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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自然是相信公子的,隻是扯葉擔心……”
這樣的性子大約是改不了的,扯葉總是這樣,擔心着未知的事情,不過是因爲在乎而已。
每天都看着桃夭這樣的忙,需要應付各種各樣的事情,對付各種各樣的人,同時還需要提防來自未知的危險。
扯葉心疼這樣的桃夭,而自己卻是什麽都做不了,隻能夠這樣幹着急,次次如此,甚至讓扯葉自己都開始嫌棄這樣無能的自己。
無論怎樣的抱怨,終究是無可奈何的,就如同她每次都在勸桃夭,依舊沒有任何的效果一樣。
幾乎都要形成一種不變的定律,每當桃夭做出什麽樣的決定,隻要扯葉覺得很是危險,就會去勸阻,而桃夭沒有一次是聽從扯葉的。
就算是這樣,扯葉仍舊沒有氣餒,次次都想要勸慰,企圖有一次能夠成功。
“公子,如夢真的是太危險了,她能夠躲過公子的攻擊,就證明她是會武功的,又來曆不明。留下這樣的女子,公子就不擔心會出事麽?”
調整了自己焦急的語氣,扯葉盡可能柔聲而且耐着性子的去勸桃夭,企圖能夠左右桃夭的思想,讓桃夭來改變這樣的決定。
想想都覺得很可怕,更何況還是扯葉親眼見識了那個如夢的本事。
無論從哪一方面來說,都是數一數二的,尋常人家的女子,如何才能達到這樣的境地?若不是尋常家的女子,又怎會淪落到這樣的地步?
不管從哪個角度來想,扯葉都對如夢有着很深的疑惑,隻是這樣的疑惑,她隻能夠自己埋藏在心裏,盡可能去勸慰,而不能夠再去說些别的什麽。
“好了,本公子還不知道你什麽時候變得這樣猶豫不決了,隻要你相信本公子,就什麽都不要說,靜靜的看着就好,明白麽?”
桃夭不耐煩的擺了擺頭,很是無奈的看向扯葉,光是聽這樣勸慰的話,桃夭都不記得自己聽扯葉說過多少了。
幾乎耳朵都快要磨出繭子了,所以桃夭發現沉默的扯葉還是比較好的,隻要不多話什麽都行。
一旦桃夭做出來的決定,是不會去改變的,不管是誰的勸阻,都沒有任何的用處,這是屬于桃夭的固執,誰也改變不了。
直截了當的這樣告知給扯葉,希望扯葉能夠乖乖的聽話閉嘴,不要再去說那些根本不可能會有用處的話語了。
“好吧,奴婢一向都是聽公子的話的,公子說什麽便是什麽,但不管怎麽樣,公子都不能夠掉以輕心。”
扯葉的心緒有些小小的失落,但同樣她明白自己是不可能會改變桃夭什麽的,所以隻能夠聽話。
再一次認真的提醒着桃夭,這是扯葉最真實的忠告,哪怕桃夭能夠聽進去她這樣的一句話,也比什麽都聽不進去要強很多。
一直服侍桃夭的她,怎麽可能會不懂桃夭的固執,也習慣桃夭某些新的性子,扯葉盡可能讓自己在桃夭的眼裏是乖巧的模樣。
“這就對了,不要亂擔心,本公子心裏有分寸,不管是什麽事。”
淡然的說出這樣的一句話來,桃夭偏着頭淺笑着看向站在自己身邊神色憂慮而失落的扯葉,全部都映在自己的眼眸之中。
若有所思,桃夭輕拖着自己的下巴,細細的打量着,很多事她能夠去做,不管是随心還是随性,桃夭都不會後悔自己所做的每一個決定。
同樣她也不會讓自己墜落入險境的深淵。
“奴婢明白了。”
扯葉點了點頭,輕咬住下嘴唇,稍稍低着頭,眼眸落在了自己衣裙下面的鞋子上,那繡花如同活物一般的靈動,甚至能夠勾引走扯葉的心緒。
廖氏帶着如夢走到了大廳,這個時候仍舊沒有什麽樣的客人,老鸨正惬意的坐在角落裏,磕着瓜子,吃着點心,品着茶,嘴裏還哼着小曲,很是惬意的模樣。
“公子要留下她,你負責捧紅她,明白麽?”
悄然無聲的出現在了老鸨的眼前,廖氏沒有任何感情的聲音就這樣在沒有任何的預兆之下響起,平靜的目光看着這樣的老鸨。
淡淡的責備充斥在眼眸之中,廖氏微微皺起眉頭,有些不悅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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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樣的話語時,吓了老鸨一跳,連忙停止自己嘴裏哼着的小曲,随意的将手裏的瓜子放置在桌子上,忙站起身來,很是匆忙而且狼狽的模樣。
“明白了,我現在就去辦。”
吞下這樣的消息時,老鸨仍舊有些難以消化,不可置信的眸光看向廖氏,似乎是在确認這件事情的真實性。
果然桃夭的心思不是那麽好猜的,不過張如夢這樣出色的女子,若是不留下才覺得可惜。
“嗯。”
廖氏點了點頭,鄙夷的目光從老鸨身上劃過,而後便帶着如夢離開了。
看着她們兩個人離去的背影,老鸨一時間還有些沒能夠反應的過來,連忙端起桌子上的茶杯猛地喝了一口,來壓壓驚。
若菲就是在這個時候出現在老鸨面前的,輕佻起眉頭看向廖氏和如夢離開的那個方向,聲音裏有些火藥味的氣息,詢問着老鸨說道:“公子是要留下她?”
算是咬牙切齒一般,若菲的眼眸底隐隐的燃燒着嫉妒的怒火,很難能夠平息的,隻會愈燃愈烈。
敗給如夢這個連容顔都不敢漏出來的女子,若菲并不甘心,卻又不能夠做任何的事情,隻是現在而已,“對,似乎公子對她還很重視,方才廖氏還說要将那女子捧紅。”
恢複到了自己平常的情緒的老鸨淡淡的說道,語氣裏有着一抹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順勢再次坐回到方才自己所在的那個位置,饒有興趣的偏着頭看向黃菲那樣細緻的容顔,隻是并沒有什麽樣好的神色。
“你是在嫉妒吧?”
不等黃菲開口的時候,老鸨就這樣一語戳成,直截了當的說出來了黃菲的心思。
這樓裏姑娘們的心思,有哪個是老鸨看不透的,就隻是說與不說而已。
隻是看黃菲這個模樣,老鸨大約就能夠猜到幾分,這點還是難不到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