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好戲看了。”姚春妮拉着秦正陽的手,興奮地道,“哥,你說荊俊會接受挑戰嗎?”
“怎麽可能不接受?荊俊費了這麽大的工夫搞出這麽大的聲勢,他要是不接受挑戰,他的名聲不就完了嗎?”秦正陽淡淡地道。
“也是。”姚春妮道。
果然如同秦正陽所料,張麗雅簡單地征詢過荊俊的意見後,便宣布荊俊接受了挑戰,之後,張麗雅讓人安排船,把挑戰的年輕人接到湖心島上。
“不用給我安排船,我自己過去。荊俊,你不是要展示你的水上漂功夫嗎?我現在就用我的水上漂功夫過去,這就是我向你挑戰的第一個項目了。看清楚了。”挑戰的年輕人在地上一踢,他事先準備好的一塊木闆飛了出去,朝着水面落去。
這是一塊在海邊經常能夠看到的沖浪闆,所謂沖浪闆必須要在有浪潮湧來的時候,巧妙借用海浪的力量,在海水表面滑行,如果沒有海浪,一個人就算是站在了沖浪闆上,也是不可能在水面上立足的。
在沖浪闆往下落的時候,那個年輕人一個縱身,就朝着沖浪闆飛了過去,在沖浪闆落在水中的時候,他恰好也在沖浪闆上立定,隻見他的腳尖在水面上一點,沖浪闆已經帶着他,如同離弦之箭一般,犁開水面,往前沖去。
圍觀的觀衆們一片驚呼,誰也沒有想到提出挑戰的年輕人竟然這麽厲害,這是真功夫呀!
荊俊陰沉着一張臉看着這一切,曾明輝露出的這一手,他不會,這要是認輸,他借助大熒幕建立起來的聲望豈不是要瞬間垮塌?
曾明輝一路滑行,一開始挺快,但是在水面上滑行了有十幾米後,他就有點支撐不住了,隻見他在沖浪闆上一點,縱身躍了起來,躍出數米後,落在了水中,他的兩條小腿有一半沒在了水中。
圍觀的觀衆又是一陣驚呼聲,曾明輝所在的水面,水深超過了兩米,而他陷入水中卻隻有二十厘米左右,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水上漂嗎?
曾明輝深吸了一口氣,朝着前面躍去,很快,他就落在了前方一米左右遠,這次,他陷入水中的深處隻有十幾厘米了,之後,他不斷地往前行進,每向前一步,他陷入水中的深度都在不斷地降低。
這個時候,有明白人也猜到了,水中應該埋伏有梅花樁之類的東西,這個曾明輝很聰明,在荊俊正式表演前,就搶先一步,把荊俊埋下的梅花樁全都踩了一遍,這樣等到荊俊表演的時候,也就失去了震撼性。
果然,曾明輝踩着一根又一根梅花樁,很快就登上了湖心島,他朝着水中一指,說道:“荊俊,隻要你能夠把我剛才做過的事情,從頭到尾做一遍,這第一場挑戰就算我輸。”
荊俊咬着牙,兩眼噴火地看着曾明輝,他有種預感,今天搞不好就要栽在曾明輝的手中。“這位朋友,我自問沒有得罪過你,你爲什麽要砸我的場子?”
“爲什麽?你何不扪心自問,就憑你那三腳貓的工夫,有資格叫功夫王子嗎?告訴你,我才是真正的功夫王子。諒你也不會主動把這個稱号讓出來,那就讓我告訴你,誰才該真正擁有這個稱号。看招。”曾明輝一個箭步,沖上了舞台,他的腳尖在舞台上一點,躍起一人多高,右腿繃直,朝着荊俊的腦袋踢了過去。
荊俊連忙迎了上去,很快,兩人就打作一團,兩人你一拳我一腳,打的好不熱鬧,場面比電影上還要熱鬧,湖岸上圍觀的人們發出了陣陣的歡呼聲。
秦正陽暗中搖頭,他看得清楚,荊俊不是沒有功夫,不能說是花拳繡腿,但也就是比花拳繡腿強上幾成罷了,距離真正的功夫好手還差了很大一段距離,跟電影上所表現的光芒萬丈的英雄形象更是不能相提并論。而那個曾明輝應該是真正的古武者,他拳猛腳沉,每一拳打出都是虎虎生風,如果不是他存了戲耍荊俊的心思,隻怕荊俊都無法堅持兩三招。
曾明輝顯然不是個好脾氣的人,要不然他也做不出來當中踢館的勾當來。
荊俊一開始還是信心滿滿的,但是很快他就意識到了情況對他很不利,不過他是鐵掌幫的門面,他就算是想認輸,也得想想師門的顔面。所以他隻能咬着牙堅持。不過很快,他就發現他堅持不下去了,再堅持下去,是會死人的。
“别打了,我認輸。”荊俊開口道。
“能不能認輸,不是你說了算,得由我來決定。荊俊,你也就是光長了個漂亮的臉蛋罷了,在武道上,你就是個草包,連驢糞蛋都不如。打你,都會髒了我的手,跟我滾吧。”
曾明輝一腳踹出,荊俊躲無可躲,避無可避,讓曾明輝一腳踢中了胸口,慘呼着倒飛了出去,跌落在地,滾下了舞台,趴在地上,半天都不能動一下。
看着荊俊翻滾着從舞台上滾了下來,那些荊俊的腦殘粉全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少人都哭了起來。
曾明輝興奮地揮舞着拳頭,高聲道:“我才是功夫王子。喂,那個誰,趕快宣布吧。”
張麗雅早就吓傻了,荊俊重金聘請他過來,是爲了給荊俊站台,卻不是爲了捧紅曾明輝的。
曾明輝見張麗雅遲遲不肯宣布結果,他一個箭步沖了過去,一把把張麗雅摟在了懷中,沖着張麗雅手中的話筒喊道:“我才是功夫王子,荊俊就是個騙子。美女,我拆穿了荊俊的真面目,你是不是很崇拜我?來,親一口,咱們慶祝一下。”
說着,曾明輝就朝着張麗雅的紅唇親了過去,張麗雅竭力躲閃,可她就是一個普通人,在曾明輝這種武力值超高的高手面前,一點反抗力都沒有,很快,她就讓曾明輝堵住了嘴。
張麗雅想死的心都有了,她好歹也是名人,家裏孩子都兩三歲了,現在大庭廣衆之下讓人強行非禮,她以後還怎麽見人?
