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快給哥哥我道歉,不要逼我發飙。≧”秦正陽指着胡靜的兒子道。
“道歉?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個有娘生沒娘養的野孩子,你娘跟你都是不知廉恥,沒臉沒皮,想讓我道歉,門兒都沒有。”胡靜的兒子破口大罵,顯得一點教養都沒有。
秦正陽的臉徹底陰沉了下來。他一個箭步沖上前,一腳踹了出去,把胡靜的兒子給踹飛了出去。
胡靜一聲尖叫,這可是她的心頭肉,她嘶聲喊道:“老胡,給我收拾這個賤種。”
秦正陽反手一巴掌,胡靜捂着臉歪倒在了地上,保镖老胡往前沖,秦正陽又是一腳,直接把老胡給踹飛三四米遠,趴在地上,動彈不得。
秦正陽大步流星,走到了胡靜兒子的身邊,一把薅住他的領子,把他拽了起來,掄起了巴掌,來來回回,扇了他七八個巴掌。秦正陽下手極狠,這幾巴掌下去,不但把他的臉給扇腫了,還把他滿口牙齒給抽的一個不剩,全都掉了下來。
胡靜這會兒一點形象都不顧了,喊道:“殺人了,殺人了。快報警啊。”
“給我閉嘴。你個不知廉恥的賤女人,給你老公帶了二十多年的綠帽子,跟野男人生下了這麽一個賤種,你還有功了是不是?本來,我不想管你們家這點破事,還他媽|的蹬鼻子上臉,來哥哥我這裏鬧。鬧,好,我就撕破你的嘴臉,讓天下人看看,你這個口口聲聲喊‘老公’的賤女人,是怎麽樣背着你老公跟别人上床的。”秦正陽怒道。
胡靜的身體忍不住抖了一下,兒子不是老公的孩子,這是她最大的秘密,一旦讓别人知道。她就全完了。“你……你血口噴人。”
“我血口噴人?那你給我解釋一下,爲什麽你跟你老公林永德都是o型血,爲什麽你的野種兒子是a型血?他身上的a,是從哪個男人身上弄來的?”秦正陽質問道。
“誰說我兒子是a型血的,他也是o型血。”胡靜無力地狡辯道。
“是什麽血型,你比我清楚。呸,哥哥我懶得跟你費口舌之争,你這個蕩婦。”秦正陽啐了胡靜一口,然後又指着胡靜的兒子罵道:“賤種,哥哥我爹娘活的好好的。再敢侮辱他們,打斷你的骨頭。哼。”
秦正陽冷哼一聲,揚長而去。
胡靜爬到了兒子身邊,摟住了失魂落魄、滿嘴流血的兒子。“兒子,你沒事吧。我們馬上去醫院,我們報警,一定要讓法律爲我們主持公道。”
“媽,你跟我說,我到底是不是我爸的兒子?”胡靜的兒子質問道。
胡靜支吾着不敢回答。她怎麽說,是告訴兒子自己是個蕩婦,還是戳破兒子的夢幻泡泡,讓他面對慘淡的現實。
揍了胡靜母子倆一頓。秦正陽心裏還是覺得憋得慌,他走進校園,然後在小花園找了個僻靜的地方,摸出了手機。撥通了媽媽|的電話。
母子連心,媽媽馬素貞似乎是感覺到了秦正陽的情緒不高,溫言安慰了他好幾句。然後她又告訴了秦正陽一個好消息,他們已經準備購買後天回國的飛機票,如果順利的話,後天晚上,他們一家三口就可以團聚了。
秦正陽的心情頓時高興了起來,和父母分開這麽久,他隻身在青羊市,經常會感覺到孤單,雖然他身邊紅顔不少,空餘時間幾乎都在修煉,但孤獨從來沒有遠離過他。
