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07章
這是要打劫我嗎
秦正陽笑着擺了擺手,道:“缺錢倒是不缺,隻是沒想到從比賽完到拿到獎金還需要這麽長時間罷了。”
盧子揚道:“咱們帝都國際馬拉松大賽這邊還算是比較規範的,像國内其他地方的馬拉松比賽,能給你拖上一兩個月,有的甚至可能拖上一年半載的。咱們不說這個了。秦正陽,你要是缺錢,隻管跟我說,多了沒有,幾萬塊還是有的。”
說着,盧子揚取出一張名片來,上面有他的電話,他又摸出一支筆來,又在上面寫了一個号碼,一并交給了秦正陽。“這個号是你嫂子的号,你要是打不通我的手機,打她的号,也是一樣。”
秦正陽看了一眼,笑着把名片收了起來。他倒是不覺得以後會用得到盧子揚,不過能夠結下一份善緣,他也不會推辭。
接下來,賓主盡歡,飯後,秦正陽婉拒了盧子揚請他去KTV唱歌的邀請,帶着自己的東西,在路邊攔了一輛出租車,朝着火車站趕去。他這次到帝都參加帝都國際馬拉松大賽,可是請了假的,他還需要趕回去繼續上學。
這是一輛很普通的出租車,裏面有不鏽鋼鋼管焊接成的防護架,将司機和乘客隔了開來。秦正陽坐在副駕駛的座位上,報出了“帝都西站”的名字後,就閉上了眼睛,養起了神。
出租車司機明顯是個話唠,喋喋不休地說着話,像隻蒼蠅一樣,在秦正陽的耳邊飛,秦正陽閉上眼睛,也有躲避跟他說話的意思。
秦正陽沒有發現司機好幾次扭轉頭偷瞄他,在确定他是真的閉上眼了之後,司機的嘴角浮現出了冷笑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至少也有半個小時,出租車停了下來,有人走到出租車跟前,敲響了副駕駛這面的車窗。
“客人,到站了,該下車了。”
秦正陽睜開眼,也沒有細看,打開了車門,随手把車門一關,一擡頭,帝都西站的大樓沒有看到,卻看到了幾個人雙手抱胸,滿臉不善地看着他。他再細看,這裏根本就不是帝都西站,倒像是一個已經荒廢的工廠,極爲荒涼,遍地荒草,大門緊鎖,寂靜無聲。
“你們是誰?這是要打劫我嗎?”秦正陽蹙起了眉頭。
“你就是秦正陽?剛剛結束的帝都國際馬拉松大賽的冠軍就是你?”距離他最近,看起來也是最精幹的一個男子居高臨下地盤問道。
“正是哥哥我。幹嗎?是要請我做代言嗎?”秦正陽不慌不忙地問道。
“代言?哈哈哈,秦正陽,你死到臨頭了,還在做白日夢。”那男子大笑了兩聲。
“我好像不認識幾位吧?這剛見了第一面,怎麽就打算要我的命了?”秦正陽繼續和眼前的人周旋,他希望搞清楚究竟是誰要對付他,說不定,搞得他們老秦家破産,父母被迫遠走澳洲,就是他們背後的主使做的。
“要你的命倒不至于,我們幾個隻是想好好教訓教訓你。
秦正陽,你身爲精修内家功法的武者,有修爲在身,卻不知道自重,硬是要摻和到世俗之中,利用内功心法牟利,敗光了我們古武者的臉面,壞了我們的名頭。
我們幾個作爲古武聯盟在世俗世界的巡護使,既然看到了你這種行爲,如果不加懲戒,以後其他出來曆練的古武者群起效仿,還不惹得天下大亂?