張麗雅又推又搡,極力掙紮,卻一點成效都沒有。
曾明輝的手很不老實,不但強行親吻張麗雅,大手還揉捏張麗雅渾圓的屁股,到了後來,手幹脆就伸到了張麗雅的衣服裏面,朝着她飽脹的胸|部襲去。
姚春妮實在是看不下去,她平常很喜歡看張麗雅主持的節目,可不想看到張麗雅在大庭廣衆之下,讓人如此欺負,退一步講,就算是沒有這層關系,單憑大家都是女人,她就不能眼睜睜看着張麗雅任人如此欺負。
當然,姚春妮有自知之明,她細胳膊細腿,跟曾明輝這樣的狠人鬥,估計連照面都不用打,就非得被對方一腳踹飛不可。她抓住了秦正陽的胳膊,兩隻大眼睛可憐巴巴地看着秦正陽,軟語相求道:“哥,我知道你最厲害了,求你看在我的面子上,救救張麗雅吧。”
秦正陽笑着搖了搖頭,說道:“不要着急,你隻管瞪大了眼睛看着,自然會有人出手教訓他。”
姚春妮根本就沒有懷疑秦正陽的話,她瞪大了眼睛,急不可耐地朝着湖心島望去。“哪兒哪?哪兒哪?”
這時,在場的鐵掌幫的門衆早就按捺不住了,師門精心準備、苦心謀劃多年,才把模樣俊俏的荊俊包裝了出來,将他打造成了一顆耀眼的功夫巨星,有荊俊作爲号召,鐵掌門這兩年賺了不少錢,不能說是盆滿缽溢吧,至少鐵掌門每個弟子的生活都改善了很多。
這次倒好,這個曾明輝不但當衆把荊俊打趴下,砸了場子,還當衆羞辱張麗雅,這分明是不把鐵掌門放在眼中,在挑釁鐵掌門的尊嚴,斷鐵掌門的人氣和财路,這比殺妻奪子之恨還要嚴重的多。
隐藏在人群中的鐵掌門弟子紛紛往人群外面擠,準備趕到渡船那裏,劃船過湖,登上湖心島,然後狠狠地教訓一下曾明輝。
現場的警|察也沒有閑着,紛紛向上面彙報現場的情況,請示下一步該怎麽做。
曾明輝站在湖心島的舞台上,強行摟抱着張麗雅,一邊揉捏着張麗雅飽脹的****,一邊放聲狂笑。“美女,我就喜歡你這種生過孩子的美麗人妻了。怎麽樣?從了我曾明輝吧。我包你這輩子榮華富貴,衣食無憂。”
張麗雅想死的心都有了,她拼命掙紮,拳打腳踢,但是她的手腳落在曾明輝身上,跟給他撓癢癢差不多,而且還震得她手腳生疼,不一會兒工夫,她的手腳就腫了起來。
“這家夥好嚣張。”
“他還是人嗎?當衆如此侮辱張麗雅,就不怕警|察抓他嗎?”
……
岸上上萬人的議論和辱罵,排山倒海一般,曾明輝卻是絲毫都不在乎,他的手握住了張麗雅胸前的飽滿,他一點憐香惜玉的心都沒有,兩隻手使勁地揉捏着張麗雅,這會兒如果把張麗雅的上衣和胸罩都摘下來的話,就會發現她的胸已經變紅紫了,都是讓他捏的。
此時,曾明輝興奮到了極點,他最喜歡仗着自己武力,在大庭廣衆之下蹂躏漂亮的熟|女,背後有西昆侖這棵大樹在,就算是警|察找上門來,他也可以平安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