在小花園坐了一會兒,平複了心情後,秦正陽就回到了綜合二樓的辦公室,把門反鎖上,他就進入到了無上天中。
秦正陽先到泉眼那裏看了看,跟以前一樣,那裏還是有一點沒一點地往外冒着水,在泉眼旁彙聚成了一個小小的水窩,水窩不大,也就是跟一個大點的洗臉盆差不多,裏面堪堪蓄滿了水,這就是這個泉眼一天流出來的水了。
秦正陽小心地把水窩中的水攝取了出來,讓它們流到事先準備好的塑料儲水罐中。這儲水罐是他專門買的,一共買了好幾個,每一個都能裝五十噸的水。眼下也就是收集滿了一個多點。
坦白講,這些水的數量真的不多,好在秦正陽除了自己日常飲用之外,其餘的時候用的并不是太多,要不然,這一年多下來,也不至于能夠積攢下來這麽多的水了。
收集完無垠水後,秦正陽走到了無上神石的旁邊,他這次沒有急着修煉,而是把玉石野山參取了出來,他在地上挖了一個坑,把玉石野山參埋到了裏面,堆上土,又澆了不少無垠水,然後又用一些樹枝什麽的,圍着玉石野山參紮了一個籬笆出來。無上天眼下除了秦正陽之外,再無别的活物,圍籬笆不是爲了防止有野獸會啃咬玉石野山參,而是防止他自己疏忽大意,倘若不小心一腳把玉石野山參給踩死了,他哭都沒有地方哭去。
紮好籬笆後,秦正陽又往籬笆周圍也澆了一些水,這才開始坐在無上神石旁邊修煉起了無上真經。
一夜無話,等到第二天,秦正陽結束修煉,他先到籬笆旁看了一眼,發現早已沒有多少活力的玉石野山參又重新恢複了生計,枝葉郁郁蔥蔥,十分的茂盛。
秦正陽欣喜不已,葉珊挖取這株玉石野山參的時候,時間太早了些,如今能夠把玉石野山參救活,隻要繼續種植下去,早晚有一天,他能夠收獲一個大大的驚喜。
從無上天中出來,秦正陽把辦公室的門打開,發現旁邊不遠處的舞蹈室的門敞開着,裏面有舒緩的樂曲傳出來。秦正陽好奇地伸着頭往裏面看了看,發現杜喬穿着一身緊身的舞蹈服,正在裏面練舞,她舞姿曼妙,宛若降臨世間的仙子一樣,令人賞心悅目。
秦正陽抱着雙臂,倚在舞蹈室的門框上,看了一會兒。看到精彩處,情不自禁地鼓起掌來。“好,跳得好。”
杜喬回頭看了一眼,見到是秦正陽,嘴角翹了起來,露出了甜甜的笑容。她的舞步沒有停下來,而是随着舞曲,把整段舞蹈都跳完後,這才停了下來,她先把音箱關掉。拿起了一塊毛巾,擦着臉上的汗。“你怎麽過來了?這麽早?”
秦正陽指了指旁邊的辦公室,道:“我把這裏租下來了,你該知道的,杜喬姐。不瞞你說,我讓房東太太給攆出來了,暫時沒有地方住,就先住在了這裏。”
“啊,你讓房東太太攆出來了?什麽時候的事情?這麽大的事情。你怎麽不跟我說?”杜喬急了,“這兩天你就住在這裏嗎?這裏連張床都沒有?你住在這裏,能舒服嗎?不行,你不能繼續在這裏住了。等中午你休息的時候,我帶着你去找房子。要不然,我就跟你們班主任王老師打個招呼,看看能不能把你安排到男生宿舍那邊去住。”
感受着杜喬那毫不做作的關心。秦正陽心中暖暖的,他走到了杜喬身邊,把擦汗的毛巾要了過來。然後給杜喬擦起了汗。“住宿的事情,不着急,我不挑這些東西的。倒是你,杜喬姐,怎麽這麽辛苦?這麽早就在練舞?前幾天,這個點,你好像還在小花園練嗓子,你不就是個高中的音樂教師嗎?用不着這麽拼命吧?”
