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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了正一道之中,青山去忙宗内的事物去了,
正一道之中,師父是精神支柱,隻要他不倒,正一道就會永存,而青山則是和師娘,嗯,大師娘一起管理宗内的瑣事,正一道被打理的井井有條,他們功不可沒,
至于師父斬下的惡念的化身,那隻大熊貓,它……嗯,它在後山有一片遼闊的竹林,那是它的專屬領地,整天吃飽了就睡,不過如果要是有沖鋒陷陣的差事的話,它絕對是第一個沖出去的,憨厚呆萌的外表之下,隐藏了一顆極度暴戾的心,
我去找師父的時候,師父正在和小師娘下棋,師妹在一旁給小師娘加油助威,
師妹是大師娘跟師父的結晶,早就已經嫁做人婦,育有一子,那小子調皮的很,經常跑去後山竹林,找大熊貓喝酒,
确切的說,師父隻收了我這一個弟子,師妹不喜修煉,沒有得到師父的衣缽傳承,反而喜歡釀酒,估計她的孩子也是遺傳了她的這個優點,小小年紀就已經千杯不醉了,
而這個小師娘,和大師娘不同,在那溫和的外表之下,我能隐隐感受到她體内的一種暴戾之氣,有别于大熊貓體内的那種暴戾,更爲嗜血,
不過她似乎一直在壓制,也不知道師父當年是怎麽把她追到手的,
我來到這裏之後,師妹發現了我,給我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然後很是興奮的對小師娘說道:“淩姨,下那裏,下那裏老爹就輸了,”
我湊近觀看,圍棋的棋盤,黑白子交錯,
我對圍棋稍稍有點研究,但是現在棋盤上的落子很古怪,雜亂無章,我看了一眼師妹指的那個方位,愣是沒有看出來爲什麽将棋子下到那個位置就能赢了,
嗯,我的棋藝本就不行,這明顯就是高手過招,還是等着看結果吧,
師父瞥了一眼師妹,輕咳一聲,淡聲說道:“觀棋不語真君子……”
“爹,我也想做君子,可惜天生做不成,”師妹直接打斷師父的話,
小師娘拿着棋子放在了小師妹指點的那個位置上,嘻嘻一笑,沖着師父說道:“你輸了,”
師父哼哼一聲,翻了個白眼,一臉沒好氣的表情,
師妹很是驕傲的揉揉?子,說道:“下圍棋咱們不在行,但是要論五子棋嘛,老爹,你不行喲……”
五……五子棋,,
我看了一眼棋盤,眼角抽搐,然後用古怪的眼神看向師父和小師娘,真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多大的人了,還玩這小孩子的玩意,真是那啥,
鬧騰了一會,師父把小師娘和師妹支開了,讓我坐在他的對面,
師父将手放在石桌上,輕輕的敲擊着石桌,微皺着眉頭,似乎在想些什麽事情,
我沒有吭聲,安靜的等待着,
師父前幾天說讓我來找他,肯定有什麽事情吩咐我去辦或者告知我一些秘辛,靜靜的等待即可,
隻不過,我沒有想到,師父開口的第一句話就讓我愣住了,
“明天,你替爲師去一趟天機門,”
“哈,”我呆呆的看着師父,一時間沒回過神來,
從青山的口中已經得知,天機門是這北俱蘆洲中心之地最強的勢力,也是挺神秘的一個宗門,這幾次幾大宗門聯手找正一道的麻煩,甚至那次缥缈宗的強者出手偷襲我的事情,背後都可能有天機門的影子,
師父這時候讓我去天機門,這不是把我送進虎口嗎,
雖然知道師父這麽做肯定不會是想害我,肯定是另有深意,但是我還是很不理解,
這馬上就要開戰了,這時候讓我去天機門幹啥,
我等着師父解釋,但是他并沒有解釋,而是說道:“回頭你和大熊一起去,嗯,你小師娘也會跟着一起,帶一些禮物,”
我有點懵了,不是和天機門是敵對關系嗎,還帶禮物是怎麽回事,
心中疑惑,也有好奇,忍不住問道:“師父,到底是怎麽回事,天機門和咱們正一道不是敵對的嗎,再說了,正一道既然準備動手了,還要給他們送禮物幹什麽,”
師父搖搖頭,說道:“天機門和其他這些宗門不同,若是能不和他們爲敵,爲師也不想惹上他們,這次讓你們過去,主要是天機上人大壽,到那裏探探情況,若是能結交,咱們就會少一個敵人,若是不能結交,就隻能在戰場上見了,”
我感覺師父話中有話,聽其意思,天機門似乎并不是像我想的那樣處在和正一道絕對的對立面的,這其中肯定有我不知道的事情,
“天下熙熙皆爲利來,天下攘攘皆爲利往,沒有絕對的敵人,隻是看付出的籌碼夠不夠分量而已,”師父的眸中閃過一道幽芒,輕聲說道:“正一道這次送的禮物,非常貴重,就看天機門的選擇了,”
