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擎還想爲自己辯解,但是兩個警|察再也沒有給他機會,領頭的警|察一個箭步沖過去,一手抓住他的胳膊,另外一隻手捏住了他的脖子,手下用力,将齊擎的胳膊扭到了背後。▲∴
小李警|察配合默契,咔嚓一聲,把手铐铐在了齊擎的手腕上,然後兩人一起把齊擎扭送上了警車。
看着警車閃爍着警笛揚長而去,在場的人都知道齊擎完蛋了,他就算是不坐牢,拘留、罰款這樣的處罰肯定是少不了的,有了這樣的污點,檢察院肯定不會再繼續留用他,勢必要把他除名,離開了檢察院,他想當律師也不行,隻能離開政法這個行當,他這輩子算是完了。
衆人在爲齊擎惋惜、不值的時候,也都是暗自警惕不已。栽贓陷害可是個技術活,以後能不用還是不用,否則的話,偷雞不成蝕把米,那可就虧大發了。
秦正陽把胡雪莉送上了樓,胡雪莉關心地問道:“師傅,你沒事吧?齊擎那樣的小人,你不用把他放在心上,不值當得爲他生氣。”
秦正陽笑了笑,道:“我想是生氣的樣子嗎?得,别爲我操心了,你還是好好養傷,我走了。”
重新下了樓,秦正陽很順利地打開他的自行車,騎上車子,翩然而去。
回到學校,還沒等他進教室,就見樓道站着好幾個人,班主任王臻正陪着他們說話。見秦正陽走了過來,王臻松了一口氣,道:“各位,你們要找的秦正陽來了。”
那幾個人一起沖了過來,每個人臉上都帶着讨好的笑容。“秦先生。”“小秦。”“秦神醫。”喊什麽的都有。
王臻聽着這些亂七八糟的稱呼,連連搖頭。他就知道秦正陽絕對不會是個安分的主兒,一下子就有這麽多人來學校找他,這是要把高三九班變成他的辦公室的節奏呀。
秦正陽見王臻的臉色不是很好看,連忙歉意地朝着王臻笑了笑。“王老師,你别生氣。我這就帶他們下去說話。對了,我跟你請個假。等我處理完這些事情,我就回來上晚自習。”
王臻揮了揮手,道:“去吧,去吧。下回再有這樣的事情,記得安排好事情,不要趕到上課的時候來。”
秦正陽把這幾個人一起帶離了教學樓,來到了後面的小花園,在涼亭中坐下,這才道:“你們來找我幹什麽?别急。一個一個來。莫總,你先來吧。咱們倆下午剛見過面,你又來了?莫不是嫌我的丹藥貴了?”
天智地産的老總莫非雨連忙搖頭,她道:“秦先生,你别誤會。咱們不是說好了,由我們天智地産來幫你開發你的私人莊園嗎?我把我們公司最好的設計師給你帶來了,我們想請你把你的想法好好的跟我們說一說,然後由他來給你設計一下私人莊園的具體布局。盡快地跟你出一份設計圖和效果圖。李總,還不快點向秦先生問好?”
跟在莫非雨身邊。一個四十出頭,氣質出衆的男子連忙站了起來,他雙手把一張名片遞給了秦正陽。“秦先生,在下天智地産設計總監李秀民,請你多多關照。”
秦正陽把名片接了過來,道:“好。我知道了。你們倆先回去吧,明天中午的時候,再過來找我,到時候,我會把我的想法告訴你們的。”
李秀民有些不悅。作爲一家大型房地産公司的設計總監,他的時間是很緊的,他手裏面的工作一大堆,這一次如果不是莫非雨下了死命令,他都不一定能夠抽得出時間過來。現在倒好,秦正陽又把事情推到了明天,他豈不是還得再放下手頭的工作,再跑一趟過來?
莫非雨可不管李秀民是怎麽想的,她還想着能夠讨好秦正陽,好讓自己變得更年輕一點。隻要能夠做到這一點,别說再跑一趟過來,哪怕把公司一半兒的股份送給秦正陽,她都願意。錢,如今對她來講,就是個符号,逝去的青春,才是她想着拼命抓住的東西。
“好,秦先生,我們明天一定準時過來。到時候,還請你賞個薄面,咱們到金裕大酒店,一邊吃飯,一邊談。”說着話,莫非雨已經站起身來,很是恭敬地跟秦正陽告别,帶着李秀民離開了。
等莫非雨他們離開,秦正陽的目光落在了第二組人的身上。“喲,這不是榮華地産的林總嗎?你怎麽也來找我了?”