杜喬任由秦正陽給她擦着汗,聞着秦正陽身上濃烈的男兒氣息,讓身心俱疲的她倍感踏實可依賴。“我也不想這樣的,可是我不能不努力呀。做一個高中的音樂老師,并不是我的夢想,我的夢想是站在全世界的人都矚目的舞台上,用我的歌聲和舞姿去征服每一個人。隻是這樣的機會太少,太難得了。我不得不在平常的時候,做好準備,等到機會來臨的時候,我才能把握住。你不是很奇怪前幾天我爲什麽會去金牛迪吧嗎?那天,我是接到了一個熟人的電話,說是魔都電視台的達人秀正在全國選拔選手,導演到了咱們青羊市,在金牛迪吧喝酒,我那熟人說可以介紹我給導演認識,我就去了,結果着了他們的道兒,如果不是遇到你,我那天就清白不保了。”
秦正陽恍然,他把毛巾往旁邊一丢,然後讓杜喬閉上了眼,然後用法術把杜喬頭上的汗水蒸幹,又把杜喬的頭發弄順,這才讓杜喬睜開了眼。“娛樂圈那麽亂,杜喬姐,你爲什麽非要往裏面跳呀?”
杜喬回過頭來,看了秦正陽一眼,兩人雙目相對,彼此呼吸出的氣息都能被對方清晰地感覺到,如此近的距離,秦正陽越發清晰地感覺到杜喬美得是那麽動人心魄。
杜喬感覺到秦正陽的目光落在了她潤澤的雙唇上,心中一顫,連忙避開了秦正陽炙熱的目光,把頭重新扭了回來。“這是我的夢想,而夢想是沒有理由的。我隻想把它實現。”
秦正陽能夠感覺得到杜喬應該是有什麽事情瞞着他,杜喬的行爲用一個“夢想”作爲理由,是很難解釋的通的,這裏面一定有什麽事情。不過既然杜喬不想說,秦正陽也不想去逼迫她,他相信假以時日,杜喬一定會告訴他的。
“杜喬姐,有夢想,那是好事。别人,我不敢說,但是我個人來講,那是絕對支持你的。以後你需要什麽幫助,盡管找我。對了,這個送你。”說着,秦正陽拿出來一個吊墜來,也就是杏核大小,雕的是個彌勒佛的樣子,眉開眼笑,大肚翩翩,容納天下事。“男戴觀音女戴佛,杜喬姐,這個配你,最合适了。”
杜喬看着躺在掌心的吊墜,她不是識玉之人,但是能感覺到吊墜材質的非同一般,最讓她感覺到驚奇的還是彌勒佛惟妙惟肖,好像是活過來了,真的在朝着她微笑一樣。“這是誰雕刻的?雕的這麽厲害,跟真的似得。”
“你喜歡就好,我給你帶上。”秦正陽拿起挂繩,饒過杜喬天鵝一般修長的玉頸,把紅繩給她系好。
杜喬又把吊墜托在了掌心,她忽然靈機一動,道:“我怎麽覺得這個彌勒佛這麽眼熟?你有沒有發現他跟你長得很像啊?”
