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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還真是挺榮幸的!”我自嘲笑了一下,然後看了她一眼,說道:“那個……我感覺你父母對你似乎有點……”
“怕我,對嗎?”何靜打斷我的話。
“嗯!”我點點頭。
“小時候被鬼上身,能看到許多普通人看不到的東西,他們雖然是我最親的人,但是心裏難免有點畏懼。後來我跟着師父,接觸的那種東西更多了,和他們之間的交流變少了,有了一點隔閡!”何靜淡淡的說道:“最重要的是,現在家裏的産業什麽的發展這麽快,全靠師父的一些人脈關系。在他們眼中,我是他們的女兒,也是掌控家裏經濟大權的人。一旦我離開了那個家,别的不說,所有産業縮水一大半都是輕的。所以……你明白了吧!”
我勉強笑了笑,不再說什麽了。
有的時候還是做個普通人比較好,普普通通的生活,雖然沒有什麽大富大貴的,但是也很快樂啊!
不再去想這些問題,我跟着何靜走進了深山老林之中。
此時雖然天色微亮,但是走進這裏之後,茂密的樹葉枝杈遮擋,還是顯得光線比較昏暗。
我跟着她往前行走,并沒有什麽特定的路線,但是她顯然很熟悉這裏,帶着我在這裏七繞八拐的穿行,很成功的把我繞暈了。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的時間,我們來到了一處小峽谷,全長不過十幾米,寬三米左右。不過,深不見底,還有陣陣森涼陰風從那小峽谷下方吹上來,有恐高症的都不太敢站在這邊緣往下看。
很榮幸,我就有輕度的恐高症!
“我靠,你瘋了,放開我!”我驚慌失措的吼着,身體一個勁的往後面掙。
這娘們絕對瘋了,她竟然要拉着我一起跳下去。
媽的,找死也不是這個找法吧!
“那是障眼法,你跟我一起,咱們手拉手就能進去了,一閉眼的事情,很快的!”何靜拽着我,力氣不小,就是不松手。
“我他媽也知道是一閉眼的事,一閉眼就到谷底了,咱倆都可以去投胎了!”我死活不願意靠近那峽谷裂縫邊緣。
深不見底的深淵,雖然何靜說那是障眼法,但是我過不了心裏面這一關。
何靜的力量很大,但是我的力量也不小,她沒把我拽到峽谷裂縫那邊去,反而被我拽着往這邊踉跄好幾步。
“苗陽,你是不是男人?”何靜有點急了,嬌叱道:“跟你說了那是障眼法,我還能害你不成?又不是讓你自己去跳,有我和你一起呢!”
“我是不是男人昨天晚上你應該很清楚!”我憤憤說道:“媽的,我知道這是障眼法,可是我不敢過去又有什麽辦法?你又沒有恐高症,你根本不會理解這種心理的!”
聽我這麽一說,何靜目光閃爍,突然說道:“苗陽,我喜歡你!”
“啥?”我愣了一下,下意識的忘記了掙紮。
然後,還沒等我回過神來,她突然抱住了我,用她的嘴巴堵住了我的嘴。
這一下讓我直接懵了,大腦一片空白,這個時候這個地點做這種事情有點不太合适吧!雖然大腦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但是身體本能的反應很直接,我很熟練的摟住了她的腰。
然後……
她就抱着我跳進了峽谷裂縫中。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閉着眼睛想要慘嚎,但是卻喊不出口,她的嘴唇堵着我的嘴,我隻能死死的摟住她的腰。
過了一會之後,我感覺有點不對勁了。沒有那種失重墜落的感覺,也沒有那森涼山風吹拂的感覺。腳下踩着的地面很踏實,懷裏何靜正在輕輕掙紮着,想要掙脫我的手臂環抱。
我睜開了眼,眼角餘光瞥了一下,确認安全之後,緊提的那顆心才落了下來。
何靜掙紮的更劇烈了,我們還是嘴對嘴,她扭頭避開,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看着我,她柔聲說道:“好了,已經到了,可以松開我……唔……”
也不知道是大腦一熱還是爲了小小報複一下她剛剛突然抱着我跳下來的舉動,我主動吻了她,舌頭伸進了她的口中,深吻。
幾秒鍾後,我松開了她,她還有點懵,呆呆的看着我。
看着她那有些紅腫的嘴唇,我輕咳一聲,正色說道:“别回味了,趕緊去找你師父吧!”
