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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讓他們走吧。”
關鍵的時候,突然出現的廖氏這樣阻止了一場即将發生的打架。
意識到苗頭不對的時候,廖氏就連忙的走下樓梯,還好那些事情并沒有發生,不然對桃夭的那些流言蜚語可就更多了。
誰都知道這青樓最大的後台可是八王妃,陶華和六王爺若是在這裏出了點什麽事,定然都會責怪到桃夭身上。
老鸨不解的看向廖氏,但還是揮了揮手,阻止了那些打手,同時那些打手都往後退,不知道就快要動手的事情怎麽又被阻止了。
心裏多多少少有些郁悶,但是不敢随意的去抱怨,隻能夠吩咐什麽聽什麽,就夠了。
少礽和陶華不約而同的看向廖氏,陶華便能夠确定桃夭一直都在這裏,隻是沒有出來而已。
這樣的女子可真是厲害,外面都鬧翻天了,桃夭竟然還能夠坐的住,果然是曆害,難不成是專程在這裏等着看自己的笑話不成?
“都讓你們走了,還不走在等什麽。”
老鸨雖然不懂廖氏爲什麽要這樣做,不過廖氏怎麽說,就怎麽做才是最應該的,至于其他的,不需要去計較太多。
看着許久都沒有離開的少祯和陶華,好沒裏氣的這樣說道,像是有多嫌棄一般。
少礽與陶華什麽都沒有說,就這樣轉身離開了,離開了這樣的地方。
原本帶有一抹壓抑的大廳随着他們的離開而漸漸的消散掉了,瞬間便沸騰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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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等老鸨想要去問廖氏什麽的時候,廖氏便就直接離開了,多餘的一秒都沒有停留,反正都已經解決了該解決的。
驅散了打手們後,似乎一切又恢複到了尋常那樣的平靜。
“就這樣讓他們走了?”
一個打手悄然而至于老鸨身邊,東張西望着,用手護在嘴邊,低聲的在老鸨的耳旁這樣說道,語氣裏滿滿的是不服。
好不容易有這樣的一個好機會,卻就這樣錯過了,他很是不甘心,本來是想要大顯身手的,這麽久沒有一點事情,活動活動筋骨也好。
太渴望于打架的他簡直是看低了少礽,在這裏抱怨着,若是少礽真的出手了,恐怕局面都會反轉。
隻是少礽沒有,并不是害怕惹事,而是因爲這裏是桃夭的地方。
“上面的命令,怎麽吩咐怎麽來,哪有那麽多廢話。”
老鸨不屑的瞥了一眼離自己很近的打手,而後便轉身離開了,反正這裏也已經沒有她的事了,反倒她也是樂的清閑。
環顧着四周那些仍舊興緻勃勃讨論的女子,稍稍提高分貝道:“行了,你們也都别在這裏了,該幹什麽幹什麽去。”
輕揚着手中錦線織成的手帕,揮動着胳膊她們離開,這個時候青樓太過于清閑,剛才所發生的事情并沒有太多人看到。
“這倒是個奇怪的事情,剛才那個女子來這裏鬧事到底是爲了什麽,如果不是公子負了她,那會是因爲什麽,還有剛才所出現的那個男子。”
寥寥的說出了自己心裏的疑問,總是藏不住事情,就是想要知道一個确切的答案而已,雖然這個和她并沒有多大的關系。
微微偏着頭這樣對着身旁的女子,不知道那人會是什麽樣的想法,與自己的相差又能夠有多大?
身旁的女子搖了搖頭,而心裏卻在細細的思量着其他的事情來。
沒有什麽會是無緣無故發生的,一定是有屬于自己的原因,隻是不知道而已。
桃夭回到房間裏的時候,廖氏和扯葉仍舊守在這裏,隻是從他們的情緒看來,桃夭感覺到有些不怎麽對勁,似乎有些怪怪的。
“發生了什麽?”
淡淡的詢問着,桃夭的目光在她們兩個人身上流連,細細的思量着,企圖能夠看出些什麽來,能夠笃定的是,一定是發生了什麽。
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
不确定她們之前會不會發生什麽争吵或是其他。
“剛才大小姐和六王爺來了。”
廖氏如實的告知給了桃夭,明顯的看到桃夭波瀾不驚的面容上略微閃過一抹詫異的神色時,緩緩地将事情的經過複述了一遍。
而後話音落下的時候,便是一陣子的沉默。
“竟然能夠讓她找到這裏來,到底還是本王妃低估了她的能力,找人去打聽打聽,近日就六王府裏又出了什麽事。”
細細的思量着,桃夭不覺得僅僅隻是因爲那支發簪的事情就讓陶華如此的沉不住氣,這裏面定然是有什麽樣的文章的。
方才得知的消息就足以讓桃夭心裏感覺到沉重了,又加上陶華在這個時候滿是,桃夭不再有那樣的平靜,反而是過于煩躁。
也不知道爲什麽,每次有人故意找事的時候,都偏偏在她心情不好的時候,真不知道是巧合還是故意如此的。
“老奴這就差人去辦。”
點了點頭的廖氏轉身便打算離開房間了,剛拉開門的那一瞬間,便看到了站在門外的老鸨。
這個時候廖氏的臉色一下子就變得很是不好看了,想不到老鸨竟然不聲不響的站在這裏,陰沉着臉看着老鸨,一副質問的模樣。
“你在這裏做什麽?”
語氣裏的情緒很是不好,廖氏并不确定老鸨到底聽到了什麽,剛才所說的那些話是不是全都知道了?
就算知道了也沒有多大的事情,但總歸還是小心爲好。
“樓下來了一個女子……”
老鸨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廖氏給打斷了,冷冷的說道:“莫不是剛才那個,直接哄走就對了,幹嘛又來禀報。”
“不是不是,那個女子說是要入青樓,我這才來告知公子。”
老鸨連忙的解釋道,額頭上冒着細細密密的汗絲,生怕廖氏再誤會什麽,不由得連語氣都加快了。
“樓裏不缺人,讓她走吧。”
在腦海裏細細思量了幾秒的廖氏這樣告知給了老鸨,這樣的女子也并不是沒有,然而這樓裏的女子已然夠數了。
這件事不必告知給桃夭,廖氏也能夠做的了主,更何況屋裏的桃夭定然是聽到了。
廖氏的話語剛落下的時候,一陣清幽的孤笛聲在這個時候緩緩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