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中午,符錦枝終于起床了。
巧兒一邊服侍自家主子,一邊道:“少夫人,三少爺一早就讓金安傳話進後院,想要求見您。”
“哦,那你是如何回的?”符錦枝漫不經心的問道。
巧兒聞言笑起來,“三少爺是大将軍的弟弟,奴婢哪裏敢回?是金安在将話傳進後院的之前,就讓人快馬去軍營,請示大将軍了。”
說着,笑容更深,“大将軍怕擾了少夫人休息,直接就拒了。”
聽到這話,符錦枝也眉眼彎彎笑起來。
“你說的對,畢竟是夫君的弟弟,對方既然求見,還是要見一見的。”
巧兒點頭,然後道:“少夫人,廚房應該已備好午食了,您是吃完午食後見,還是現在?”
“等我吃完午食以後。”符錦枝說着摸了摸肚子。
睡覺的時候不覺得餓,但起來後,饑餓感随之也來了。
巧兒對這個答案早已有準備。
她笑着應道:“奴婢知道了。”
“少夫人,奴婢去通廚房。”水兒積極的說道。
符錦枝點頭,“去吧!”
後院隻有一個當家主母,府中的人,又都是符錦枝的人。
自然府中的規矩,都是跟着符錦枝來。
是以雖然現在午食時辰還沒到,但廚房卻早已備好了午食。
有了水兒通知。
等符錦枝梳洗好,從房間中走出來,直接就可以用飯了。
然而,午食吃到一半,金猛走了進來。
嘴中含着鮮香小混沌的符錦枝,訝異的看過去。
金猛瞅着自家夫人,沾着油光的嬌唇,眼底迅速閃過一抹幽光。
“夫君,你怎麽回來了?”符錦枝将嘴中的食物咽下去,掀唇問道。
金猛……錯開了眼。
他清了清嗓子道:“我不放心夫人一人在家。”
此言一出,符錦枝頓時明白了。
夫君哪裏是不放心自己一人在家,分明不放心的,是前院的金城與金管家。
想着,符錦枝笑起來,對一旁的巧兒道:“夫君定然還沒用午食,巧兒,你快去再備一副碗筷。”
“是,少夫人。”巧兒福身應下。
金猛:“勞夫人關心。”
“夫君,你快将外衣褪去。”符錦枝說道。
金猛聞言,将外衣脫下,交到一旁的下人手中。
再在下人的伺候下,用溫水淨了手。
這時候桌子旁,已經放好了新的椅子和碗筷。
金猛俯身坐下。
符錦枝親手盛了一碗小混沌,放到自家夫君身前。
“夫君先喝幾口熱湯暖暖胃。”她笑着道。
小混沌的熱氣慢慢飄在空中,讓金猛眼中也露出笑意。
自從早上接到金安讓人送的信号,金猛就一直心神不甯。
最後,他索性在中午的時候,快馬趕了回來。
想着,金猛就道:“夫人,你可願見三弟?”
“夫君這話問錯了。”符錦枝笑吟吟道:“夫君應問,我何時要見三弟才是。”
對方是自家夫君的弟弟,不過見面,符錦枝怎會不願。
金猛聞言,抖動髯須,低頭粗聲道:“夫人見諒,是爲夫說錯話了。”
符錦枝一眼嬌啧飛過去,“夫君,我早已說過,用過午食,就見三弟。”
自家夫人嬌滴滴的眼神,已然讓金猛耳根發紅。
他清咳一聲,“用過午食,我陪夫人一起。”
雖說是用過午食,就見金城。
然,符錦枝用餐早。
等她用完午食,仍未過午食時間。
是以,等午食時間過去。
金安才到了金城的院子中。
“三少爺,二少夫人請您去花廳。”
剛吃完午食,正在消食的金城,他與一旁的金管家對視一眼。
然後回道:“走吧!”
“三少爺請慢。”金安突然道。
金城一驚,以爲是有什麽不妥。
他快速問道:“金安,你有何事?”