我們也不爲難你,你隻要做到以下幾點,我們就放過你,第一點,你這次比賽的獎金全部沒收,第二點,讓我們打斷你的一條腿,第三點,廢你的武功。”
“要打斷我的腿,還要廢我的功夫?”秦正陽登時惡從膽邊生,火從心頭起,“哥哥我心情正不好,既然你們蹦了出來,就當我的出氣包吧。”
話音未落,秦正陽蓦然出腳,朝着當先的那人踹了過去。
那人反應不可謂不快,但是他的快也僅僅是看到了秦正陽踢出來的腳而已,根本來不及做出更多的反應。
嘭……
秦正陽一腳踹在了那人的胸口,那人慘叫一聲,倒飛了出去,重重地甩在了地上,隻見他胸口塌陷,嘴角淌血,不知道肋骨斷了幾根。
秦正陽踢飛的這個所謂的巡護使是幾個人中武功最高的,就連他都不是秦正陽的一招之敵,其他幾人頓時知道這次踢到了鐵闆上。就連出租車司機都意識到了不妙,發動了引擎,準備開溜。
這是什麽鬼地方,秦正陽可是一點頭緒都沒有,等會兒還需要出租車司機給他引路,他搶上一步,趕在出租車發動之前,一腳踏在了出租車的引擎蓋上。
司機一踩油門,出租車好像是咆哮的公牛一樣,引擎隆隆作響,車輪瘋狂打轉,但是出租車就像是頂在了萬斤巨石上一樣,無法向前移動分毫。
秦正陽這一手可把剩下的兩個人給驚呆了,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神中看到了驚恐,兩人相互使了個眼色,掉頭就跑,什麽懲戒秦正陽的念頭,早就讓他們給丢到了腦後,這個時候,還是保命要緊。
秦正陽一抄手,從身後半人多高的狗尾草上薅下了一把,抖手一丢,兩根草登時疾射出去,瞬間追上了狂奔而去的兩個人。
那兩人幾乎是同時發出了一聲慘叫,腳下踉跄,撲通撲通接連摔倒在了地上。
“我去處理一下他們幾個。要乖啊!記得等着我,不要給我發飙的機會,明白嗎?”秦正陽隔着玻璃,指着出租車司機道。
出租車司機抖若篩糠,他這會兒腸子都悔青了,要是早知道秦正陽比霸王龍還要恐怖,借他三個熊心豹子膽,他也不會招惹秦正陽。
秦正陽把腳從出租車的引擎蓋上移了下來,他也不怕出租車司機會趁機逃走,他已經給了出租車司機機會,他要是不懂得抓住,那就怨不得他了。
秦正陽目光在周圍一掃,他發現地上有一根拇指粗細的鋼筋,上面鏽迹斑斑,歪七扭八地讓人丢在了地上。
秦正陽随手把鋼筋撿了起來,他用手随意的掰動了幾下,像揉搓橡皮泥一樣,三下五除二就把這根兩三尺長的鋼筋給弄直了。他拎着鋼筋走向了那幾個躺在地上哀嚎的男子。
那個讓秦正陽一腳踹飛的男子口吐血沫,兩眼無比怨毒地盯着秦正陽,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的話,秦正陽早就被他給千刀萬剮了。
秦正陽剛才出腳很有分寸,重傷是肯定的,但絕對不會死人。他朝着那人咧嘴一笑,道:“我這個人很公平的,别人怎麽樣對我,我就會怎麽樣對别人。至于是不是收利息,那就要看我的心情了。我現在心情不錯,所以就不跟你收利息了。”
“秦正陽,你不要猖狂,就算是你殺了我,我們五虎門也不會放過你的。”那人出言恫吓道。
“哎呀,我好怕怕呀。”秦正陽做了一個輕蔑的表情,随後,他掄起了那根鋼筋,重重地砸在了那人的腿上。
咔嚓咔嚓兩聲令人頭骨發麻的脆響,那人的兩條腿頓時呈現出了不正常的角度,他的兩條腿讓秦正陽從大腿的中間給敲成了兩截。
巨疼讓那人發出一聲慘叫,眼前一黑,疼暈了過去。
秦正陽沒有打算就此放過他,他又在那人的丹田處踢了一腳,這一腳直接踢碎了他的丹田,這輩子,他就隻能當個廢人了,别說是習武了,就算是重活都幹不了了。
秦正陽轉身又走向了那兩個被狗尾草射倒在地的兩人,這倆哥們的樣子看起來十分的可笑,插在他們大腿根的狗尾草已經貫穿了他們的大腿,一頭血迹斑斑,另外一頭,狗尾草的草穂不停地抖動着,好像是一隻被打疼的狗在搖尾哀嚎求生。
“你們也是五虎門的?”秦正陽漠然地問道。
“大哥,求你饒了我們吧。我們知道錯了,再也不敢了。”其中一人聲音顫抖地哀求道。
“饒了你們?你沒睡醒吧,要不然怎麽會想得這麽美?我這揍人的瘾剛上來,你們可不能這麽快認慫。”秦正陽道。
那兩人都快哭了,他們還是頭一次聽說揍人還有瘾。“大哥,我們也是被迫的,最多算個從犯。隻要你大人大量饒過我們,不管你提什麽條件,我們都答應。”
“這樣啊……”秦正陽眉頭一蹙,似乎是在猶豫。
那兩人見有戲,連忙繼續做出一副可憐相,繼續求人。“大哥,我們真的是初犯,隻要你這次饒了我們,以後我們隻要見到你,全都繞着走,要是繞不過去,我們也不敢在你的面前擡頭。”
秦正陽點了點頭,他歎了口氣,說道:“哎,誰讓我這個人信佛,心軟呢。這個世界龌蹉太多,打打殺殺有什麽好的,還是要和平相處,共謀發展。和諧社會嘛,你們說對不對?”
那兩人差點讓秦正陽的話給氣的吐血,他們恨不得指着秦正陽的鼻子質問,你确定你信得是佛,不是魔鬼撒旦嗎?
秦正陽接下來的話,卻又讓這兩個家夥真的吐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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