林永德滿臉的苦澀,他讪讪地道:“秦神醫,我的事情能不能押後再說?你先看看這兩位朋友是來找你做什麽事情的?”
秦正陽露出了然的笑容來,他的目光往後移,落在了最後一個人的身上。“黎叔叔,你怎麽來了?”
銀月亮汽貿公司的董事長黎史可呵呵一笑,道:“小秦啊,這次進京,我們兩口子好好地檢查了一番,我媳婦的情況非常好,胎兒穩固,發育正常,一切向好呀,我們兩口子真是太感激你了。回來後,我們商量了一下,覺得一定要好好謝謝你。于是,我們準備了這個,這是我們銀月亮汽貿的提車卡,拿着這張卡,可以在我們銀月亮汽貿麾下的所有4s店,随意提取一輛車,品牌不限,價值不限,隻要你喜歡,随便開,不要你一分錢。”
在一旁的林永德驚訝無比,銀月亮汽貿這家公司,他是知道的,在青羊市的生意做得特别大,代理了好幾家國内外聞名的汽車品牌,低至幾萬塊,高達上千萬的汽車,他們都有代理,也就是說隻要秦正陽願意,拿着提取卡,就可以去銀月亮汽貿提取價值千萬的汽車一輛,對于一家汽貿公司來講,這可是絕對的大手筆。秦正陽做了什麽,讓黎史可心甘情願地送上這麽一張提車卡。
秦正陽伸手把提車卡接了過來,道:“你的心意,我領了。回頭,你們兩口子可以再過來找我一次我再幫你們看看。”
黎史可下這麽大的本錢,求得就是這句話,經過了高鐵列車上的那一幕,他如今最信的就是秦正陽了。“謝謝小秦,謝謝小秦。”
“好了,你去吧。對了,如果不是特别急,在我沒課的時候過來。”秦正陽又叮囑了一句。
黎史可心滿意足的走了,他甚至有些慶幸自己想出來的送秦正陽一輛車的決定,隻要能夠讓孩子順利出生,少一輛車真是算不了什麽。
等到黎史可走遠了,林永德嗫嚅着嘴,一時間不知道該從什麽地方說起。
秦正陽道:“就剩咱們兩個人了。有什麽話,你就快點說,我還得上課呢。”
林永德哇的一聲哭了起來,眼淚鼻涕一起下來,哭的那叫一個委屈,哭的那叫一個慘。
“林總,哭什麽?碰到心動的女人,硬不起來了?”秦正陽絲毫沒有同情心地調侃了一句。
林永德哭的越發的慘了。
秦正陽站起身來,道:“你願意哭,就接着哭吧,我可沒有時間陪你。”
林永德連忙擦了擦淚水,哽咽着說道:“對不起,秦神醫,我實在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請你給我一分鍾,我馬上控制一下。”
過了一會兒,林永德漸漸平靜了下來。他紅着眼睛,說道:“下午從拍賣所回去後,我越想越覺得心裏面堵得慌,于是,我就在家裏面翻了翻,翻出了我愛人和我兒子的病曆本,然後我又跑到附近一家診所驗了一下血,結果我發現我和我愛人的血型都是o型血,我兒子的血型卻是a型血。這樣一個結果,對我來講,真的是晴天霹靂一般,他……他真不是我兒子,我讓我老婆帶了二十多年的綠帽呀,到現在我才知道。秦神醫,求你教教我,我該怎麽辦?我該怎麽辦?”
說着說着,林永德又哭了起來。他一生都沒有做過對不起妻子的事情,對家庭忠誠無比,沒想到這都四十多快五十的人了,突然得到這樣一個殘酷無比的真相,這讓他如何接受得了?
“林總,你别隔我這裏哭,我不是法官,你們家的事情,我不想摻和。我能做的就是讓你重新擁有男人的能力,讓你的精子充滿活力,可以讓女人的肚子大起來。之後,你打算做什麽,跟我就沒有關系了。”秦正陽看似無情地道。
林永德擡起頭,淚眼婆娑地看着秦正陽。“秦神醫,你說的是真的?你真的可以讓我恢複生育能力?”
秦正陽鄭重其事地點了點頭,道:“不錯。隻是這事有難度,需要花不少錢。”
林永德擦了擦眼淚,急道:“隻要你說的是真的,多少錢,我都願意給。你說個數,我馬上轉賬給你。”
“你覺得該給我多少錢?”秦正陽沒有直接開口要,他想看看像林永德這樣的億萬富翁在看病的時候,心理底線究竟是多少,日後也好有個參考。
林永德略一沉吟,摸出了手機,撥了一個電話出去。“小芸,馬上籌集三個億出來,打到秦神醫的賬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