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希望您也一切順利。”
說完最後一句話之後,廖雲沉終于把手機放在了桌子上,他有些頭疼的揉了揉自己的額角,不是很清楚剛才塞德斯是什麽意思。要知道在原世界中,切斯特·塞德斯這個名字隻是很有限的和塞德斯聯系在一起,就算是白路在塞德斯代言的事成了,當時出場的也隻有一個華國管理高層而已。
他在a國時和切斯特·塞德斯相處過幾年時間,卻也是作爲朋友的那種,當對他了解更深一點的時候,他才發現這個人的許多生活習慣居然讓自己覺得很熟悉,但他可以肯定,自己此前絕對沒有見過他。
“大概是執行的世界太多了些,是時候給自己放個假了。”他揉了揉自己的額心,微微閉上了眼睛。
“這是什麽……少爺您沒事吧?”張媽剛剛從地上撿起了一顆黑色的珠子,上面還沾了些白色的東西。她自己也不知道這是從哪裏來的,剛想教訓打掃屋子的傭人,一回頭就看到了廖雲沉那副疲憊的樣子。
“沒事,張媽……”他自然也是注意到了那個東西,但稍稍聯想一下剛才白路的模樣就知道是怎麽回事,他原本想讓張媽把那個丢掉,卻遲疑了一下:“你用袋子收好,可能是白路的東西。”
張媽似乎發現了這是什麽,一張老臉幾乎皺成了菊花,整張臉通紅,她一臉憤慨的将這個裝進袋子裏,氣憤的在那裏罵罵咧咧:“這外面來的小雜種……”
廖雲沉眸色暗了暗,覺得自己果然還是很難接受,隻能站起身來,看向張媽:“我今天的禮服準備好了嗎?”一直等得到肯定的回答後,他才轉身走到了樓上。
華國最大的城市這才剛剛華燈初上,就有無數的豪車往城東的豪宅行駛過去。宴會上廖雲沉白色的定制禮服領口上别着一枚紫玫瑰胸針,袖子上用的是一對黑曜石質的袖口,他手上端着香槟,朝一個打扮很時髦的男人點了點頭。
“alce我的寶貝兒,真高興能夠在這裏遇見你,當然,你要是能回到我的身邊我會更高興……”
廖雲沉看着自己對面的人露出了笑容,他放下香槟,在擁抱的時候還特意拍了拍他的後背:“哦,我的老朋友戴夫卡,我也很高興看見你,不過你沒有看見我現在的老闆在看你了嗎?”他放開戴夫卡,順便向他介紹剛剛和自己說完話的華盛總裁。
戴夫卡和對方打完招呼,這正行還沒維持幾秒鍾,就又嬉笑開了,纖細的領結帶子勒在他有些粗的脖子上面充滿了滑稽感:“算了吧,我可不敢和你挨得近,我的老闆也在瞪我!”他調皮的眨了眨眼睛,列開身子的那一刻,廖雲沉就看到了剛剛進門的切斯特·塞德斯。
“塞德斯……”
“說過多少次了,譯。”他步伐優雅的走上前來,卻帶着幾分旁人看不出來的急切,他也學着戴夫卡剛才的樣子和廖雲沉來了一個擁抱,有聲音輕輕說道:“寶貝兒,我真想……辦了你。”他的音色很低且句尾有些不易察覺的倫敦腔,總叫人覺得這話說出來後和戴夫卡相比好像有什麽不同,隻有僵硬着身子被他抱住的廖雲沉才知道,這個懷抱的力度可比戴夫卡大了太多。
“你到這裏是有工作嗎?”從他懷中掙脫出來時廖雲沉微微有些無奈,但還是很好的掩飾住了,畢竟他在以往的任務中很少會和這些世界的土著居民産生過多的肢體接觸。也許是來自穿越司的個人氣場和他們會産生沖突,亦或者也許是因爲廖雲沉自己本身過于冷淡的緣故,總之就是不習慣。
就是借着兩人還沒有完全分開的姿勢,切斯特将呼吸湊在了廖雲沉的耳邊,看着他圓潤的耳垂眸色也暗了暗。他嗅着廖雲沉在a國就一直使用的熟悉香水味,好在還記得壓低自己的聲音:“我說過我想你了。”
耳邊溫熱的氣息叫廖雲沉有些難以忍耐,他可是等自己的氣息平緩些了才挂上了似笑非笑的面具:“哈哈,作爲幾年的老朋友,我當然是想念你的。”此時的他終于明白了切斯特中午那一個電話的用意,可在這種場合,他若是想要完成自己所規劃好的劇情軌迹,就必須努力的淡化這些暧昧的氣場。
“是啊……這麽多年了。”切斯特興味的勾着唇角,他掃過自己所在夢中臆想無數次過的這具完美的身體,要知道作爲一個頂級的男模,關于自己的身材,廖雲沉可以說是沒有絲毫的秘密,興許就包括他内褲的尺寸,切斯特比他自己都要清楚很多。
“這位是塞德斯先生吧,久仰,我是阿譯很好的朋友陳鑫。”
剛剛拒絕了一個趁機和自己搭讪的女星,陳鑫内心早已布滿了煩躁,偏偏繞過了前方的香槟塔之後,看到了正一臉微笑和别人說話的廖雲沉,也可能是喝了些酒的緣故,今天早上剛剛叫白路滅掉的火就又一次燃燒了起來。此時的他就好像已經看到自己将廖雲沉推倒在這張布置滿了鮮花的長桌上,折磨地他音色沙啞的模樣了。
他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酒,覺得在這個地方着實不怎麽好動手,便又往前走了幾步,這才看清了和廖雲沉說話的那人的面目。
外國人?
這是他的第一個想法,等到再聽到旁人讨論着什麽塞德斯、摩爾之類的,才突然明白了這個人的身份。
他眯了眯眼睛,原本還以爲這廖雲沉回國會不會是像外面媒體那樣猜測的和塞德斯産生了龌龊,現在看來則是不盡然。加上這個巨大的籌碼,也許廖雲沉的分量就會又一次加重很多。不過這都沒關系,大不了就真的和他玩一段時間男朋友的遊戲,自己倘若是膩了,隻要對方被别的男人給強jian生病了,和自己又沒有什麽關系。
他勾起唇角,端着自己的酒杯插進了兩人的話題,甚至爲了表示自己和廖雲沉關系的親近特意叫了他的名字,卻不知道着這恰恰是犯了切斯特·塞德斯的忌諱,不過說真的,每一個和廖雲沉走的太近的人都沒有得到他的好感,好吧,勉強除去有着可愛大肚子的戴夫卡。
他端着自己的酒杯朝陳鑫晃了晃,淡金色的液體在華麗璀璨的水晶燈下就好像跳着一隻迷離優雅的舞蹈,叫多少人沉醉在了其中。墨藍色的眼睛在和陳鑫對視的那一刻,就好像直接把對方扒光丢在了雪地中,沒有留下絲毫緩沖的餘地。他甚至連嘴角的弧度都沒有變,隻是這笑容詭異了很多,帶着異域色彩的嗓音扯出了華麗的詠歎調,顯得那麽的高貴而不可靠近:“日安,譯的朋友。”
看到這一幕的廖雲沉隻能微微歎了一口氣,搖了搖頭:得了,切斯特生氣了,自己的計劃恐怕也要擱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