說着,師父看着我,說道:“讓你們前去,主要是表達正一道對于天機門的重視程度,也算是一種誠意了,至于有沒有什麽危險之類的,這個你不用擔心,天機門還不會下作到在那裏對你們動手,就算是動手,你們也不會吃虧的,到時候遇到危險,你小師娘身上有通靈玉符,可以直接将爲師傳送到那邊……”
聽到師父這番話,我忍不住松了一口氣,
接着,師父的臉色變得有點古怪起來,語氣有點含糊的說道:“那個,本來是不準備讓你小師娘過去的,不過這些年她也在這裏憋得夠嗆,想要出去走走,我和她打了個賭,就是用剛剛的下棋爲注,結果你也看到了……别用這種眼神看我,說這話的意思主要是提醒你一下,看好你的小師娘,别讓她發火,嗯,盡量要讓她保持冷靜,”
“嗯,”聽到師父這話,我愣了一下,不明白其中的意思,
師父擔心師娘發怒,什麽情況,
一旦小師娘,會出現什麽難以預料的後果嗎,
我不禁想到了剛剛感受到的小師娘體内的那隐隐傳出的古怪戾氣,小心翼翼的說道:“師父,能不能給弟子透個底,若是不小心讓小師娘發怒的話,會有什麽後果,”
“嗯,很可怕,”師父給了我一個模糊的答案,就不再繼續說了,
搞得我心裏有點沒底了,本來就是去天機門那邊,說不定還會遇到幾大宗門的強者,到時候若是說不起什麽沖突的話,傻子都不會信的,
我得有多大的能耐能穩住那還沒說過幾句話不知道什麽脾氣的小師娘啊,
不等我開口,師父輕歎一聲,說道:“這段時間,正一道正值關鍵時刻,抽不了其他的人手,本來是想讓青山過去的,有他在,爲師能放心很多,不過他現在需要統籌宗門的一些調配,還得和天君他們那邊聯系,實在抽不開身,你是爲師的唯一弟子,是正一道唯一的繼承人,這個擔子,隻能你來挑了,”
話說到這份上了,我還能說啥,
我苦笑着點點頭,不再說什麽了,
随後,師父跟我說了一些關于這九州界的事情,
以曾經殘破的仙界爲根,重新塑造九州,面積廣闊,無人能知其究竟覆蓋多少,
師父也對我說了我最關心的事情,那就是何靜的轉世之處,東勝瀛洲的一些事情,
東勝瀛洲,原爲東勝神州,以‘瀛’字替換,代表的是一種魔,至高無上的魔,十八獄父子主宰那一大洲,不過在那裏,有一個家族是所有人都不敢招惹的,包括十八獄的那對父子都不敢招惹,
東勝神州改爲東勝瀛洲,其主要原因,就是因爲那個家族的存在,
韓氏家族,偌大的東勝瀛洲隻有那一個小小的家族姓韓,他們的先祖,曾經是大三千世界誕生之初伴生的四大古靈之一,也就是那四位無上的存在,
本來韓家的血脈已經極爲稀薄了,但是在其中一代,出了一個妖孽般的存在,竟然凝聚先祖精血殘魂,成爲天難滅地難葬的無上存在,震古爍今,
韓家血脈盡數激發,成爲一股超強的勢力,威震四方,
而韓家的那位存在,竟然迎娶了九命妖族妖王幼女,當時震驚天下,九命妖族因爲這種關系,瞬間成爲了妖族中的超然存在,即使是當時的妖神一族都對九命妖族禮讓三分,
再最後,韓家的那位存在與其餘三大古靈一戰,不知所蹤,不過,人的名樹的影,韓家依舊紮根那東勝瀛洲中心處,無人敢招惹,
加上十八獄的那對父子掌控東勝瀛洲,和韓家的關系走得很近,可以說東勝瀛洲那邊是完全被他們掌控的,
聽到這裏之後,我除了震驚之外,更多的則是一種憤怒和焦急,
地府的那些王八蛋,讓我挑起正一道和十八獄那對父子勢力的争鬥,明擺着就是讓正一道去送死啊,
就算韓家那位無上存在失蹤了,韓家的力量肯定也是極其可怕的,若是真的讓正一道,讓彼岸小三千界的人都參與進來的話,其後果是可想而知的,
師父輕歎一聲,目光中閃爍複雜的光芒,說道:“地府籌劃肯定不是一朝一夕的了,既然他們這樣做,背後就肯定有最少一位無上存在給他們撐腰,韓家的那位無上存在,估計是遇到了什麽麻煩了,”
我不關心這些,這些事情我現在也沒有能力去操心,我現在隻擔心何靜的轉世之地,
當初在世俗界的時候,秦廣王跟我說,隻要我到了上界之後,地府那邊會有勢力來跟我接洽,雖然在來上界的時候發生了一點意外,但是這幾年的時間已經過去了,那些王八蛋到現在都還沒有露面,這讓我難免有點心急了,
東勝瀛洲的面積不比北俱蘆洲小,若是沒有地府那些王八蛋指引的話,我是肯定不可能找到何靜的轉世之身的,
當我将心中的這個煩惱說出來的時候,師父微皺眉頭,說道:“這一點我還真沒注意到,北俱蘆洲中心之地應該沒有地府的勢力吧,我也不敢确定,反正我知道,他們肯定是不敢接近正一道宗門的,要不然的話爲師早就出手廢掉他們了,你的輪回曆練出現了誤差,也不能說和地府那邊一點關系都沒有,等解決了這邊的事情之後,若是一切順利的話,爲師早晚會去地府走一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