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來期待的一場好戲就這樣被收場了,衆人都覺得實在是有點可惜了,原本還是有些期待的,很多人都看那個素雅衣裙的女子很是不爽了。
現在好不容易有這樣的一個機會,想不到還是就這樣沒有了,實在是有些太過于可惜了。
素雅衣裙的女子連看都沒有看那群圍觀的女子一眼,便轉身也就離開了,衆人寥寥的散場。卻還有不少人的目光放在陶華的身上。
“是她。”
廖氏很确定那個人就是陶華,哪怕隔的這麽遠,也仍舊能夠看的很清楚。
很詫異爲什麽陶華會在這個時候來找桃夭,她又如何能夠得知桃夭是在這裏的,這一點倒是讓廖氏有些不解。
不經意的這樣下意識的說出口了。
“你認識?”
老鸨站在廖氏的身旁,一清二楚的聽到了廖氏所說的這樣的兩個字,老鸨便能夠确認那個女子果然是和桃夭有關系的。
這麽久了,終于能夠看點有意思的東西了。
對于上一次的事情,老鸨還是有些耿耿于懷,明明過一段時間就完全能夠不知不覺的事情,偏偏就那樣被拆穿。
并且還讓自己遭受到了責備,原本歸自己管的青樓現在也有廖氏在自己身邊。
這樣被别人監督的感覺,老鸨可是一點都不喜歡。
“你去打發她離開,告訴她公子不在這裏。”
淡淡的吩咐着老鸨,廖氏并不打算自己下去,不然情況隻可能是會更加的糟糕,而且說不定陶華會更加的放肆。
廖氏對于這個所謂的大小姐很是失望,和桃夭簡直是沒有任何的可比性,同樣是元帥的女兒,卻相差這麽大,想必就是娘親的原因了。
心裏默默的想着,目光凝結在大廳裏的一根柱子上,并未在陶華身上。
“是。”
原本老鸨是想要說些什麽的,然而話到嘴邊的時候就隻有這樣的一個字了,而其他的什麽都沒有說,便轉身就離開了,去完成廖氏的吩咐。
這個時候的廖氏轉身進入了房間,便來到扯葉略微有些焦躁不安的在房間裏來回的徘徊着,似乎是在擔心着什麽。
`√首3發&{
“怎麽樣?”
看到廖氏進來的時候,扯葉迫不及待的詢問着廖氏,一想到那天晚上所謂的紅衣公子,扯葉心裏多多少少還是有些後怕的。
畢竟那天晚上未免有些太過于驚悚了,讓她簡直都快被吓暈了過去,那天晚上的事情是絕對不需要再次上演的。
“是大小姐,她怎麽會來這裏?”
對于扯葉如此的擔憂,廖氏表示有些不怎麽能夠理解,不過就是有人找桃夭而已,就算是不知道是誰,也無需這樣的緊張吧。
總有一種扯葉在瞞着自己的感覺,廖氏并不明白究竟會是什麽樣的事情。
疑惑的看向扯葉,到底還是将自己想要說出口的話給咽了下去,既然扯葉不肯說,自然是有什麽原因的。
雖然廖氏不明白,但是她懂。
“不知道,”扯葉搖了搖頭,略微放心了些,隻是陶華而已,并不是什麽陌生的人,情況就不會有那麽的糟糕了。
而後像是突然想起什麽一樣,扯葉對上了廖氏那樣疑惑的眼眸,直截了當的說道:“早上我與王妃去早市的時候有碰到大小姐,王妃與大小姐因爲一支簪子而起了争執。然後王妃就将發簪折斷了,就是這樣。”
原本就應該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扯葉就是不明白陶華爲什麽還能夠再找到這裏來,又不是有什麽多大的仇恨,這樣真的好麽?
反正是好過其他故意來找事的人,到底是因爲扯葉對陶華還算是有一定的了解程度,所以還算是放心。
“原來這樣,那就不需要擔心,我已經吩咐老鸨将她打發走了。”
略微的點了點頭,廖氏表明自己明白了,而後就這樣淡淡的說道,像是告知給扯葉一般,而自己卻在思量着什麽事情。
又是一陣敲門聲再一次打斷了廖氏的思緒,老鸨的聲音再一次在門外響起:“那女子不肯離,吵着鬧着非要見公子不可。”
老鸨也是很困擾的,她好壞話全部都說盡了,可是陶華說什麽都不聽,這讓老鸨實在是沒有一點辦法了,所以隻好繼續來打擾桃夭了。
廖氏很是無語,不禁扶額,再一次的走了出去,微微冷淡的口吻說道:“公子已經睡着了,吵醒了公子你負的起責任麽?”
全身擋在門外面,如同訓斥一般的這樣對着老鸨說出這樣的話語來,語氣裏很是不悅。
難不成趕走一個人就這樣的難麽?隻是因爲自己身份不方便,不然廖氏就親自去打發了,怎麽能夠容忍在這裏撒野。
“這……我不知道啊,怪不得聽不到公子的聲音,那個女子不肯走。”
那樣的一句話便能夠打消老鸨心裏的疑慮,原來是因爲這樣的原因,方才老鸨還很是奇怪爲什麽聽不到桃夭任何的一句話。
還以爲桃夭并不在房間裏,看來到底是她多想了。
就算是這樣,老鸨心裏還是有很多的疑慮,隻是沒有時間說出來而已。
哪怕說出口,也未見能夠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吧。
“不管你用什麽辦法,必須讓她離開。”
廖氏就這樣對着老鸨下達了不可反抗和違背的死命令,這件事隻有老鸨出面處理才是最爲合适的。
雖然她和扯葉都是可以打發陶華離開的,隻可惜現在她們兩個都不能夠出面。
老鸨點了點頭,再一次的離開了,今天運氣可真是夠背的,竟然能夠遇到這樣的事情來,還總是不肯走,倒也是稀奇。
究竟是什麽樣深仇大恨才會如此,老鸨很是無奈,可惜她沒有可以違背的時間。
“不用費心勸我,看不到她,我不是不會回去的。”
聽着老鸨那些勸導,陶華真的是受夠了,幹脆就這樣直截了當到的對着老鸨表明了自己的決心。
順勢在一旁的椅子坐下,頗有些架勢,就好像是真的不打算離開了一樣。
幾乎要是滿頭大汗的老鸨是很心塞的,怎麽偏偏就遇到這樣固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