一抹紅暈出現在她的雙頰,她眯着眼睛看着我,擦了一下嘴角的口水,似乎有點羞惱,轉身就走。
我跟在她的身後,左瞅右看,打量這裏。
我們現在身處一片茂密的竹林之中,微風拂過,竹葉清香之氣萦繞鼻尖,讓人心曠神怡。在這片竹林中,有一條小道,曲曲折折不知道蔓延到什麽地方。
一路無話,走了十幾分鍾後,我們走出了這片茂密的竹林。
視野一下子變的開闊起來,這裏出現了很大的一片空地,一座由竹子搭建而成的房屋出現在我們的面前。
一位身着灰色布衣的老妪在竹屋前坐着,在她的面前有一副棋盤,她正在聚精會神的看着棋盤,手中持着的黑子遲遲落不下去,似乎被難住了。
而在她的對面則空無一人,也不知道陪她下棋的那個人去什麽地方了。
來到這裏之後,何靜快步走到她的身邊,輕聲說道:“師父!”
老妪放下了手中的棋子,沒有看何靜,而是看着棋盤,搖頭苦笑說道:“還是輸了!”
接着,老妪一手揮動,把棋盤上的棋子弄亂。然後,她看向我,目光很明亮。
“苗陽?招陰人,奇門八将傳承者,那把刀的主人,還有……還有一些我也看不懂的東西!”
我微愣一下,眨巴眨巴眼睛,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
這老妪看起來很蒼老的模樣,皮膚黯淡無光,老年斑很重,臉上的皺紋跟老樹皮似的。但是她的那雙眼睛很明亮,那樣的眼神,像是能看透一個人的内心一般,很銳利。
何靜看了老妪一眼,輕聲說道:“師父,我們吞掉那七色花的種子之後,産生了一些副作用,我……”
“不用說了,我已經知道了!”老妪打斷何靜的話,微笑說道:“等一會,等那個老家夥回來!”
何靜四處掃視了一下,有些疑惑的說道:“洪老前輩去哪裏了?他不是很多年都沒有離開這裏了嗎?”
老妪笑了笑,說道:“爲了你們兩個的事情,一會他就會回來,别着急。”
說着,老妪看向我,明亮的目光中閃過些許的異樣,說道:“在他回來之前,有件事要驗證一下!”
話音落,她輕輕的一擡手,一道黃紙符從她的袖口飛出,朝我暴射而來。
黃紙符速度很快,臨近我身前之時,爆裂開來,冒出滾滾黑煙。緊接着,黑煙變成一個鬼影,猙獰的笑着,瞬間沖進我的身體中。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快到我根本沒有反應過來。
又他媽是鬼上身!
“師父,你……”何靜焦急說了一句,然後就要沖過來,不過卻被老妪攔住了。
“安靜的等着!”老妪拉住了何靜,目光灼灼的看着我,語氣有點複雜的說道:“他不是普通的招陰人的體質,被人改造過,他體内的那與生俱來的陰氣已經發生了變化,估計就連當初改造他身體的人都沒有想到會變成這個樣子。養鬼體,種鬼法,嫁衣之術,也不知道是福是禍……”
那鬼影沖進我的身體之後,直接就想壓制我的意識,争奪我身體的控制權。
而就在我準備反抗的時候,身體深處那一熱一寒兩股氣流再次出現,我能清晰的感受到附身在我身上那鬼影的顫抖,那鬼影似乎極爲懼怕我身體中的那一熱一寒兩股氣流。
鬼影尖嚎掙紮着想要沖出我的身體,而在這時,也不知道什麽原因,我的手結了一個印決。我從沒有學過什麽手印,也沒有任何關于這種手印的記憶,可是此時,我很自然而然的做了這樣的動作。
像是身體的一種本能,又像是被體内那一熱一寒兩股氣流操控了。
鬼影沒能沖出我的身體,被那一熱一寒兩股氣流吞掉了,我發現,那一熱一寒兩股氣流似乎比以前第一次出現的時候要粗壯一些了。嗯,大概從一根頭發絲的狀态變成了一根鋼絲的狀态,這個比喻很恰當。
身體恢複了正常,感覺那鬼影似乎成了我的補品,現在精氣神都很足。
我長舒一口氣,看着有點呆愣的何靜,又看了看目光複雜的老妪,我沉着臉說道:“老太婆,你這是什麽意思?”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