秦正陽呵呵幹笑兩聲,這個吊墜就是他親手雕刻的,乃是一件法器,他本人又不信佛,沒有興趣給彌勒佛增添信徒。于是在雕刻的時候,就把彌勒佛的頭像換成了他自己,沒想到還讓杜喬給發現了。“要是我的話,豈不是更好?那樣我就可以時時刻刻陪在杜喬姐的身邊了。”
杜喬點了點頭,她把吊墜塞到了領口中,當玉墜順着她滑膩的肌膚滑落,垂落在她的雙峰上的時候,她的玉顔一紅,她怎麽有一種把秦正陽按在了她胸前的感覺?一想到酷似秦正陽的彌勒佛吊墜的眼睛随時都能夠看到她鼓脹的玉峰,她就渾身發燙。嬌軀酥軟無力。
“杜喬姐,你沒事吧?”秦正陽一時間還沒有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
“我沒事。哎呀,時間不早了。你趕快去吃早飯,然後就該去上早自習了。”杜喬連忙攆人。
“你跟我一塊兒去吧。”秦正陽想陪着美人一起吃飯。
杜喬那裏肯依,她雙手推着秦正陽,把秦正陽推出了舞蹈室。“快走吧,我剛才出了一身汗,還要洗漱,還要換衣服。很耽誤時間的。你就别等我,趕快走吧。”
見杜喬堅持,秦正陽沒有勉強,他朝着杜喬擺了擺手。就下了樓。
等秦正陽離開,杜喬背靠在舞蹈室的牆上,她把吊墜拉了出來,捧着玉墜。看着那張酷似秦正陽的臉,纖指點了點彌勒佛的鼻子,又嬌又羞地道:“小色狼。”然後。她又把領口拉開,重新把吊墜放了進去。
從綜合二樓下來,前往食堂,肯定要從綜合二樓樓下的洞橋走過,穿過這個洞橋,就能夠進入青羊市一中的操場了。
秦正陽剛走到洞橋那裏,就看到江勇和楊曉雄兩個人一左一右陪着景蓓走過來。
景蓓先看到秦正陽,她一見秦正陽,玉容頓時浮現出激憤之色,她徑直甩開正跟她交代事情的江勇、楊曉雄兩個人,大步流星地朝着秦正陽沖過來。“秦正陽,你給我站住。”
“喲,這不是景大美女嗎?”秦正陽無視景蓓的怒氣,笑着道,“這又是怎麽了?每次見到我,都很不高興的樣子?見到我這樣的大帥哥,你不是應該歡呼雀躍的嗎?”
景蓓哼了一聲,氣道:“帥哥個頭?你是摔鍋才是。秦正陽,有你這麽重色輕友的嗎?昨天,我和那個女警|察一起跑步,爲什麽你隻關心她,不關心我?我跑的比她還要多了将近兩圈,我比她還要累,我們都摔倒了,你隻是對她噓寒問暖的,我,你就視若無睹。你好過分,你知不知道?”
秦正陽撓了撓頭,道:“原來是爲了這個。昨天,不是有江主任和楊老師兩個人圍着你轉圈嗎?雪莉姐就一個人過來的,我不照應着,就沒人管她了。”
景蓓道:“你要是這麽說,那好,我以後練習跑步的時候,我也不要其他人了,我就讓你一個人在旁邊看着我。那樣的話,我累了,你是不是也可以像照顧那個女警|察一樣,照顧我?”
江勇和楊曉雄一聽,兩人在一旁直翻白眼。這幾天,他們倆都快把景蓓當女皇給供起來了,把最好的東西都給了她,可謂是爲了她,嘔心瀝血,現在倒好,還是比不上秦正陽。
好在江勇和楊曉雄都是過來人,再加上秦正陽不是一般人,就連他們私底下也經常慫恿景蓓去找秦正陽,對景蓓的話,他們隻能當做耳旁風了。
秦正陽搖了搖頭,道:“景蓓,别鬧了,你也知道我是不可能抽出那麽多的時間專門陪你的。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的。不過呢,以後每天下午放學,到上晚自習前的這段時間,我都會帶着雪莉姐過來操場這裏,到時候,你可以一起過來,我同時訓練你們兩個。”
還沒等景蓓答應下來,江勇和楊曉雄都是眼睛一亮,兩人幾乎是同時跑了過來。
“小秦,打個商量,好不好?你看你在訓練景蓓她們的時候,能不能允許我旁聽啊?我保證,隻聽不說話,如果有需要打雜的,全都可以交給我。”江勇直接把自己帝都田徑隊主任的身份給抛到了九霄雲外,隻盼着能夠從秦正陽這裏偷學幾招。
楊曉雄也道:“小秦,我也有件事,想麻煩你一下。咱們學校有個田徑隊,練短跑、中長跑、長跑等的有好幾個,反正你一隻羊是放,兩隻羊是放,一群羊也是放,你看你能不能多放幾隻羊啊?多帶幾個學生,我可以跟校長申請一下,讓校長額外撥付一點經費給你,就當是聘請你爲咱們學校田徑隊的編外教練了。還有,我也想跟江主任一起旁聽一下。我,我可以交學費的。”