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秦正陽抓了幾個籌碼過來,放到了郭靜的手中,“這些籌碼也有七八萬了。算是你剛才把我打賞給你的一萬塊借給我做籌碼的本金和利息了。”
“秦少。”郭靜鼓了鼓勇氣,決定還是要跟秦正陽争取一下,錯過了這個機會,千金會所可能就要賠将近三千萬,她這個當事人擁有着無法推卸的責任。
秦正陽臉色一沉,道:“美女姐姐,人貴有自知之明。有些話還是不要說出口的好,免得大家面子上都不好做。我承認帝都的物價是有點高,但是再高,兩千多萬也是一筆不小的錢,我随便拿個一百萬出來,就能去影視學員包養個漂亮的女學生,你信不信?你覺得你跟她們比,你能給我什麽?多餘的話,我就不說了,再說,可就沒意思了。”
這話堵得郭靜胸悶氣短,但是她要想反駁秦正陽,卻也找不到話來說,她也算是做娛樂行業的,這裏面究竟會發生什麽事情,她自然是一清二楚的。
“郭經理,你不要勉強自己,去自讨沒趣了。秦少,剛才這把是我失誤,在第二把就搖出來了豹子,結果還讓你猜對了,沒關系,我會爲我自己的失誤買單的,不會讓你少拿一分錢,也不會讓郭經理爲難。”張建勇開口道,“讓我一下子拿出來将近三千萬的現金,我是沒有辦法的。不過我在帝都有一套房産,就在二環邊上。那裏的房價已經漲到了十二三萬,我的那套房子有兩百多個平方米,就算是不值三千萬。也差不多了。我把這套房産過戶給你,算是你赢的的彩金,如何?”
秦正陽點了點頭,道:“行啊,我這個人不挑,隻要物有所值,什麽都要。你把你的房本拿來吧。”
張建勇叫了一個人過來。然後給了那人一把鑰匙,那人拿着鑰匙出去,很快。就拿了一個手提包出來,張建勇把手提包打開,從裏面拿了一個房産本出來,遞給了秦正陽。
秦正陽打開一看。果然如同張建勇所說。這套房子的地理位置非常不錯,附近房産的價格确實都不便宜,按照市價來講,這套房子還真的價值不到三千萬。秦正陽看了一下房産本上的日期,發現這是昨天剛剛辦理妥的,上面的大紅色的官印都還沒有完全幹透呢。
秦正陽随手把房本往手邊一放,拍了拍,道:“這房子。我收下了。本呢,先放在這裏。張建勇。我給你個把它赢回去的機會。來吧。咱們接着搖。”
張建勇重重地點了一下頭,他一臉凝重地把骰子重新放到蓋碗中,然後蓋上碟子,抓了起來,搖了起來。這次他足足搖了有一分鍾,這才把骰具放到了賭桌上。“秦少,請押注。”
秦正陽把房本拿了起來,在賭桌上的各個押注區看來看去,那房本更是在一個又一個的押注區點了點去,讓張建勇和郭靜兩個人的心跟着跳來跳去。
時間一長,就連圍觀看熱鬧的賭客們都不幹了。“秦少,你到底還押不押?不押就不要這麽玩人。要是押的話,就快點。”
秦正陽一聽,就把房本往身邊一放,笑道:“那我就不押了。”
張建勇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他這次費了不小的力氣,才設下了一個局,穩赢不輸的局,結果秦正陽不往裏面跳,白白讓他浪費力氣了。
棄賭,這也是賭桌上的規則允許的。張建勇即便是再郁悶,也是沒有辦法,他隻好再次把骰具拿了起來,又一次搖了起來。
這次,秦正陽反應倒是快,等到張建勇剛剛把骰具放到了桌子上,他就搖了搖頭,道:“猜不準,這次還是不押。”
張建勇沒有辦法,隻好繼續搖骰具,結果等他搖完,還沒有把骰具放到桌子上,秦正陽又一次搖頭示意不押。
張建勇憋着一口氣,一連搖了十八次,每次秦正陽都說不押,這讓圍觀的賭客們不止一次的發出了噓聲,但是任憑他們如何鼓動,秦正陽就是不肯押注。
其實這是秦正陽故意爲之,張建勇的那點小動作,怎麽可能瞞得過他的眼睛,他就是想讓張建勇白費力氣。在他眼中的“小”,對張建勇來講,卻是他多年苦練才能夠施展出來的絕技,每次施展,都需要花費他很大的精氣神,長時間下來,張建勇的體力和精神都會極大的消耗,秦正陽就是喜歡讓他做無用功,消耗他的體力和精力。
一連十八次,張建勇果然有些撐不住了,他見秦正陽一次又一次的放棄,以爲秦正陽這次還是會放棄,于是,他在搖骰具的時候,沒有用特别的技巧,當他把骰具放到賭桌上的時候,還沒等他問出來,秦正陽突然坐直了身子,整個人的氣勢馬上變得不一樣了。
張建勇暗道一聲上當了,他連忙回想,可是任憑他如何回想,都無法想起來他這次搖了多少點出來,唯一能夠讓他感覺到欣慰的就是他這次搖出來的應該不是豹子。
“秦少,這次你要押注嗎?”
