上沾滿風魔狼鮮血,顯得暴力而嗜血,他身子一動,再次向獨眼風魔狼奔去。
那頭獨眼風魔狼有些急了,口中“嗷嗷”不停,命令手下的風魔狼圍上去。
但龍甯也是兇悍無比,他手中各持着白色錘子和赤焰斧,周圍沒一頭風魔狼能接近,絲毫無法阻止他前進。
這一會功法,死在龍甯手上的風魔狼也不知多少。
那頭獨眼風魔狼怕了,後退的想跑掉,隻要跑到風魔狼群中,它就安全了。
龍甯冷笑一聲,雙方之間的距離已經近了,現在想逃,是不是遲了。
龍甯故伎重演,右手白色錘子化作一抹白色光團,脫手而出,擲了出去。
白色錘子化作的白色光團的速度之快,隻見白光一閃,那頭獨眼風魔狼剛動一下,就被砸中。
“嘭”的一聲巨響,要知道白色錘子可是有一千八百斤,那頭獨眼風魔狼直接被砸成一片血肉,沙地裏也出現一個巨坑,白色錘子靜靜的插在裏面。
果然那獨眼頭狼一死,還在拼命攻擊的風魔狼潮水般的又退去了。
這群風魔狼來得快去得也快,隻有留下一大堆屍體,證明剛才的戰鬥。
龍甯撿起白色錘子,收到空間戒指,然後對自己甩了個‘清洗術’,洗掉身上的鮮血,抱着赤焰斧就走回去了。
那九個人,包括胡圖,都有些呆呆的看着他,顯然他表現的實力出乎他們意外。
至于藍衫女子那邊,沒任何表示。
風魔狼群被解決,他們繼續前進。
不過有一點變化的,另外就九人對他表示的有點敬意了,就是胡圖也沒給他臭臉色看,費舍也是更加熱情。
這個世界就是這樣,實力能得到尊敬。
“龍甯,你修煉的煉體功法還真厲害,聽說鐵之國皇室修煉的鐵之鬥氣,也算一種煉體功法,能黑鐵化身體,不知道你們的功法誰更強。”,就像龍甯路上費舍說道。
“鐵之鬥氣。”龍甯也有所聽說,那鐵之國皇室擁有特殊血脈,修煉鐵之鬥氣後,可以讓身體黑鐵化,變得十分堅硬,厲害無比。
這裏要說下特殊血脈,龍甯的《混沌煉體訣》就隻有泰坦血脈的人能修煉,這鐵之鬥氣也是一樣,沒有鐵之國皇室的特殊血脈,即使修煉了無法身軀黑鐵化,不能發揮出鐵之鬥氣的威力來。
又過去幾天,絕望沙漠白天十分悶熱,但到晚上溫度就會變得很低,每天晚上他們十人輪流守夜,今天該龍甯守夜了。
龍甯他們十人沒什麽講究,可以随地而睡,但那個藍衫女子她們每次都搭了個大帳篷,在裏面睡覺,女的在裏面,那個彪形大漢受在外面。
有時候龍甯都在想她們是什麽人,不說藍衫女子很素養,其他人也十分敬業,這些不是刻意裝出,而是骨子裏透出的,就像十分古老的貴族出來的人。
說起來這麽天,藍衫女子還沒跟他們說過一句話,連她的名字也不知道。
龍甯搖了搖頭,不去想這些,其他人都睡覺了,他走到一個高出的沙丘,兩手握着赤焰斧,領悟着開天第一斧。
一直領悟了很久,龍甯感覺對開天第一斧加深了一層理解。
龍甯手上赤焰斧演繹着開天第一斧,突然聽到一道好聽的聲音:“你這是什麽斧法,感覺好深奧。”
龍甯一看,竟是那個藍衫女子。
剛才他太過專注,那藍衫女子走過來,他竟然沒有察覺到。
龍甯停下手上動作,倒不是他怕人偷學開天第一斧,這開天第一斧要是那麽容易被學會,就愧對他的名字了。
他隻是沒在其他人面前揮斧頭的習慣,特别還是個女人:“你有事嗎?”
龍甯的語氣很普通,就像和普通打招呼一樣。
“沒什麽,隻是出來透透氣。”藍衫女子微微一笑。
龍甯近距離看着對方,這藍衫女子帶着面紗,她頭發眼睛都是藍色,身上散發出一股冰涼之氣,讓人很舒服,并心生好感。
龍甯也沒說話,兩人靜靜的待着。
天邊突然射出一道亮光,一輪太陽緩緩升起,這沙漠中的日出,有一種另類的美麗。
看完日出,龍甯才發現,不知不覺竟天亮。
“我該過去了,不然森熊要來找我了。”藍衫女子有禮貌的說道,她說森熊應該就是那個彪形大漢。
走之前她想到什麽,又說了句:“對了,小女子叫藍靈兒,以後還多多指教。”
龍甯看着她離開,臉上有些笑了笑,和那九個人比起來,隻有他知道藍衫女子的名字,不知道是不是應該覺得感到榮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