“三少爺,少夫人隻說請您一人。”金安瞥眼金管家回道。
金管家聞言,心中發怒。
面對金猛,他還會顧忌一二,如今隻金安一個下人……
“金安,你别以爲得了二少爺青眼,就小人張狂。”
說到二少爺三個字時,金管家說的格外重。
然而金安并不知曉,金管家的猜測,是以隻平靜道:“我本就是二少爺的人。”
金管家沒有在金安的面上看出異樣。
他心下一轉,接着道:“我是金府的大管家,你雖然被二少爺也任命爲這府中的管家,但金家終究未分家,這個家的當家人,說到底還是将軍。”
頓一下,金管家微微仰頭,繼續道:“我此次前來,是将軍親命,二少夫人身爲将軍兒媳,定不會拒絕見我。說!是不是你這小人在其中作祟?”
金安聽着金管家的話,心中好笑。
你與我一樣,不過都隻是府中一下人,有何敢言,主子定不會拒絕?
然他心中雖如此,但面上依然沒有顯露。
現在對他來說,最重要的是,将主子交代的差事辦好。
“金管家,我隻是一個下人,凡事隻依主子命令行事,您的話,小人萬萬不敢認。”
金管家冷哼,“誰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
說完這話,金管家看向金城。
“三少爺,老奴與你一起去。”
金城聽了這話,點了點頭。
然後他看向金安,“莫讓二嫂久等,我們走吧!”
金安沒有回話。
金城擡腳就往外走。
金管家立刻跟上。
金安立在原地,微微搖了搖頭,才擡腳往外走。
花廳門口。
金順正站在門口。
見到過來的金城與金管家。
他看了眼最後面的金安,對金城開口道:“三少爺,少夫人有令,隻見您一人。”
說着這話,金順有意無意的看向了金管家。
聽了金順話的金城,也看向了金管家。
金管家沒想到二少夫人如此不給自己臉面,居然讓人特地等在花廳門口攔自己。
知道此時再多說也無用,他隻能忍着怒氣,對金城道:“三少爺進去吧!老奴在外面等您。”
“可……”金城一聽這話,臉色都變了。
他本來就不想見二嫂,昨日就有了那麽驚人的猜測,他現在更怵了。
好在金城還知道他的話,大庭廣衆不好說出來。
滿嘴的不願意,硬生生憋在口中。
金管家本就有怒氣,現在又見金城這個樣子,他心中重重歎一聲。
同樣是将軍的兒子,三少爺怎麽就一點不像将軍那麽英武?
心中想着,嘴上言道:“三少爺,您昨日不是一直念叨着,想要拜見二少夫人?”
金城聽到這話,滿臉拒絕。
金管家視若無睹的繼續道:“您尊敬二少夫人這個嫂子。二少夫人是您親嫂,一段時間不見,她定然也念着您。三少爺,您快進去吧?莫要讓二少夫人久等。”
聽着金管家的話,金城知道無望了。
但……
“金順,難道不能讓金叔也拜見二嫂嗎?”金城望向花廳的大門,不死心的再次問道。
金順沒有回話,隻是替金城打開了門,“三少爺,您請進。”
眼前打開的門,讓金城的臉色更難看了。
不過,金城還是牙一咬,走了進去。
他記得昨日金管家交予他的重擔。
趁着二哥不在家。
他要去試探二嫂,知不知道二哥可能被人替換的事情。
随着金城進去,金順看眼金安,也跟着走進去,并且把門關上了。
今日依舊如昨天一樣,仍然是起冷風的一天。
一陣冷光吹過,吹起了金管家忍耐的怒氣。
他當即回身看向金安,低聲怒問:“金安,你好手段,我居然不知道,你何時暗中傳的話?”
“金管家錯了,我并沒有傳話。”金安攏了攏身上的衣服,同樣低聲回道。
金管家冷嗤:“不可能!你若是不傳話,二少夫人怎會知曉,我也跟來了?”
“大概是因爲,二少夫人一早就清楚,金管家您的臉皮太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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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廢了,居然寫了三個小時!麽麽親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