“要,當然要了。休息了這麽長時間,再不押,豈不是白休息了。”秦正陽看了看郭靜,問道:“美女姐姐,我想押房本。不知道我要是赢了,是不是可以賠我幾套同地段的房子呀?”
郭靜怎麽可能答應秦正陽的要求,她這會兒自然是朝着千金會所有利的方向解釋了。“秦少,我們這裏是不接受實物押注的,一般客人都需要将帶來的實物質押給我們,然後由我們按照一定的折扣,将籌碼給客人。事後,你要是想贖回來,那麽就需要按照折扣前的市價贖回了。這是規矩,我們千金會所也不例外。”
“這樣啊。”秦正陽笑了笑,他道:“張建勇,看到沒有,美女姐姐說了,我是不能押房本的,那我隻能押籌碼了。這是十三萬,我這次買大。”十三萬,這是他手中現有的所有籌碼了。
張建勇打開蓋碗,裏面分别是四五六,加在一起,果然是大,秦正陽赢。這次的賠率是一賠一,張建勇很爽快地把十三萬的籌碼給了秦正陽。
張建勇上了一次當,不敢再松懈了,他再次搖骰具的時候,還是用上了他多年苦修下來的技巧,等到他把骰具放到賭桌上的時候,秦正陽敲了敲桌子,把籌碼放到了小上。
蓋碗打開,秦正陽這次又是赢了,他的籌碼再次翻倍。
張建勇臉色大變,他剛才搖完骰具後,三個骰子有兩個已經穩定了下來,還有一枚在不斷地旋轉,隻等着秦正陽押完注後,他會根據形勢的需要,再來讓骰子停下來,來決定最後是大還是小,沒想到秦正陽僅僅是敲了敲桌子,就讓骰子全都停了下來,還是按照秦正陽的意願停下來的,這就很恐怖了。
張建勇這時候再也不敢小瞧秦正陽,他知道這次是遇到了真正的賭術高手,至少不比他差。他朝着秦正陽拱了拱手,道:“沒想到秦少也是同行中人。俗話說山不轉水轉,還請秦少給個面子,停下來這場沒有任何意義的賭鬥,如何?隻要秦少能夠答應,我保證千金會所不會爲難秦少,另外還有五百萬奉上,另外以後秦少來千金會所所有的消費全都半價,如何?”
郭靜想開口反駁,張建勇隻是個荷官,沒有這麽大的權力。張建勇搶在郭靜開口之前,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秦正陽這種人隻能拉攏,不能得罪,否則的話,那就是捅了個大螞蜂窩,自找麻煩了。
秦正陽笑了笑,道:“這房子,你不想要了?”
張建勇很是慷慨地道:“錢财乃是身外物,能夠結交秦少這樣的朋友,些許的錢财算得了什麽?”
“美女姐姐,你怎麽說?”秦正陽看了一眼郭靜。
郭靜其實很不想放秦正陽走,不管怎麽說,秦正陽就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從千金會所赢走了一大筆錢,雖然說其中将近三千萬,是張建勇個人負擔,但是剩下的,也有兩三千萬,這是千金會所必須要出的,從千金會所開門到現在,還從來沒有一個人從千金會所拿走這麽多錢的。
郭靜看向了張建勇,她問道:“張先生,難道真的沒有一點辦法了嗎?”
張建勇眼中閃現過一抹光彩來,他恨不得再去嘗試一下,但是很快理智就占據了上峰,道:“不能再試了,這件事,越試越錯。我不能夠說秦少是不可戰勝的,但是至少從我個人來講,我不是秦少的對手。一旦都不誇張地講,秦少的賭術在普天之下也是頂尖的那一小撮人,除非是我師傅出馬,否則,我沒有把握赢他。郭經理,像秦少這樣的奇人,還是做朋友的好。我相信,秦少也是願意結下千金會所這樣的朋友的,對不對?”
秦正陽不置可否,他淡淡地道:“我不缺錢,如果有人上杆子送錢給我,我沒意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